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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惠荣:一个被恐惧时刻笼罩着的老访民
(博讯北京时间2017年12月13日 来稿)
    
    
宁惠荣:一个被恐惧时刻笼罩着的老访民


    近日,中国人权观察员在友人的帮助下,终于找到被囚禁一年多的新疆维权人士宁惠荣老先生。
    宁惠荣一个老北京人,文革时被“组劳(组织劳动)”到新疆哈密,在这里是献了青春,献子孙。宁惠荣自己回不来北京,希望儿子争气,将来回北京。可是儿子犯了点小错误,宁惠荣相信党,把儿子送到公安局,希望帮助管教。结果,儿子被判了三年。这是在毁孩子,宁惠荣这个后悔呀,为此走上了上访维权道路。
    在多年上访中,宁惠荣因在北京要求“游行”,结果被拉回新疆,被判刑3年半。2009年有关部门停发了他的退休养老金,并且还要用十分不合理的价钱强征他的房子。宁惠荣更是不服,更是坚持上访维权,常住北京,成了在京访民。他曾因关注庆安徐纯合案而被拘留过;
    并且,因参加山东潍坊事件,也被刑事拘留过。通过电视、报纸、网络等媒体,我们可以知道,在2015年6月15日,在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前,宁惠荣和刘星、王素娥等十几个访民被抓。之后刘建军律师、翟岩民等等被抓。再之后更多的律师、访民、民运人士被抓。在之后,宁惠荣等访民还上了电视认罪,一些律师、访民、民运人士也上了电视认罪,胡石根、翟岩民、周世锋等开庭也上了电视。
    因为七零九,宁惠荣坐牢1个月,出狱后,宁惠荣感到委屈,而依旧是坚持来北京上访维权。为此,在2016年9月2日被劫访回新疆哈密,被关到了新疆哈密市丽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每天24小时有人看管。
    宁惠荣患有严重的恶性心律失常、心机梗塞、心力衰竭,心源性休克,重症感染,脑梗塞等疾病。为此,他写了这《宁惠荣一个被恐惧时刻笼罩着的老访民》,望大家给予关注。
    70多岁患有高血压3级、极高危、脑梗死······等严重疾病,有猝死可能(见医院诊断书和病历)的老年夫妻,住独门独院,一年多以来,严禁这对老年夫妻使用手机,老人如此严重的疾病,一但发作,如何与外界联系。
    书记曾说:“你糊里糊塗的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详情见后面材料)。
    上面说的老人就是我:宁惠荣,新疆哈密市市民。住:新疆哈密市青年北路59一3号。
    从2016年9月2日,我这70多岁,患有高血压3级、极高危、脑梗死······及有猝死可能的老人,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至今,(已一年多)。
    其间5次送急诊抢救,曾向家属发出过病危通知,前两次抢救以前说过,我就不说了,(如想知道,以后再说),现在从第三次说起:
    2017年3月10日凌晨,我上厕所时,中风昏倒在了厕所里。天亮后被人发现,被120送到地区医院抢救、到地区医院医生量血压.我高压230、低压130,处於极高危状态、cT检查:双侧辐射区多发腔隙性梗塞病灶(脑梗死)、轻度脑萎缩(见附件)经过一天十几个小时的抢救(中间几次反复),到晚上血压降了下来。
    医生叫张书记(在我被非法拘禁期间,一切事物都由她来管理)办理住院手续,张书记说不住院。医生说病人70多岁,这么重的病需要住院观察,可是张书记坚持不办住院手续(我被送到医院时医生量血压:230/130mmg,CT检查结果见附件,另外:当时急诊病历在张书记在那里)。就这样我被押解回了哈密丽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拘禁我的囚室一一“你糊里糊塗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这句话是2017年10月13日在伊州区医院拘禁我的病房里说的,详情后面说)
