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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6月 2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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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日报》停刊后 非亲中传媒和记者在香港恐陷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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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苹果日报》于6月24日停止运营,标志着香港新闻自由的逝去。《苹果日报》的戛然而止,不仅令香港本地留存的独立媒体和公民记者未来处境堪忧,英文媒体的未来运营亦或受到影响,未来外国记者能不能留在香港也会是一个问题。6月27日晚间,香港《苹果日报》英文版执行总编辑、笔名卢峯的冯伟光在香港机场被以“涉嫌勾结外国势力”逮捕,警方亦称不排除有更多人被捕。《苹果日报》不会是香港最后一家受到打压的媒体,虽然政府目前“主要针对大型媒体集团”,但同时也有意向外界传递出的讯息是,审查和搜捕的范围会进一步扩大。

香港《苹果日报》于6月24日停止运营,标志着香港新闻自由的逝去。《苹果日报》的戛然而止,不仅令香港本地留存的独立媒体和公民记者未来处境堪忧,英文媒体的未来运营亦或受到影响,未来外国记者能不能留在香港也会是一个问题。6月27日晚间,香港《苹果日报》英文版执行总编辑、笔名卢峯的冯伟光在香港机场被以“涉嫌勾结外国势力”逮捕,警方亦称不排除有更多人被捕。《苹果日报》不会是香港最后一家受到打压的媒体,虽然政府目前“主要针对大型媒体集团”,但同时也有意向外界传递出的讯息是,审查和搜捕的范围会进一步扩大。

言论自由及新闻自由本是香港的核心价值,香港记协直言:若连文人的笔杆都容不下,香港将再难被视作国际城市。

当苹果成为禁果,是一个时代结束了

近年来,中国当局打击异见的运动不断升级,并将目标对准了香港一度引以为傲的媒体自由。颇受欢迎的香港报纸《苹果日报》长期以来一直是北京的眼中钉,它是香港读者最多的报纸之一,也是香港自1997年回归中国后仍享有许多自由的醒目例子。

香港记协主席陈朗升曾表示,尽管香港的新闻自由一直缩减,但大家仍期待“反对的声音和意见”能持续存在,而主流媒体中就剩下《苹果日报》支撑,“《苹果》的消失标示着‘反对声音存在’的希望已经破灭。”

《苹果日报》的被迫停刊不仅摧毁了其新闻和言论自由,更是对香港本身独特性质的一记重击,成为了迄今为止港人争取民主自由最大的牺牲品。

《苹果》的老读者认为,香港《苹果日报》消失亦代表香港新闻自由的消失,将有更多传媒机构被打压,仅余的言论自由荡然无存,形容是“黑暗年代正式开始”。

香港最大的英文报纸《南华早报》在评论《苹果日报》停刊的影响时说:“对于它的粉丝来说,它是自由的捍卫者;对它的敌人来说,它是国家主权的玷污者。”

确实,中国当局始终指责该报创始人黎智英及其高管制造对国家安全构成威胁的报道,且一直否认调查会损害香港的新闻自由。中国政府控制的香港《文汇报》更为明确地表达了北京的意图,庆祝《苹果日报》的关停,并告诫全港传媒都要以《苹果》为戒,需要思考自身的责任、使命、操守和底线。

《苹果日报》英文版前主笔离港时机场被捕

《苹果》停刊前,该报约700名编辑和制作人员团队的记者们曾含泪聚在一起,讨论是早点离开以降低被逮捕的风险,还是继续留下来坚持到底。

27日晚间,即《苹果》关停三天后,曾担任香港《苹果日报》英文版执行总编辑的卢峯(本名冯伟光)在香港机场被捕。

冯伟光1997年起为香港《苹果日报》撰写社论至今,现为《苹果日报》英文版执行总编辑及《众新闻》专栏作家。

而在本月17日,香港警队国安处已以“串谋勾结外国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名,拘捕壹传媒和香港《苹果日报》2名管理层和3名新闻工作者,并起诉壹传媒行政总裁张剑虹、香港《苹果》总编辑罗伟光及苹果日报有限公司等3间公司。

