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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6月 1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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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游行"与"五大诉求" 在法港人思考未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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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6月16日,在香港举行了”谴责镇压、撤回恶法”的反送中大游行。当时,主办单位民阵宣布,游行参与人数为”200万+1″。”+1″是为纪念在游行前一天,穿着黄色雨衣坠楼的梁凌杰。三年过后,在法国的港人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他们必须思考如何带着这段历史的记忆前行。

资料照:2019年6月16日,在巴黎的香港侨民也共襄盛举,齐聚蓬皮杜中心广场,要求港府完全撤回《逃犯条例》。集会中,也举行悼念仪式,为因“反送中”而坠楼逝世的同路人默哀,表达侨民们对他的敬意与哀伤。

2019年6月16日,在香港举行了“谴责镇压、撤回恶法”的反送中大游行。当时,主办单位民阵宣布,游行参与人数为“200万+1”。“+1”是为纪念在游行前一天,穿着黄色雨衣坠楼的梁凌杰。三年过后,在法国的港人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他们必须思考如何带着这段历史的记忆前行。

“这是一个很好的沉淀时期,还有学习的时期,才能有真正的所谓的革命。这一次不算是革命,只能算是一次运动,就是希望再发生吧。我觉得有一些老前辈,他们看到2019年那种开心比见到中共倒台还要开心。对啊,那是希望啊,中共倒台只是一个战争,可能会有一个中共再起来。但是人民自动自发,那是很不一样的。”非洲香港自由组织的发起人之一LK和香港自由委员会的发言人Kenneth在巴黎的咖啡厅里,回忆起三年前的6·16游行,有眼泪也有笑语。

LK 说,她去年此时还是在非常愤怒的状态,很紧张地自我质疑要做什么,甚至感到一种内疚和自责挣扎,当初为什么不做多一点? 但是当到了第三年,因为香港情况没有好转而且越来越糟糕,在开始认清现实后,她开始自问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希望用艺术跟文化捍卫革命理想:“第三年我最大的感觉是,以前我会想要做应该要被做的事情,那现在到达第3年,我就会想要做我可以做到比较好的事情,因为该救的人都救不到了。”

非洲香港自由组织的发起人之一LK和香港自由委员会的发言人Kenneth在巴黎的咖啡厅里,回忆起三年前的616。(蔡凌攝影)
LK 的手机还存留当时的信息。(蔡凌攝影)

参加过2014年黄雨伞运动的Kenneth当时在巴黎,带着当年很多问号来到巴黎的他说,“很怕香港最后就是回到14年的那种感觉。”冷感的他,却被一位阿姨的真诚打动,她在脸书上发文说,为什么把全世界都有反送中游行,只有巴黎没有。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也会走出来。他和朋友一起组织了抗议活动,惊讶地看到很多香港人参加,而且会后主动要求可以做什么?

Kenneth说,“这个跟14年的时候有很多地方是很不一样的,就是自觉性大了很多。我想在里面,就是我想跟其他人一起做一些事情。我觉得,整个19年之后很多个月,包括我后来回到香港的时候,见到所有事情都是见到这个自主的一个部分,我觉得是最漂亮的,跟17年是很不一样。”

资料照:2019年6月16日,在巴黎的香港侨民也共襄盛举,齐聚蓬皮杜中心广场,要求港府完全撤回《逃犯条例》。集会中,也举行悼念仪式,为因“反送中”而坠楼逝世的同路人默哀,表达侨民们对他的敬意与哀伤。(记者蔡凌)

他们不想被批评说是消费这个运动,但要怎么去带入这个运动的历史包袱走下一步呢?他认为,这才是每一个在海外的香港人最沉重的责任和任务。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蔡凌巴黎报道    责编:何平    网编:洪伟

转载自 自由亚洲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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