    在哈密市伊州区丽园社区工生服务中心,我被非法拘禁期间,我发生过两次短暂昏迷。3月底和4月初(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一次看守人员扶我去找医生,走到房门口短暂昏迷。另一次,下床时,同样是短暂昏迷,医生都给做心电图检查,同时通知了张书记(丽园卫生服务中心有張书记电话),张书记派人过来的,医生对来人告知了我的病情,来人也没说什么就回去了。
    我的病情时好时坏,在2017年4月27日凌晨两点多时,我的胆囊突然巨烈疼痛,实在受不了。武装部的看守人员去找医生,可是整栋楼一个人都没有。楼前后门都上了锁,看守人员给负责看守我的政府官员打电话,回答等医生上班找医生看。我叫看守人员把我扶到楼下,从窗户一齐喊,喊来了一个看院门的保安,但他也没办法。看守人员看我疼的厉害,就给他们领导打电话,回答是打120送医院。到地区医院B超检查结果,胆囊炎及多发性胆结石,最大一颗4公分多,需要手术。我要求手术,医生说你要手术,我就让专业医生来会诊制定方案。张书记(不知她什么时间来的)说,他有炎症,医生说这不需要你们考虑,你们只决定做不做手术。
    张书记坚持让我回去消炎,我说社区卫生站没药,张书记说我给领导打电话,领导说有就有了。於是我被押解回卫生站囚室,回到那里还是没有药,哈密丽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说:根本没有领导给他们打过什么电话。
    一个有住院部的医院,夜间一个值班的医护人员都没,只有一个看大门的老年保安,我这70多岁高血压3级,极高危、脑梗死及多种严重疾病有猝死可能的老人关押在这里,你们说可怕不可怕!
    回到丽园非法拘禁我的囚室,再也没人来管我的事了,我的病情时好时坏,就这样拖了下来。
    关押我的这个住院部没有医生,一段时间有护士给我量血压、无论血压高低,无医生过问。8月初一天,我的高压达到210,低压120,我要求找医生,被告知医生正忙,忙完过来,(可是医生直到我中风昏倒.也没来过)。在此间又断了药,武装部看守人员,给张书记打电话告知此事,无果,几天中我的血压居高不下,一位护士给张书记打了电话,药才送来,8月15日张书记派来一个人,在关押我的囚室中待了一天,这一天我的高压180,低压110,我不知他回去如何汇报,还是没人管,在8月29日中午我中风昏倒。等我醒过来时已是下午,躺在了地区医院进行抢救。
    当我醒过后张书记对我:“你没病、我们要相信仪器,等针打完咱们就回去!”说完她走了。我让人看了看连在我身的仪器:高压193,低压111。
    下午医生交接班时,在我病床左右各站一位交接班医生,交班医生对接班医生说:“这是位高危病人,需住院治疗,可是他们社区不让他住院。“当时听到的有一位政府官员和武装部的看守人员,我对那政府官员说:你听到了吧,不是我没病,是你们不让我住院;这官员听后打了个电话,那位说我没病的张书记又来了,她对我说:“我请示了领导,我向领导说好多好话,领导才同意你住院。”
    领导?领导是谁?是那一级的领导不让我这病情高危的70多岁老人住院治疗?
    如果当事人没有听到交接班医生的对话,张书记是不会让我住院治疗的,我如此严重的病情,不住院治疗,会不会危害到我的生命安全?!
    我住进哈密地区医院神内科,当时右半身麻木已不能走路,护士给我胸前挂”高危防跌倒患者,请多关照”的红牌,一护级护理。(具体病情见附件:CT报告和医院诊断书)
    这就是张书记所说:“你没病,要相信仪器!”
    住在神内科治疗,住了十三天出院(看看诊断书,我这种病13天能否痊愈)。又回到关押我的囚室,但药物不全,三天后有的药就断了,因我右半身麻木不能行走,我这个市中心医院神内科的病人,又被送到市伊州区医院外科治疗。
    神内科和外科是什么关系?
    住院期间总有人未经我同意,到我病床前拍照,有人打个招呼,站我病床边上照个合影就走,有的人我连见过都没见过话也不说,进来就与我合影(这些人到我家时,都只准他们拍照,不准我拍照)在医院有段时间几乎每天有人来拍照,现在同样他们到我家里不论我同意与否,照样拍照一一公民基本权利在那里?!
