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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月 25,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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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业恒:打击虚假信息已成民主国家的重要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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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大选刚刚结束,选前中国政府制造虚假信息试图影响大选结果尽管未能成功,却引发中国和俄罗斯等专制政权以散布虚假信息打击危害世界言论自由的担忧。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说,2024年是打击虚假信息的“关键一年”。

台湾大选刚刚结束,选前中国政府制造虚假信息试图影响大选结果尽管未能成功,却引发中国和俄罗斯等专制政权以散布虚假信息打击危害世界言论自由的担忧。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说,2024年是打击虚假信息的“关键一年”。

舆论威胁

博雷利1月23日向媒体说,虚假信息是民主国家必须面对的“最重大的威胁之一”,他在向其部门提交的相关报告中显示了世界各地总共750个虚假信息案例,并指出俄罗斯多年来一直在开发“庞大的基础设施,旨在工业规模上撒谎、操纵和破坏稳定”。博雷利还警告说,这是对民主国家“安全的威胁”。

此外,去年9月,美国国务院全球接触中心发布的报告显示,北京每年在这些“操纵海外信息”的行动上花费数十亿美元。而此举有可能造成世界各地的言论自由具有受到限制的风险,报告中说,中国对于全球信息的操纵不仅仅是公共外交事宜,而且对全球信息全球信息空间完好性产生挑战。

报告中说,中国的信息操弄方式包括利用宣传和审查制度促进数字威权主义、利用国际组织和双边伙伴关系、将拉拢与压力相结合,以及对中文媒体实施控制。

干扰民主

虽然北京以上述报告“是美国打压中国和维护自身霸权的又一个工具”予以回应,并辩驳称“只要看一下摘要,就足以知道它的目的是什么:加剧意识形态对立,散布虚假信息,抹黑中国内外政策”,但是在今年近全球一半人口将在中大选举中投票的当下,已完成大选的台湾所经历了虚假信息干扰已说明中国政府不会在民主国家选前停止这种舆论影响行为。

台湾大选前,不少中文用户就收到过似乎是机器人账号发来的攻击即将卸任的台湾总统蔡英文的书,其中以混合历史事实和网络政治传言攻击蔡英文甚至是其所代表的台湾民进党,目的是让台湾选民疏远该党以及现已成功获选的下一任台湾总统赖清德。

赖清德的竞选搭档萧美琴同样受到舆论攻击,她被攻击是以外国人的身份参选的内容出现在短视频应用程序TikTok上的多个视频中,这些蓄意的举动试图让她失去竞选资格,尽管有证据表明她几十年前就放弃了美国公民身份。

去年10月,加拿大负责外交的环球事务部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与中国有关的伪装垃圾邮件或贴文的行动正在试图诋毁和抹黑包括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在内的多位成员。该行动在受攻击者的社交媒体账户上留下数千条信息,指控他们违反法律和道德操守,此举的目的则是压制对中国政府对批评。

信息操纵正在升级

中国对台湾的打击干扰没有成功,但在如今民主和极权的对立愈加明面甚至是激化之际,今年接下来将进行的美国总统大选、英国选举以及欧盟议会选举,都有可能成为中俄攻击的目标。

除了已经结束的台湾大选,今年2月,印度尼西亚将选出一位新总统,领导这个世界人口第四大国。4月至5月,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印度将举行议会选举。往后的6月,墨西哥将迎来总统选举以及欧盟将举行议会选举。11月,美国将举行总统选举,英国也将在今年年底前进行选举。

可以说,今年是规模最大、最为深远的民主实践年,今年的成果将对未来的世界形势造成巨大的影响。在人工智能的不当利用下,中俄等国或许将进行更为猖狂的虚假信息的散播。芝加哥大学和斯坦福大学的一份报告中说,人工智能可以为民主治理带来希望,可以更好的将选民和竞选官员联系起来,但是这项技术也同样可能成为虚假信息的载体,利用虚假的人工智能图像制造出毫无根据的阴谋言论。

极权政府在对待不利于自身政府发展的选举候选人时,他们或许将进行毫无依据的选举舞弊阴谋论指控,又或是天花乱坠的虚假叙事抹黑,亦或是在选民关注的移民、气候以及经济等方面进行舆论破坏削弱人们对于民主的信心。

我们可以想象到,如果对于这样的虚假信息放任不管,中俄等极权国家很有重塑全球信息环境,打造一个利用信息操纵便能左右国家政权的未来。如果专制领袖在民主国家崛起甚至得到催化,这对于民主理念、民主声誉甚至是世界秩序或许都将产生重大影响。

近期,有诸多研究人员和美国政府都认为中国和俄罗斯等国可能采取行动影响其他国家的选举,数字安全公司“记录未来”的分析师说,这些国家认为,未来一年是“在世界舞台上让我们难堪、利用社会分歧、破坏民主进程的真正机会”。

台湾一直是北京进行虚假信息宣传的试验场,欧盟则成为俄罗斯进行信息攻击的重点目标。每个国家都有权利想世界讲述自己的故事,但是这样的故事应该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每个国家也应该尊重言论自由,而不是利用虚假的叙事试图干扰外界对自身的批评。

不实的信息正对着选民扑面而来并且不断在更新升级,我们知道的是否就是真相?这将是每一个民主国家需要警惕和预防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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