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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略》导论 01、逐鹿天下的法则 02、力量的精神源泉 03、资讯的分化瓦解 04、麻痹意志的情爱 05、技术经济与广告 06、决胜于千里之外 后记 导论 曾子后裔(余珞·红野) “德”“才”兼备的独立人格,体现于一个仁慈道德与智慧谋略合一的特征。“天子”治国有“文”、“武”之道,“仁道”是治国之本,“智略”是治国之用。黄帝大臣伍参著《玄女兵法》,伍子胥重用孙武,吴子从师于曾子。同样,一切宗教有道德与智慧的双重教导,偏之于一偶,则有误人子弟之嫌。“上帝”是宇宙最高之本体 -“至善”、“至能”之特称,即降恩惠、慈爱,也施审判、惩罚。忏悔是对“道”,豁免是对人;因此,仁义至,礼智出。中国神话的“四面神”(东-青龙、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反映了天文、地质、物候与 医药、人文对应的阴阳(“两鱼”)、四象、五行(“饼”)等同构模型。《圣经》以西结、启示录中,“上帝”的荣耀象征为“四活物”,勇敢(“鹰”)基於智慧(“狮”),道德(“悟空”)源自勤奋(“牛”)。 “道不远人”(《 中庸》),“仁,人心也;义,人路也”(《孟子》),“圣灵就是真理”(约一),导出的都是良知本在人心。一切“先知”、“圣人”的教导,源于人类的生存与发展,核心是“人人幸福,人类繁荣”的精神。道德反映为群体的智慧,智慧体现为群体的道德。姑息养奸,必然贻害群体。中国诸子百家有“儒”、“道”、“禅”的伦理道德,也有“法”、“墨”、“兵”等的政治谋略,两者合理的平衡才是一个国家发展的要旨,还治理的终极目标是发展国计民生-即科技(“农 学家”、“医学家”、“经学家”等)、文艺(“书画家”、“文学家”、“戏剧家”)等“杂家”。从分工的碎片中,寻回精神的整合,返朴归真,进入一个科学幻想、艺术梦幻的新“神话”时代。 “死而不亡者寿”《道德经》,“仁道”往往是通过“荣誉”来调控,但有时流于“面子”。宗教以诅咒来制约,但对神学家、宗教家就可能失效。如今,不以失德为羞耻的年代,法治就突显重要,文革败坏的不只一个社会,还是几代人心的后遗症,输出到国外又影响了一个民族的国际形像。道德的教育在于“知”的传授,实施有待于自觉,因而,必须以法制的约束来执“行”。“法”的制度是为了约束“伪善”、处罚“强盗”。法律、体制出自“人道”,必须来源于“天道”,从而达到“天人合一”。“得人心者,得天下”,只有根源于“仁道”的法律,才能达到治理之目的。“仁道”本於“诚爱”,“智略”基於“忠信”。如“仁”出自于虚伪,则不能称为“德”;如策略不出于“德”,切不可不谨慎而谋。不是出于“仁道”的法律、礼制,只能是无本之木、无水之泉。 万法归宗、百川归海,印度(佛教)-希腊(印-欧)、犹太*-华夏(闪-蒙)模式,可能源自同一个古代中东文明(约500BC波斯以前),还基督教、回教、巴哈伊教是一个传播、诠释与发展的过程。 在中国酝酿了资本主义的要素、原型,近代欧洲宗教改革后,创立了工业文明的科学、民主规范。文明就象生物进化树一样,分枝的节点 - 即中间“种”已经消失,存在的“种”也沿着分歧的方向演化了。中非的班图、美洲的玛雅和印加文明,就是从埃及文明向外围迁徙、传播的产物。任何事物,有全息性特征,因此,诠释、精确与体制化就显得很重要。欧洲宗教改革,从柏拉图的《理想国》(类种姓制)开始了向法律的制度、结构化转换。 中国的“西化”(包括东欧、西欧、北美化),从太平天国到辛亥革命,从五四运动(1919-21AD)到改革开放,从民族独立到走向国家的统一(约2009-16AD),各自经历了六十年。