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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10月 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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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发生本币危机的可能性与避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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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民币的国内债务压顶的同时,国际汇率市场自然会迅速作出反映。在人民币面临国内外的双重压力的情况下,必须制定应对国内债务和国外汇率市场的两手准备和预案。

中国发生本币危机的可能性与避险方式

2020年10月5日,中国大陆数据宝、腾讯财经联合推出《城市负债率排行榜》,显示大陆各地区城市负债水平相差很大。贵阳市的地方政府债务率最高达929%,北京的债务率是深圳的10倍。债务排行榜是以一线、新一线、二线、省会等86座城市为对象进行分析,通过对2020年地方政府债务余额及城市投债来计算政府负债率和债务率。在债务率方面,中国85座城市2020年的债务率超过100%,75座城市的债务率比2019年翻倍。排在债务率前10的城市2020年债务率均超过了500%,包括:贵阳、哈尔滨、昆明、西安、南宁、天津、武汉、长春、重庆、兰州。其中,贵阳市债务率高达929%。分析显示:中国经济不发达地区负债率相对较高,贵州、云南、新疆等省平均负债率居前。福建、广东较低。
中国大陆的本币是人民币。人民币自1948年在石家庄首次发行之日起,便是一种纯粹以国家信用为基础的纸币。不过,在人民币的自发行之际,既没有与黄金储备挂钩的条件,更没有与美元挂钩的条件。
相关资料显示,1980年中国大陆流通货币(M0)数量为346亿,到1980年增加到2644亿,广义货币量(M2)达到15293亿;2000年(M0)为14653亿,广义货币量(M2)164610亿,;2010年广义货币量(M2)725852, (M0)44628亿;2020年1月末广义货币(M2)余额为202.31万亿元。也就是说,在1980—2020年的40年间,中国的货币总量从大致350亿左右增加到了200万亿左右。
显然,在改革开放时期,人民币经历了自发行以来最大规模也是最良好的内外经济环境的大扩张时期。在这个时期过后,自然面临着一种巨大的债务压力和困境。化解这种债务危机的方法,是及时调整内在的分配机制和产业供应链的机构调整,而不是继续大量发行货币。然而,改革开放时期即1980年代以来逐年的超高货币发行量,也是导致全社会型债务负担不断加剧的推手。
一个事实是,在改革开放时期长达40年的时间里,资金向基本建设和固定资产上的沉淀比重太高,不计其数的资金流向基建与固定资产投资,而这些又是不具备流动性的实体资产。这是目前全面的流动性短缺的主要原因。
在目前关头,人民币面临这自发行以来最严峻的国内和国际考验。一方面,全球化的金融危机与经济调整使得人民币深陷孤立的状态;另一方面,国内经济的大萎缩使得人民币面临物价上涨与资产缩水的双重困境。
就国内的经济状况看,如下的几点表现的相当明显:1、个人与家庭债务的飙升;2、企业与各类经营部门的债务负担相当沉重;3、财政赤字与地方政府债务达到经济规模难以承受的地步。
家庭(以房产和储蓄为主)的财富缩水和工商企业实物资产的减值已成定局。而房地产整个行业的“库存”压力已经是城乡居民家庭难以消化的不动产,同时,现代工商企业的盲目的固定资产投资也大量的闲置起来,这为产业机构的调整和产业升级带来巨大的障碍。
实体产业领域的债务危机必然迅速向金融系统传导。这是一个不容抗拒的现实。中国大陆的银行为主体的金融行业,是一个严重先天不足的脆弱行业。产地产也、汽车业以及个人与家庭的借贷,叠加在一起,极有可能导致大规模的银行业危机。中国大陆的银行、证券、保险、基金等整个金融业,都是在1990年之后以行业裂变的速度发展起来的,一方面是经营机构的大量增加;一方面是从业人员的快速增加。而且,这个行业与房地产业、汽车业、电信业等一起,共同构成中国长达40年经济高速增长的社会奇观。
现在,在房地产业、汽车业、电信业共同面临大调整的关头,银行和金融业的一场支付危机或者不可避免的发生。
