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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2月 9,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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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被“批评”的谷爱凌  “大女主剧本”后的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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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夺冠、她的面容与性格、她的经历刷爆了中国人的朋友圈,被赞叹“大女主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18岁的谷爱凌承受了太多。本届北京冬奥会让从2019年就开始代表中国参加滑雪项目国际比赛的运动员谷爱凌获得了空前关注,尤其是在她夺得自由式滑雪女子大跳台冠军之后。她的夺冠、她的面容与性格、她的经历刷爆了中国人的朋友圈,被赞叹“大女主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天才少女的“大女主剧本”

所谓“大女主”,形容的是中国影视剧中以“全女性视角”展现女主角个人成长历程,周遭人物与事物均成为助力她成长的工具,最终女主角完成了个人成长与蜕变。谷爱凌的传奇经历正符合这一点,其成长历程可谓集顶级环境与资源于一身:母亲毕业于北京大学,身为华尔街精英有自己的投资公司,父亲是美国人,毕业于哈佛大学。谷爱凌生长在美国,3岁开始滑雪,9岁成为全美少年组滑雪冠军,此后数度获得美国及国际滑雪赛事冠军。2019年谷官宣加入中国队,代表中国取得多项荣誉,她还在2020年以优异成绩考入斯坦福大学。谷爱凌常居美国,但频频跟随母亲回到中国,其近乎完美的履历及在奥运会上展现的风姿常常让人忘记她才18岁。

然而,谷爱凌并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除了运动员身份,谷爱凌还是IMG旗下模特,参加过纽约时装周和Met Gala,她的代言除了与运动相关的滑雪品牌Faction ski和红牛,还包括蒂芙尼、维密、万国表、凯迪拉克、中国银行、中国移动、中国人保……

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同时受到国际的关注和中国人的喜爱。挑剔的中国网友热衷于讨论她的“完美”人生,称赞她“为国争光”、热衷讨论她与中国的情结,将其视为“天之骄子”和新的掌上明珠。这使得潜藏在这份“完美人设”背后的裂痕被人忽略了。

难以规避的政治视角

尽管谷爱凌及其母亲一直巧妙地避免卷入政治,但在媒体的聚光灯下,谷爱凌模糊的国籍表述和代表母亲的祖国参赛的行为天然带着政治讯息。中共在西方外交抵制冬奥会时的卖力表演,开幕式上维吾尔族火炬手,无不透露出本届冬奥会的政治性,谷爱凌的出现无疑又给了中国极大的宣传空间。即使真如谷爱凌所言,她的参赛只是为了展示自己,带动滑雪运动发展,“成为大家的朋友”,她也避不开政治的侵扰。而她的所见、所言有多少是自己的真实想法还有待商榷。

谷爱凌频繁地接受代言意味着她不可能只是一个人单纯地训练、参赛,背后还有团队为其运作。即使团队规模并没有很大,她仍受着周密的保护。《纽约时报》曾报道,她母亲要求在接受专访时避免涉及中国的政治问题,并要在采访发表前审阅文章,这使《纽约时报》望而却步。

中国人还是美国人?

谷爱凌对自己的国籍一直语焉不详。她在接受采访时多次表态,既爱中国,也爱美国,“在美国时,就是美国人;在中国时,就是中国人”。谷的回应看似聪明,却使她成为规则之外的人。由于中国不承认双重国籍,因此其代表中国参赛的身份被有的媒体表述成归化了中国国籍,然而,没有证据表明证明这一点。谷在2021年的新浪微博上写道,她获得美国高中毕业生“总统学者计划”提名,但此项奖学金仅仅对于美国公民或永久居民开放。

有媒体报道,谷爱凌肯定需要经过归化入籍或者在中国得到永久居留权才能代表中国队参赛。2020年,中国司法部扩大了外国人取得永久居留权的规定,一些在体育、科学、文化和其他领域得到国际认可的人士可以取得这种资格。这表明一些有特殊作用的人才受到了体制青睐,以至于为他们开了后门。谷爱凌显然符合这项条件。

值得谷爱凌忧虑的不止国籍争议,更重要的一点是她成长于美国形成的思维方式与中国截然相反。谷爱凌终究不会一直待在如奥运村防疫“泡泡”一样严密的环境中长大。当她继续成长,能够自由表达自己观点的时候,她会说出什么值得期待。

一部分舆论认为,谷爱凌作为职业运动员已经陷入一种华人的困境,他们既想讨好中国,又不愿放弃美国公民的身份。谷爱凌频繁的代言及其代言取向证明其商业价值,而其商业价值和其政治价值息息相关。

难以持续取悦的中国舆论

近来谷爱凌的话题热度与刷屏证明了中国民众及官方对她的青睐,其背后媒体的舆论引导发挥着很大作用。微博等社交媒体上对其清一色好评,显得不真实。真实的是,一些对谷的负面评论很可能已经被删除了。社交平台的操作证明谷已被抬高到政治事件的规格,这种规格容不得人们在表达民族主义热情之外另行发表更加清醒的言论。

BBC曾报道,谷爱凌的美国经纪人汤姆·亚普斯曾向《经济学人》杂志表示:“如果谷爱凌参与的文章当中有两段话是批评中国和人权的,那就会对她在那里有影响。只要有一件事,那整个生涯就会遭到破坏。”

这种破坏不仅必然来自官方的封杀威胁,那些原本支持她的舆论也会顷刻倒戈,怀揣同样的民族主义热情攻击她。曾经的“天之骄子”刘翔就曾经历过这一切,姚明自从其担任中国篮协主席与CBA主席之后,其风评也有跌落谷底的趋势。

撇开谷爱凌的光环,我们能够看到,谷爱凌其实是一个置身政治阴影之下的,拥有特权且出身即逾越大多数阶层的“人上人”,这一词汇被中国的草根阶层用于嘲讽生存环境比其优渥的人士,谷爱凌或许会在奥运冠军光环下暂时受到热捧,却不能永远取悦大部分人。

在展现民族主义热情之外,仍有人关注着中国极端防疫措施造成的民生缺憾、仍有人关注着徐州八孩母亲的权益,无限抬高谷爱凌并不能提升中国的女性地位,不能解决地缘政治差异,不能解决性别对立,但会使这名18岁的奥运冠军承受被民众弃之敝屣的风险。在中国容不得“批评”的谷爱凌,未来将要度过的困局可能比任何滑雪比赛都要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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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Chan
John Chan
11 月 前

She plays too dangerous sports.
At least, broke her bone 3 times.
Too hard life.
Poor girl.
And her mom is ccp spy 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