“凡是”、“伪道”和“机械”主义对社会的文明化是一种危害。孙中山、邓小平开辟 了东、西方文化正确整合的路径,最终将会重新走向统一。“儒士”(文人)独立于“官府”、“财团”、“教会”,则自身的生存处於一种狭缝中,比如,袁世凯出卖,慈禧镇压了康有为、梁起超的变法维新。《圣经》旧约有“逃城”,中式纪欧洲有修道院,封建社会中国有庙宇、书院,现代社会只有靠法制来保障“士”的学术自由。任何一种文明模式,有其自身的局限 和兴衰。国际多元化,“士”阶层对社会诊断、文化创造的充分自由,才导致了更先进的文明模式酝酿、萌芽,促进了人类社会的进步、发展。 *,作者用词“一神教”特指出埃及、摩西律法到以色列北、南亡国时期,“犹太教”特指南国 后裔的波斯、回归时期(公元前)。 一、逐鹿天下的法则 余珞·红野 一切形体的存在(结构)有局限,无形体的存在(精神)才是永恒。人类认识的知觉孔界是心-物互动的现象介面,从有限物体的感觉,经思维-情绪的互动活动,达于直觉对“无限”(善)的向往,形成了人类智能的无穷尽探索。一切思想、文化、技艺、体制等,都有自身的限制,尤其体现在宗教,“先知”创立了教条,而又制约了“先知”,保守与进步的互动反映为历史的残酷。 教主与君王合一,导致了中世纪欧洲的黑暗,其思想根源于《理想国》,还不是《圣经》。犹太教没有教主,只有祭司;儒家没有教主,只有师表 ;佛教没有教主,只有楷模;希腊哲学没有教主,只有智者。基督教的教主是耶稣,也不应有尘世的教主;因此,新教改革就是回归《圣经》,信仰不应再受教会管制。行为的组织受法律、君王管理,精神的传媒对心灵、人格教育,还学问的探索属于精神的自由。 孙中山倡导了孔孟的“道统”,将介石、毛泽东(1975-6AD去世)坚持了民族的独立。中国经历三次危机,一次是(来自空中)阶级斗争哲学(类种姓制),已经过去;二次是(来自海洋)生态平衡(经济)破坏,还在进行;三次是(来自陆地)种姓(信仰)分化社会,将会到来;危机过后,一个新的文明(和谐哲学)模式将诞生于东亚。“神”的国在人心里(路17),耶稣的国在“天”上(约18),也就是“大道运行”的大同世界(《礼记·礼运》)。教主-君王合一、种姓制的彻底结束,才能带来人类的“弥赛亚”/“天子”/“基督”/“佛陀”降临人心(“仁爱”)的国度。 清教革命后,从鸦片战争到东、西欧和解(150年,参见《飞碟:幻象诗集》“文明密码”、“民族灵魂”)的当今,地球进入了欧盟(德国)-南美(巴西)、东亚(俄国、中国、印度-日本及东盟等)、北美-澳洲的一个互动时代。社会职务、 职位可转换、升迁,振荡而又协调,结构自我协变,多元化体制的稳态形成,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约600年,将到来人类一个新的全球时代。印度-希腊、犹太-华夏的经典 是人类精神之源泉,一同塑造了整个地球文明的规则,必须仔细加以考察、探索。 一个民主化、科学化的真实时代,仅仅开始于工业革命、美国南北战争、联合国建立之后;然而,朝、野党派的权力分配、协商,几个党派领袖中择一的竞选,各层次、各部门的协调管理,联合国裁军、维和的效益等,仍然是一个民主、科学化不彻底的问题。 无论党内或党间施行竞选,保持和发展党派间的政治协商是一种创新的体制。“圣贤”、“明君”之间互动的儒家体制为“天下”制定法规,“儒士”阶层对社会问题、仁政德治的分析与建议是一个值得发扬的模式:一是问“天”意,二是察民心,三是举贤才,四是立法规 ,五是赦“天”下。 二、力量的精神源泉 余珞·红野 百步穿杨,弓箭的能量发自汇聚的精神。不战而屈人之兵,策略的智慧源自心灵的力量。“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论语》),大智慧与小聪明有着质的区别。