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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0月 4,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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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逸:俄乌这场战争将走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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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俄罗斯吞并还是乌克兰加入北约,其实都是双方的一个政治攻势,整个俄乌战争长期化是不可避免的。

俄罗斯总统普京下令开启的对乌克兰“特别军事行动”已经持续了223天,战事丝毫没有趋缓迹象。泽连斯基说,与莫斯科对话的前提是换另一个总统。为增援其在俄乌战争前线部队,普京下达了二战后的首次实施“部分军事动员”令,同时也在宣告世界“俄罗斯不可能轻易接受失败”,紧接着普京又在乌克兰被占地区举行全民公投,并通过这场公投吞并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四个占乌克兰领土面积15%的地区。宣布进行公投和动员令意味着普京誓将动用包括核武在内的所有手段来捍卫俄罗斯领土完整,这将给俄乌战争带来潜在升级风险。

战事持续近七个月,冲突规模不断升级。如今的战况已经发展到除了顿巴斯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两州以外新增扎波罗热和赫尔松,四地一起并入俄罗斯,远超出今年初冲突开始时的预期。2月24日之前,美国、欧洲、泽连斯基,都已面对乌东四州被俄兼并事实。当时普京在边境陈兵19万,鼓动乌东独立,和2014克里米亚剧本如出一辙,但拜登、泽连斯基都没办法阻止,因大家不清楚普京的“底”。  

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2月24日,普京改写了历史,他“乌拉”一声将俄罗斯“梭哈”。这一次有所不同的是,四个地区正处在战争中,而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时并没有开过一枪。

一切与2014年非常不一样。俄乌困局的死结,不在于乌东地区的分裂,而在于俄罗斯对克里米亚的吞并,现在普京又吞并四地,到目前为止,普京在常规战场上是不利的,因此彻底打垮乌克兰、逼乌克兰不得不签城下之盟几乎不可能,这让俄罗斯没有可交换的筹码。如果说以前还存在拿能源来交换,但如今连北溪一号和二号都同时发生爆炸事件。

普京复刻克里米亚式公投吞并戏码,因为吞并领土对普京来说有着多面的战略重要性,不仅可以让其的预备役动员令说得过去,还可以帮助安抚俄罗斯国内的强硬派,另一方面能普京希望借将占领区宣布为俄罗斯领土阻止乌克兰的西方支持者提供武器来改变战争的走势。

现在,乌克兰的反攻已经重夺回多处被俄军占领的领土,收复了能为乌军继续向东收复失地提供有力支持的东部物流重镇莱曼,解放了赫尔松州阿尔汉格利西克和米罗柳比夫卡两处居民点,这给俄罗斯造成了更大压力。泽连斯基日前放话,乌军将在数周内收复这一地区的数座城市,夺取莱曼的乌军部队准备向北顿涅茨克和利西昌斯克挺进。

其实普京正试图尽快结束战争。俄罗斯的政治宣传者开始将威胁使用该国的核武挂在嘴边,特别是现在他们的武装部队正在乌克兰失势当中。普京使用核威慑是希望能够用核威慑来创造冷和平:即便不停战,可以先停火。但假如这一步走不通,他或许会选择转移责任,将他对乌克兰的入侵变成一场保卫战。

俄罗斯安全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特米特里·梅德韦杰夫已经发出了几近赤裸的威胁,说在吞并之后,对俄罗斯领土的任何侵犯都会遭遇“全面的武力自卫”。俄罗斯电视的政治宣传人士玛格丽塔·西蒙尼安则更向前一步,指袭击俄罗斯领土将会变成“乌克兰及北约与俄罗斯之间的全面战争,令俄罗斯放开手脚”。简单来讲即是,俄罗斯现在说,只要攻击这四块领土就被视为对俄罗斯的侵略,就要使用核武器。

俄乌战争之所以滑向核战边缘,是因为普京在常规战争模式之下已没有能力通过常规军事手段守住占领地区,只有使用有限核武才能让这场战争不对他产生奔溃式的影响。

直到现在,普京还没有正面宣战,而是将这一场战事标签为一次“特别军事行动”,尽管这避免了全民动员,但一直以来都有说法认为他或许即将要走这一步。

刚刚出访基辅的英国保守党议员希利认为,核威胁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恐吓西方,令其停止对乌克兰的武器供应。而乌克兰想依赖北约来制衡俄罗斯本身就是一个走不通的死路。乌克兰申请加入北约,意味时局可能的发展方向:一是成功加入,则北约下场,战争升级。以单纯依靠军援,由乌克兰向前推进的消耗模式,已无法打败普京;第二,加入被拖延,则意味着普京核讹诈成功,乌克兰会失去四州,俄乌战争进入持久战。

乌克兰申请“快速通关”加入北约反制俄罗斯并言明拒绝与普京谈判后,美国和北约对乌克兰的申请打起了太极。白宫国家安全顾问苏利文表示,乌克兰申请的时机不对,间接否决了乌“快速通关”的要求,北约秘书长史托腾伯格对此也没有给出正面响应。

不管是俄罗斯吞并还是乌克兰加入北约,其实都是双方的一个政治攻势,整个俄乌战争长期化是不可避免的。现在的不定因素是,倘若普京只是对乌克兰用有限度核武,西方会不会以核武反击俄罗斯,如果不会普京就达到他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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