    
    2017年10月13日上午,张书记带一戴头盔穿防弹衣的大汉,来到非法拘禁我的病房,命令看守人员对我强行搜身,搜完身,戴头盔大汉和一看守人员将我架下床,另一看守搜查整个床,(此类非法搜查,在我被非法拘禁的一年多里,已发生过多次)非法搜查进行期间,张书记同时对我进行恐吓:“让你和你老婆手拉手进监狱,只是我一句话的事”,“莫名其妙,你糊里糊塗的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此类恐吓在2016年9月我在伊州区医院急诊抢救时就说过,2016年春节期间,张书记到我家,恐吓我那年已古稀的老伴:你要是敢把你家的事说出去,我一句话让你老两口手牵手进监狱······)。
    搜查完说是找手机一一我的手机春节期间,就被张书记在目睽睽之下砸掉了(换位思考:如果在同样的情况下我砸了张书记的手机,恐怕不只是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了,而真的要进看守所关押了)。
    在强行非法搜查的当天早上护士给我量血压:高压138低压65。非法强行搜查后,到中午护士给我量血压:高压180低压110。强行非法搜查,致使的病情加重。
    一级党组织的书记,是否如她所说:“你糊里糊涂的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而对我这70多岁患有高血压3级、极高危、脑梗死······等有猝死可能的高危疾病的老人使用暴力······!
    手机没搜出来(手机早被张书记砸了),临走时说:“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不然有你好看!”
    恐惧一直笼罩着我,致使的病情不断加重!
    几天后張书记又来了,一进门就对我吼:“你老婆到派出所去要身份证,以后不准再去,再去就把她抓起来!”我听后感到奇怪,有人违法,也是由公安机关来处理,公安派出所的事,现在怎么由社区书记来管了?再说了,我老婆补办的身份证到了领取日期,领取身份证是合理合法的,为什么要抓起来······
    217年10月19日下午,我老伴田桂娟到大营房派出所去领补办的身份证,被告知到管片民警那里去取,我老伴从户籍室出来,走到派出所大厅门口,张书记正好进来,张书记突然抓住我老伴猛一搡,搡得我老伴连退几步,退到大厅中间,差点摔倒,当时在场的十几个民警都吓愣住了,张书记恶狠狠的说:“把她关起来!”,十几个民警都吓愣在那里没说话,我老伴也吓楞住了,过了两、三分钟没人说话,我老伴吓得跑出了派出所,推上自行车准备回家,张书记追过来,抢过我老伴手里的自行车,举起自行车摔到了马路牙子上,并威胁说:“你敢再来,就把你抓起来。”(自行车被摔坏,在前面不远的修理铺修的)派出所处于农贸市场的繁华地段,张书记的行为引发了路人的围观,在书记的威风面前,民警也只是观看不敢上前制止!