而就在《苹果日报》因资金遭冻结于本月24日出版最后一期后宣告停刊后,27日南华早报透露,传香港保安局向《苹果》开出条件,只要交出所有员工个人资料及敏感讯息,《苹果日报》资金即可解冻,有复刊机会。此消息引起香港各界议论,大多认为交换条件实际上只是以复刊作诱饵,一些《苹果日报》的员工坚决反对这个条件,他们担心个人隐私披露可能会招致中共的报复。一名熟悉谈判情况的《苹果》前工作人员直言,“我们不希望从公司收回工资,因为一旦所有员工的资料都交给政府,同事们将生活在新的恐惧中”。

《立场》下架评论文章自保和“准备牺牲”

香港《苹果日报》的被迫关闭加剧了已经笼罩在当地部分媒体上的寒意。最直言不讳的媒体沦为了占据中间位置的媒体,在香港的各媒体编辑部,记者们担心其他出版物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他们不得不进行一些自我审查,以免步《苹果日报》的后尘。

27日,香港网路媒体《立场新闻》在其脸书页面发布公告,表示为了保障其支持者丶作者及编采人员,降低各方风险,该网站决定将今年5月与之前刊出的所有评论文章,包括博客文章丶转载文章丶与读者投稿等全部暂时下架,将在与作者确认继续刊出的意愿跟风险后,再考虑合适的安排跟重新刊出。

此外,《立场新闻》母公司8位董事中的6位董事宣布辞去董事职务,其中包含知名前民主派立法会议员吴霭仪与歌手何韵诗。

《立场新闻》亦在声明中指出,为避免网站遭政府打压时浪费支持者的捐款,将暂停接受赞助,并呼吁支持者现时把考虑给《立场新闻》的赞助,转投给其他独立且坚持言论与新闻自由的媒体丶自由记者或评论人。

但就外界看来,香港的所有新闻媒体,无论有多自信或温顺,都有可能因国安法的范围广泛而存在审查的风险。该法律赋予北京广泛的权力,可以打击各种定义模糊的政治犯罪,例如分裂和颠覆活动。就好像你知道有一条红线,但同时你不知道那条线到底是什么。

“自由的台湾会一直撑着香港的自由”

香港《苹果日报》被迫停刊后,《苹果日报》台湾版至今运转正常。就香港《苹果》网站被迫停运,台湾政府谴责香港根据北京颁布的国家安全法在香港关闭该报。

《苹果》关停当日,台湾总统蔡英文在其脸书页面发文表示,很遗憾看见《苹果日报》在黎智英被拘留丶金流遭断与高层被捕后在24日被迫停止营运,出版最后一刊的报纸。她写道:“对九七后的香港人而言,苹果日报不只是一份报纸,更是港人不畏强权丶渴望民主丶追求自由的滩头堡。”

而港人追求的民主自由,黎智英2019年曾在受访中解说过:“我们的精神财富是我们的法治、人权、自由市场、私人资产,和我们免于恐惧的生活方式。这是我们跟内地人不同的基本价值观。许多在大陆的中国人从来没有过自由,他不知道这个感受是什么。他们不明白香港人在抗争什么,他们可能都不明白,‘为什么我可以这样过日子,你不可以呢?’”

蔡英文喊话所有港人:“或许有人认为《苹果日报》被关闭是压倒香港自由民主的最后一根稻草,但其实自由民主就像一棵树,也许可以将它拦腰砍断,但种子早已遍洒在土地的每个角落,总有几颗种子,会生长成另一棵大树。自由的台湾,会一直撑着香港的自由。也盼望,港人深埋心底对自由民主的企盼,有朝一日,能让东方之珠再次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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