当前,以“恒大地产”债务危机的发生为标志,事实上,一场产地产全行业的债务危机已经爆发。而房地产业的全行业危机必然首先向银行业传导,在过去的20多年里,房地产业一直充当各类金融机构的借款大户,因此,房地产业的债务危机必然会传导为银行业的支付危机。
就银行业的实际情况看,地方性银行包括工、农、中、建、交等五大全国性银行,一方面对于自身的不良贷款有着难以承受之重;另一方面对于工商企业的资金需要大量放贷难以为继。可以说,在现行的会计制度下,中国大陆所有的银行都无法清盘,或者说,所有的银行清盘都会是亏损的,不会有真正盈利的银行,不管是大银行还是小银行。一直以来,中国大陆银行业与工商企业之间的正常关系都处于严重扭曲的状态。
1990年底相继建立深沪两个股票交易所。所谓的“包装上市”就是赤裸裸的财务造假。上市公司的财务造假想象比比皆是,是一种不争的事实或者说成为一种监管层无法一对一执行有效监管的事实。甚至于,才一个较长的时间里,监管层甚至默认上市公司的造假,或者对于形形色色的造假熟视无睹、听之任之。
中国大陆股市在1990年建立以来,几乎没有培育起几个真正伟大的公司,却沦为向中小投资者圈钱的工具。上市公司亏损后,便不断的进行所谓的“资产重组”,总之,深沪股市的筹资、融资功能面临着严重的信任危机。股市难以提振,会把大量的中产阶层消失,同时,也埋下一颗金融危机的定时炸弹。
在中国央行不释放大量的流动性的前提下,这一切都势必向现行的银行与金融体系传导。流通性的全面紧缩与现金短缺的局面很快会出现。
事实上,中国的货币政策处于两难的状态中,一是,如果不行大量货币释放流动性,那么,各个企业包括各级政府都难以维持现有的债务负担;二是,即使大量发行货币进行纾困,即“大水漫灌”,也无法从根本上解决现实中存在的形形色色的债务危机和运行困境。
人民币必然面临来自国内外的双重夹击,一方面,国内生活资料主要是农副产品价格的急剧上涨,结合各种生产资料价格的大幅上涨,另一方面,国际市场主要是对美元的汇率的大幅贬值在某个时间点的发生不可避免。
在人民币的国内债务压顶的同时,国际汇率市场自然会迅速作出反映。在人民币面临国内外的双重压力的情况下,必须制定应对国内债务和国外汇率市场的两手准备和预案。
国家即中央政府必将最终承担所有债务危机的终极责任。在如此庞大的债务规模下,中央政府应该考虑进行全面的债务化解之策,并且事先制定进行币制改革的应对预案。
在2021年,中国大陆夏秋两季的粮食减产,也将直接影响短期内的物价和社会形势。
可以预见,导致再次发生一场全球性的货币金融危机的条件在2021年已经积累到临界点。因此,一场严重的货币金融危机在2022年几乎注定会爆发。人类各个主要国家迫切需要改变对于货币金融领域作用和地位的传统观念,这要求全人类必须采取全新的解决货币金融危机问题的方法。
中国社会的发展,即需要明确具体的现实方案,又需要长远可靠的超现实战略。中国是一个拥有极其复杂因素的社会体系,既古老又现代、既陈旧又崭新。关键的问题是,需要正确分辨出现实生活中的文明因素和不文明因素,并且坚定不移的选择文明的因素,并且以大无畏的品格提出形形色色的不文明、甚至反文明的因素。从而保障中国社会的顺利发展。
眼下中国社会表现出来的实际状况,已经为人们敲响了警钟。华夏民族的一起智者和勇者,应该以民族大义为重,共同为创造华夏民族的美好未来提出具体而可行的方案。而一切模糊不清的宏大目标都无济于事,只有清晰可辨的、具体可行的方法、步骤和措施,才能够化解当下的困境,并且为美好的未来奠基。
中国大陆社会在经济和政治上,处于一场社会总危机爆发的临界点。几乎所有的局部改革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成效。而各个具体行业、具体领域的转型失败,必然成为整体性的社会危机的一个环节。最终必将以一场体制性的脆断为终局。
对于中国大陆而言,最重要的是避免全局性政治动荡的爆发和选择能够超越“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改革开放时期的正确方法。

徐国进
2021年10月6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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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chan
john chan
19 天 之前

nons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