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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4月 1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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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媒:紧张局势升级,堪培拉为台海冲突可能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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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金融评论报》4月16日报导称,澳大利亚政府已急剧升级其内部准备,以应对可能在台湾海峡出现的军事行动。报导指,这是美国及其澳洲盟友为迫使中方放弃侵犯台湾领空,并孤立其经济伙伴而进行的更广泛的力量展示的一部分。

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资料图片

消息人士告诉《澳大利亚金融评论报》周末版说,如果美国和中国在台湾问题上发生冲突,澳大利亚国防军正在为一个潜在的最坏情况做计划,这引发了关于堪培拉对该地区若出现前所未有的冲突的贡献范围和规模的辩论。可选方案包括与潜艇、海上侦察机、空中加油机以及可能从美国关岛或菲律宾乃至日本基地运营的“超级大黄蜂”战斗机的盟军努力。

报导称,经验丰富的台湾观察家们对这种强化的做法表示欢迎,认为早就该这样做了。他们警告说,“北京对台湾的侵略性越来越强,美国重新下定决心帮助台北自卫,可能会失控,变成一场灾难性的公开冲突。” 整个地区对此的关注度越来越高,台湾指责解放军本周派遣25架军机进入其防空识别区,创下今年以来的新记录。

澳大利亚国防军总司令安格斯·坎贝尔(Angus Campbell)4月15日在出席印度瑞辛纳对话会议(Raisina Dialogue)时警告说,台湾海峡的冲突将是 “灾难性的”,并敦促北京通过对话解决与台方的分歧。他说,“在台湾问题上的冲突将是该地区人民的灾难性经历,这是我们都应该努力避免的。通过和平对话有一条通往未来的道路,但这是一条艰难的道路,需要努力。”

值得一提的是,在当天同一论坛上,印度和日本军方负责人被问及,作为 “四方对话”机制的成员,他们是否正在集体计划在台湾对抗中国。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报导称,消息人士和学者说,虽然军事冲突仍然不太可能,但澳大利亚希望向北京发出一个信号,“即习近平先生的部队进一步侵入台湾领土是不能容忍的。”

该报援引一位参与堪培拉努力的外交人士说,“有很多发展和情景规划正在进行中,它的目的是为了发出信号,你不会眨眼。它旨在表明你不缺乏承诺。”报导称,这种推动与北京希望 “将入侵台湾正常化并阻止人们投资当地的愿望相吻合”。台湾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芯片源产地之一,其目前正处于全球供应短缺的困境中。

在上个月澳大利亚、日本、印度和美国领导人举行历史性的“四国对话”机制领导人峰会后,分析人士认为,堪培拉面临更大的压力,需要预测集体伤害该集团成员的问题。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防务项目主任舒布里奇(Michael Shoebridge)说,“澳大利亚人要意识到的一个大问题是,美国和日本已经说过他们和我们有共同的问题。”他说,“反过来说,我们也要分担他们的问题。”这包括日本在东海的直接主权关注。

舒布里奇说,“我们能够回击北京的唯一方法就是不要分裂,不要把美国人和日本人的问题看作是他们的问题。如果我们不和他们站在一起,就不能指望美国和日本这样的伙伴支持我们。” 一位澳洲国防官员向该报证实,相关计划已经在进行中,其形容在台湾问题上发生冲突的前景对政府来说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该消息人士说,虽然澳大利亚国防军有能力对台湾危机做出贡献,但投入的部队构成将由政府试图做出或贡献的军事效果决定。“在这种情况和其他意外情况上已经进行了很多思考,但没有什么是你想不到的国防部作为审慎的军事规划的一部分,”该消息人士说。一位前澳洲国防官员说,在该部门和政府中会有关于《澳新美安全条约》(ANZUS Treaty)是否适用于当台湾遭受打击的问题。

报导称,将澳大利亚皇家海军(RAN)的空战驱逐舰编入美国航母打击群,并部署柯林斯级潜艇来限制中国海军行动可能是一个选择,但由于中国海军对它们构成的威胁,在投入海军资产时澳方可能会有些犹豫。这位前官员说,澳大利亚更有可能贡献空中掩护,如海上侦察机、空对空加油机、“楔尾”雷达预警机和“超级大黄蜂”战斗机,从美军在关岛或菲律宾的基地行动。

一位澳大利亚前高级外交官说,虽然冲突的可能性不是零,但不太可能。其认为,因为北京方面还没有做好准备。占领台湾也会让整个世界与中国对立。“而如果你的野心是跨过中等收入陷阱,巩固共产党,那可能是戏剧性的一步,”该人士说。澳洲塔斯马尼亚大学中国研究高级讲师哈里森(Mark Harrison)表示,虽然中国不太可能发动全面的军事入侵,而且会提前数周发出信号,但如果美国及其盟友将中方逼入绝境,也存在风险。

哈里森说,“北京也可以利用战争威胁本身作为更有限行动的倍增器,并可能试图从中从台北获得渐进的让步。”他说,“北京和台北有非常复杂的政治在发挥作用,有非常沉重的历史,堪培拉的政策制定者需要全面审视所有这些问题。”同样就这一话题,坎贝尔在周四的活动上回应说,各国军方都进行“各种各样的规划”,但“很少谈及”。

坎贝尔说,与志同道合的国家建立防务关系,了解其他国家的利益和世界观,“既是为了减少冲突的可能性,也是为了在必要时更有效地应对冲突”。他补充说,这种规划的另一个目标是 “在对手的脑海中建立一种更为复杂的冲突计算,即当我们不是单独行动,而是共同合作时会发生什么”。

转载自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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