    我老伴被張书记吓得再也不敢去派出所领取身份证。
    我老伴已过古稀之年,对这70岁白发苍苍老太婆突然袭击式的暴力猛搡,如果跌倒有个三长两短······
    2017年11月2日吃过早饭,我架着双拐,拿着马桶垫圈去上厕所,看守人员不在,一自称是武装部的人不准我出去上厕所,并将我,推倒,护士来后将我抬到了病床上,我被推倒后病情加重一一现已瘫痪在床。
    过了三、四天,张书记来了,我把情况对她讲了,张书记说:“你为什么不用手机将当时的情况拍下来做为证据?”前面说过,我的手机春节期间,被张书记在众目睽睽之下砸掉了。张书记这话是故意在刺激我。
    这个人推倒了我这70多岁高危病的老人,致使我病情加重,竞没人来管。
    2017年11月6日医院告诉我说:社区让你出院呢。当天中午护士给我量血压:高压193低压我忘了,11月10日市医院诊断书:高压200,低压120,(因本人识字不多,请看11月10日的诊断书,我的病情是否需要继续治疗)但是11月13日我被从医院押解回家中,就我这样70多岁,整天躺在床上,下不了床的极高危病人家门前,一辆巡逻车24小时停在门前,我被非法拘禁时的看守人员,现移到我家门前24小时值班看守。我家现已成监狱。
    2017年11月17日早晨,我老伴到地区医院看病,出门时,门前巡罗车上下来两个看守人员,(这两个人就是我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拘禁时的看守人员)不准我老伴出门,经查验医疗卡、病历后,确认是去看病才放行,不知此行为是否合法。
    中午11时20分左右,张书记带领4个人,翻墙非法侵入我家住宅。
    我老伴早晨去地区医院看病,一天未归,不知我老伴出了什么事,当时我着急、焦虑,致使我头痛、头晕、心慌、胸闷,感觉房子都在动,一直到晚上5点多钟,我老伴才回来,跟着进来5个人,其中一人就是在医院将我推倒的那人,此人进门就用手机对我拍照,我问我老伴:“你怎么让他进来了?”老伴说:“我不让他进,但是我挡不住他。”张书记说:“我让他进来的。”我的家书记做主?再有我们不让他进入我家,他强行进入,是否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闯进我家室内强行拍照,是否合法?
    我老伴去地区医院看病一天未归的原因:我家院门锁被张书记带人砸坏,致使院门开不开,我老伴借商店电话报了110,未出警,两次去派出所报案,未出警:“警察的法定职责”?“有困难找警察”!无用!无奈之下,我老伴找到市政府,市政府给派出所打电话,这才来两个警察把门开开。(违法成本:锁砸坏,公费报销)
    这一天,我们老两口都没吃上中午饭。
    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我家住宅被多次非法侵入,报警就有4次,其中两次实施盗窃:
    2017年11月9日,非法侵入住宅后,破坏了我家房门,进入室内,拿走了我家的备用钥匙。
    2017年5月初张书记向我老伴索要身份证,实施扣押,我老伴不给,到5月16日我家被盗,只丢了一个包,里面有手机、钱包,钱包里有身份证、现金:差2块3毛钱700块钱,那两块3买了一代酱油。
    身份证被盗后补办,到领取身份证的日期,张书记使用暴力加恐吓,吓得我老伴至今不敢去领取身份证。
    案件破不了,为什么破不了案?看一眼就明白了。
    现在说说我上诉的原因:
    我因不服新疆哈密市法院(2010)哈市刑初字第37号判决,以《刑法》第293条第一款第四项: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莫须有的罪名,对我进行构陷廹害,判处我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庭审中无一证人出庭)。
    我严格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上诉、申诉,要求全面审查核实案件中相关证据,依照法律法规排除非法证据及虚假证据,依法定程序,我的申诉已到北京国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法院已依法受理了我的申诉,但是哈密负责我申诉事项的官员,为了掩盖其对我的构陷廹害,采用非法证据枉法裁判的真相,多次将我劫回。
    对我这个70多岁风烛残年的老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不准我向最高人民法院进行申诉,我在最初被劫回哈密,当时的哈密市政法委书记与我谈过话,(在现伊州区信访局,在场一共四个人)政法委书记问我有什么诉求,我说:我不想翻案、更不想要谁负责,我只要求按刑法罪刑相符的原则审查核实相关证据,依法排除虚假、非法证据,审查核实中如有一条符合法院给我定的罪名,我就把全部罪名认下来,再不申诉,否则就恢复我的退休工资、补发我应得的工资,及归还我被扣押的全部个人合法物品。我举判决书中的三条非法证据做为说明:
    31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法委转至哈密地区政法委的通知(2007年12月28日)证实宁惠荣所写控诉书由自治区政法委转至哈密地区政法委的事实。
    46条:申请书证实宁惠荣所写的三封内容为要在北京游行示威申请书。
    47条:接待记录四份,证实2009年2月至4月15日期间,宁惠荣先后四次在北京治安总队申请游行示威,该队予以接待并记录的事实。
    第31条只证实我给政法委写过信,这是党赋予公民的基本权利。
    法庭却把给政法委写信定为刑事犯罪!在他们眼中,政法委到底是什么性质的组织?