外愚而内智实乃豁智,发掘人的精神内核,纯洁人的灵魂,禅宗修心之精髓也。 人类文化就象生态一样是一个相互依赖的丛林,各个层次和分支共存,从而构成一个人类生存的界面。要消灭一个物种,必然是毁灭一个信息库-基因组。要灭亡一个人,上策是摧毁一个人的精神。要灭亡一个民族,上策是摧毁一个民族的灵魂。要战胜一个物种,首先是获取一个物种的基因库(物种进化)。要战胜一个民族,首先是获取一个民族的文化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个高强的武士,善于解读敌手的伎俩、学习对方的技能。从一个电脑获取信息资源,还又毁灭其运行载体的程序,此乃高技术战争之根本。 “无为而无不为”,治大国如煎小鱼。一个人的力量来自一个人的心灵信仰和人格,一个国家的力量来自一个国家的文化精神和国格。“道”的运行,就是一个精神信仰运行的程序,就是一个国家法律运行的体制。一个民族的未来, 反映在一个教育、文化、知识阶层的道德、智慧素质。东欧、西欧的分裂,以西欧之精神推翻了封建的制度、发扬了民族的文化,以东欧之力量走向了民族的独立、发展了经济的改革,东、西欧的联盟,带来了中、西方文化的精神、科学、民主的整合时期。 中华民族、俄罗斯民族、美利坚民族、印度民族等是一系列族群的集团,一个国家与一个国家之间的族群迁徙、相互通婚,构成同一个人类的整合。从一个地区、省市、国家到一个联盟、区域(洲)以及全球,文化与民族、法律与国家等是一个双层面的结构、组织化体系。一个民族失去了自身的精神定位,就失去了一个独立存在的“单元”。 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的政治、伦理哲学,仅仅是建立在一个“种姓”(贵族)等内部的制衡、共有或论辩的体制理论,还对不同的“族群”(战俘等)进行奴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单元”与“单元”之间“灵-肉”双层面的平等,才是一切民主的真正根本。一个全球化的民主社会,必须建立在个人的平等、民族的平等、信仰的平等、文化的平等基础之上。 一个力量的源泉,一种野性的力量,是来自“天”生的颖赋-儒家所称“人的本性”的智能,也就是禅宗、印度*精神哲学所探索的方法。基督教的力量,首先是来自 《圣经》,其次是希腊、罗马的神话,然后是欧洲、日尔曼的文化,还与希腊的哲学诠释、罗马的政治体制,一同才构成了欧洲文明的精神。回教,一样经历了一种精神的整合,才建立了起来。当“儒”-“道”-“佛”传入日本时,也就与其国民的灵魂整合 了,形成了一个异质的神道教-武士道精神。 当科学的精神、社会的体制、宗教的信仰一同整合于民族文化的精神,还不是混合、堆杂的时候,一种精神的创造智慧、勇敢力量才形成了。 如果摧毁一个民族行为的基本运行程序-文化的精神(“道统”),那么任何一种新的程序只能带来运行的一片混乱。 一个民族的灵魂,是与一个民族的遗传“天生”而来,是一个大脑神经系统运行的程序,是一个历史长期积淀的“内核”。个人的差异、民族的差异,不是等级的差异,还是个性的差异、“单元”的差异。一个大脑与一个大脑运行的程序有差异,差异是一切“存在”的前提(见《结构论》),一个个体的差异是“天”赋平等的一个人的生存权力。“随心所欲,不逾规”,一个人生存在一个社会,只要是遵循一个社会的规矩(制度、法律等约定),就可以充分发挥自己之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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