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杀手的教养/谢选骏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2月19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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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研究结论认为,连环杀手以白人男性占绝大多数,女性的连环杀手则很稀有。据说其原因是许多连环杀手的幼年时期有受虐以及受到压抑的经历或者是有遭到性侵害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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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研究结论还认为,连环杀手的杀人动机相当一致:都是具象化他们心中的对性的和权力的幻想,有时为了要补偿一些不能得偿的期望,有时是将幻想的内容当成了自己的使命与工作。
一般研究结论还认为,连环杀手的杀人模式极为固定,除非遇到重大变故否则不易改变:时间、对象、凶器、弃尸地点等等往往每次都一样,也因此比较容易由分析模式测写出该连环杀手可能具有的条件与特质。
基于连环杀手以男性为主这一事实,幻想内容又与性和权力相关,连环杀手的受害者就以女性和小孩为多。另外,社会低下阶级份子,如游民、流浪汉以及妓女等等,也是连环杀手的常见受害者。
我为什么想到了“连环杀手的教养”这么一个似乎有点怪异的题目?
这是由于我在美国的观察发现:
1、在拥挤的公共交通工具里,白人(新移民、犹太人、拉丁裔除外)和其他族裔不同,他们能够从你身边穿过,而小心翼翼地正好不碰到你,有时距离只有一公分,但是竟然那么奇妙地通过,就是不碰到。而其他族裔就不同了,明明另外一侧还有空间,他们就偏偏要从你这里蹭过去,有时竟然还会踩你一脚,尤其华人,有时连个道歉都没有。其喜欢蹭人的程度,依序大概是新移民、华人、印度人、其他亚洲人、犹太人、拉丁裔、黑人。我想,这种小心翼翼地为别人保持空间的做法,在人际关系中造成了一种具有润滑效果的距离感,这大概还是由于教养和习俗而造成的自我克制,而不完全是一种“种族特性”。
2、与上述“成年人的自我克制”相应的是,在儿童身上也有类似的“自我克制”的行为体现。一般来说,在公共场合大哭大闹、撒泼打赖的小孩
,白种的确实较少。而亚洲裔、拉丁裔、非洲裔的确实比较多。这可能也与他们家大人的教育方式有关,因为我在日本观察到,倭人的孩子公共场合大哭大闹、撒泼打赖的很少,其比例大大低于华人的孩子。尽管倭人和华人同被视为“东亚人种”。而且倭人儿童小小年纪就自己背个书包,跟着大人亦步亦趋;而华人的孩子都好几岁了,还要大人抱着或坐在推车里。这一点,美国黑人和南美人也很普遍。
上述两点显示,白人的自我克制倾向较高,自我约束能力较强,这在心理上也许就体现为“自我压抑”。
俗话说:“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
长期的自我压抑的结果:“不是小心翼翼地克制,就是蓄谋已久地复仇。”
连环杀手为什么以白人男性占绝大多数?显然,连环杀手的幼年时期的受虐或有遭到性侵害的经历,并非主要原因,因为这在其他族裔里也并不罕见。我认为,所谓的“受到压抑的经历”才是主要的原因。
这个“受到压抑的经历”,也并非弗洛伊德等犹太人群所幻想的“性”,因为犹太人如上所述并不那么自我压抑的,而也是比较喜欢“蹭人”的。
这个“受到压抑的经历”,主要来自“教养”,来自从小的自我约束,来自“西方文明的绅士风度”。
我在1988年为东方出版社《第四代人》所作的序言《代与代文化的冲突》里,曾经援引美国女人类学家玛格丽特 米德(Margaret Mead, 1901-1978年)的研究原始民族的著作《萨摩亚人的成年——为西方文明所作的原始人类的青年心理研究》,指出“在萨摩亚这块土地上,没有人孤注一掷,没有人蒙受信仰的磨难,也没有人为了特殊的目的殊死拼搏。……一位丈夫与勾引妻子的情敌之间的仇隙,只需一张精致的草席便可弥合。……任何人的生活步履,都不会被别人催促不停,也没有人因其身心发展缓慢而受到严厉的责罚。相反,这些富有天资、早熟早慧的人却每每受到遏止,以期让那些迟钝、缓慢的人得以赶上他们。……这个社会只把所有的奖赏赐给那些不计较失败、而且能在蒙受失败后依然面带微笑另找目标的人。”(《萨摩亚人的成年——为西方文明所作的原始人类的青年心理研究》第十三章)
《萨摩亚人的成年——为西方文明所作的原始人类的青年心理研究》曾经引起巨大的争议,但是从“连环杀手以白人男性占绝大多数”参照来看,西方文明是否真的有些独特呢?
2011年6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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