    游行示威是《宪法》赋予公民的民主权利,第46和47条是《游行示威法》规定的游行示威的申请程序,决不是刑事犯罪。
    哈密司法部门将其定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将《宪法》与法律置于何地!
    判决书中全是此种类的证据。
    最后这位政法委书记决定让法院来和我谈。
    数日后被告知法院拒绝和我谈,明白点事理的人都能看出,法院为什么拒绝和我谈。
    从此以后的答复:只是说向上级反映,到底如何反映的就不得而知了。
    也曾给有一位街道办事处的书记带人到我家,她说她解决过信访事项,你的事我一定给你个说法。
    她拿走了我的判决书,自从她拿走了我的判决书后,我再也见不到这位书记了,连电话也不接了。
    经管我申诉的政府官员对我的申诉事项根本不了解,每次给我的答复只是:“你申诉的事我不清楚。”
    我所接确的政府官员对我的申诉事项都不清楚,他们的任务就是哄骗与打压,迫使我接受政府单方面规定的条件,不准申诉、条件苛刻到今后发生任何不合理的事情,都不准申辩。
    现已发展到在未经法律许可的情下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我已被非法拘禁一年多了。
    公务员违法行使权力,损害人民群众的利益:
    张书记对我非法搜查(2017年10月13日)。
    非法侵入我家住宅人(2017年11月17日)。
    对古稀老人施暴(2017年10月19日)。
    危害公民财安全:砸门锁、砸手机、摔自行车等,非法扣押公民合法财物:身份证、老年证及其它个人合法物品。
    危害他人生命安全:2017年3月10日我中风昏倒,医生让住院治疗,张书记不让住。
    8月29日再次中风昏倒,张书记说:“你没病,要相信仪器!打完针咱们就回去。”交接班医生的话才使我住院治疗,捡回一条命。
    我被非法拘禁,古稀之年的老伴独居,张书记不准我老伴使用电话,如果我老伴病倒,无法与外联系······。
    我因瘫痪被送回家,同样不准使用电话······2017年10月13日曾恐吓我:“你糊里糊涂的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虐待70多岁老人:非法拘禁期间,一年多没放风,没晒过太阳,一年洗一次澡,一年理两次发,张书记说:“洗澡理发,门儿都没有。”。我平时的遭遇由此可想而知一一所有详情见前面材料。
    2017年11月24日上午10时50分,我老伴到公安派出所要我被非法拘禁以来被扣押的手机,被民警带到张书记那里,张书记说:“常委不让你们用手机!”
    “常委不让你们用手机!”“常委?”是那一级常委:哈密市常委还是新疆自治区常委不让我们用手机?!
    恐惧!面临最大的恐惧就是生命的安危,我们这种身患多种高危疾病有猝死可能的70多岁老人,一年多以来,被禁止使手机,一但发病,无法与外界联系,只有等死······“你糊里糊塗的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面对这样毫无人性的地方强权腐败官员,我们的生命安全如何得到保障?!
    
    2O17年2月,张书记拿来一份材料让我签字,我一看是吐鲁番高昌区信访局的,一份是信访事项受理回执(已过期),一份是信访事项调查处理结果,张书记说是别人替你在吐鲁番信访······总之要我签字,处理材料中对我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及期间所发生的事情全部否认,他们连我见都没见过,这份调查材料是如何搞出来的?材料签字是在非法拘禁我的囚室进行的!吐鲁番高昌区知道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都没见到调查结果就搞出来了,签字后,张书记连应依法给我的材料一起拿走了,被非法拘禁、没有自由、禁止老伴探视、禁止使用笔、纸、电话等,我的一切权利都被非法剝夺!在这种时形之下,我当然无法陈述申辩。
    是谁剝夺了我陈述申辩的民主权利?我一定要追查到底,讨回一个公道!
    我的(宁惠荣)住址是:新疆哈密市青年北路59一3号
    
    2017年12月11日
    
    中国人权观察员 倪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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