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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9月 21,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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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的“失言”正推动台湾获得其应有的外交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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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美国总统拜登在公开的电视节目上再次明确承诺将在中国对台湾进行“前所未有”的攻击时协防台湾。这句话盖过了节目“60分钟”里其他精彩的看点,诸如拜登对中俄关系的看法、有关新冠大流行结束的言论以及对是否有意寻求总统竞选连任的暧昧表态。这也证明,台海问题直到它解决之前,仍然是美国政治人物获得关注的杀手锏之一。

这已经不是拜登第一次面对媒体在公开场合如此表态了。去年10月,拜登参加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举行的市民大会,期间被问到如果台湾遭到中国攻击,美国是否会防卫台湾,拜登回应:“会,我们对此有承诺。”今年5月,拜登在日本访问时再次对类似问题给出肯定回答。再加上去年8月美国全面撤军阿富汗之时,拜登在媒体前将台湾与日本、韩国及北约盟友并列,表示若他们受到侵略,将采取行动的发言,拜登已经4次表达出对台湾的“偏爱”,态度一次比一次明确。

和前几次一样,拜登的言论一出,白宫立即对此予以“修正”。白宫一位不具名发言人当日表示,拜登先前就有类似发言,包括今年稍早在东京。发言人称,美国对台政策至今从未改变。20日,白宫国安顾问沙利文表示,“正如拜登在访问中所说的,美方持续支持一中政策、反对片面改变现状,并支持台海稳定和平”,拜登也“十分清楚且毫不含糊地强调并重申一中原则”。沙利文强调,拜登没有对美国的对台政策做出改变。

相比此前对此事的应对,白宫此次的表现显而易见地更加从容,沙利文甚至隐秘地表达出对拜登言论的全情支持,他称拜登是个直接且率性的人。外界也几乎没有了对拜登是否口误的质疑。尽管拜登表态的总体倾向符合美国对台湾“坚如磐石”的承诺以及《台湾关系法》的相关表述,但拜登是第一个将之摆上台面来,明确承诺“美国男女”会到台湾作战的美国总统,他让全世界相信了他是认真的。

这句话清晰且孤立,使美国长期奉行的对台“战略模糊”政策“锐利”了起来。根据该政策,美国在“三个联合公报”以及《六项保证》及《台湾关系法》等基础上,“承诺尽可能协助台湾的自我防卫能力”。此类表述没有点明台湾在解放军武力入侵的情况下,是否会以武力干预或者干预到什么地步。

美国国务卿布林肯5月份在华盛顿大学阐述了政府最新的对华政策,其中对台湾问题的表述就是“战略模糊”的范本。布林肯言明美国继续承诺“协助台湾保持足够的自卫能力”,以及“保持美国抵制任何诉诸武力或可能危及台湾安全或社会或经济体制的其他形式的胁迫的能力”。他还阐明美国“反对任何一方单方面改变现状;我们不支持台湾独立;我们期待两岸的分歧以和平方式得到解决”。

这几项条件没有构成逻辑严密的对台政策体系,交织起来使美国对台政策留有极大的阐释空间。但是,拜登协防台湾的承诺破坏了这种平衡。要实现拜登的承诺,需要政府内部更多的前置讨论。例如,如果台湾宣布独立或主动攻击中国大陆,美国是否要对台湾予以预期的保护,以及在美国保证台湾自卫能力的基础上,美军在什么时机投入军力保护台湾。美国的对台承诺,是否意味着像北约和日韩一样,把台湾纳入其战略框架。

除了承诺协防台湾,拜登还表示,“在有关独立问题上,台湾自己做出决定。我们不鼓励台湾独立,这是他们自己的决定”。这句话给与了台湾更多选择权,而会使中国认为,这是美国在放纵台湾独立。

拜登的言论使“战略模糊”政策陷入“混沌”,但会受到民主世界的其他力量的欢迎。正在美国访问的立陶宛议会议长尼尔森表示,拜登的表态“有意义且及时”;法国外长科隆纳19日表态,呼吁中国停止针对台湾“非常挑衅”的行径;乌克兰国会友台小组主席梅列日科表示,虽然全会尚未宣布友台小组成立以完备程序,但小组的成立势在必行。

他的言论似乎也使美国的一些将领“兴奋”起来。19日,美国空军部长肯达尔向媒体表示,“中国侵略台湾的话,会是犯下滔天大错”,“我相信台湾人民会作战反击,我也相信我们美军会以某种形式协助他们”。同日,美媒刊出美国海军副司令、第七舰队指挥官卡尔·托马斯的采访,他表示,中国“有一支非常庞大的海军,如果他们想恐吓台湾,把船放在台湾周围,他们完全可以那样做”。

无论如何,美国政府需要保持在台海危机升高的新形势下做出相应政策改变的活性。8月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访台后,中国急切地放出《台湾问题与新时代中国统一事业》白皮书,表示台湾民进党是“必须清除的障碍”,并称“我们不会放弃使用武力,我们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选择”。拜登的发言正可以作为美国政策改变的先声,使台湾在实质性参与国际事务的情况下获得名副其实的外交地位。

同时,抛开对台海政治平衡的繁复认知,拜登的坚定表态正体现出他对守护世界民主的信念与承诺。当前世界正处于巨大地缘政治分裂之中,全球供应链危机加剧了全球分裂,许多国家通胀严重,专制势力的膨胀侵袭着自由社会的正常秩序,全球民主信念也正遭受严重冲击。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直面暴政,发出对民主直白且无畏的捍卫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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