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昝爱宗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昝爱宗文集]->[不添油不加醋,余世存讲述《非常道》]
昝爱宗文集
·六月只有三十天—重读八九春夏之交《人民日报》若干细节
·以人民为敌的政府应在法庭上接受犯罪指控
·王蒙甘当一个清醒的二流大作家
·到了该对“摸着石头过河”说拜拜的时候了
·舆论在监督面前实在是无能为力
·中国知识分子的“痛经”:从陈丹青谈起
· 张春桥.一个想当总理的毛泽东主义者死了
·不添油不加醋,余世存讲述《非常道》
·如此和谐社会:程益中不能自由领奖,师涛被判刑
·一个北京警察的非正常死亡
·诗人的饭碗正被商业写作打破
·一个记者被砍掉手指,无数个记者伸出拳头
·真相总被掩盖
·正视“六四”,朝野对话,民主强国--对1989年后中国问题的回顾和思考
·历史给后人以新闻自由——透视老大帝国真面目
·江泽民终究要面对“六四”
·毛泽东邓小平这对政治父子
·“六四”是全国人民的高等学校
·“公民不服从”,你做得到吗?
·从北京《晨报》“寻吴官正”看中共国家领导人出行报道“内外有别”
·赤潮变“赤祸”,政府别再出“张文康”
·吴志翔:被历史忽略的历史——读余世存的《非常道》
·“6 .10”祖国的天暗淡、花朵凋谢
·铁道部长:你对“骂娘”是反感还是忍受
·被放大与缩小的历史人事
·一把手何不“自请处分”?
·束星北:“孤岛”上活下来的天才
·中共“党”称及自由、民主、共和
·江岂能比海宽——江泽民过海却让我靠边等着
·中国2005:不幸在一步步到位
·“毛主席”死了——胡氏之死
·捍卫王怡们的出版自由--致未来的宪政时代和中国宪法委员会
·江岂能比海宽——江泽民过海却让我靠边等着
·谁成了弱势群体的对立面
·最近我看了一幅政治漫画
·当官是中国大陆最危险的职业
·致胡锦涛、温家宝关于信仰自由呼吁书
·司徒雷登:一个被中共迅速接受并抛弃的美籍“华人”
·年年没有合格兵员 空气水源无一幸免 浙江嵊州市:一个被“毒”药味笼罩着的小村庄为生命而战
·溫家寶,您小孫女自殺了,您該像廢除收容條例一樣廢止擇校收費規定吧
·谁来捅破大陆禁发新闻这层窗户纸
·屁股决定脑袋--对招安后余华的一种期待
·《人民日报》编辑“戈培尔”
·中青报有可能沦为“李而亮青年报”
·打破黑暗通往光明的隧道——网络言论自由
·“万岁的乱世”:余华《兄弟》艰难恢复“文革”记忆
·天下民主有为,力争下游美国——寄语九月出访美国的胡锦涛主席
·意外还是人祸?温州洞头一个驾驶员和五个检察官之死
·京新、新和成两药厂污染调查
·放大卢雪松就是放大中国的人权现状
·舆论监督就是捣乱,捣腐败分子的乱
·如此“舆论监督”岂不是偏袒政府、鼓励非法?
·如此和谐社会:程益中不能自由领奖,师涛被判刑
·致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肖扬行政申诉状至今三年整未有回复
·中国民众何时排斥、畏惧过民主?何时怀疑和不适应过民主?
·莫要人亡政息—写在胡锦涛即将访美时
·驱逐黑暗的人:陈光诚给予我们的光明比他看到的还要多
·警惕当前“舆论一律”催生新的“毛泽东”
·官方兴师动众控制网络:扼杀言论自由于摇篮之中
·五中全会结束,看中国如何应变未来?
·媒体的丑态 媒体的盛宴
·中国新闻界“良娼”颠倒
·报人骨子里面的自由主义
·永远的宾雁——沉痛哀悼在美国去世的刘宾雁先生
·圣诞之际上书胡锦涛主席呼吁实行宪政
·中青报《冰点》和《新京报》被整:媒体是发声音还是做“喉舌”
2006年发表
·中国最大的非政府组织(NGO)是盲流
·政府有钱埋单,岂不用净花光?
·武大美学博士炮轰流行文化的“美学暴力”
·文明与野蛮:最不坏的制度和最坏的制度
·回避“文革”并不能防止重蹈覆辙
·如此“反腐败”让陈越飞比岳飞还冤枉
·用“鸵鸟心态”维持现状太危险--兼与龙应台女士交流
·浙江杭州市下城区法院是“够黑的法院”
·如此“劳工神圣”:北京工头让农民工吃剩菜
·记者无话可说的背后——为五月三日世界新闻自由日而作
·警察与警察“火并”.山西恶警杀死北京警察可以“不偿命”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暴君昏君毛泽东
·他们却像防贼一样防言论防自由
·中、美两国共同“美”起来离不开自由民主
·请余杰向布什带个话"神爱美国同样爱中国"
·可怕的丛林规则:赢家通吃,弱家被通吃
·呼吁执政当局直面"六四"避免历史重演
·请浙江省调查并公布杭州萧山区政府"7.29暴力拆除教堂"真相
·“萧山7.29事件”致杭州公安局吴鹏飞局长的紧急呼吁公开信
·请中国国家新闻出版总署保护说真话记者
·温家宝亲眼目睹山东政府强奸陈光诚
·向首位在报纸上漫画胡锦涛的漫画家邝飙问候并致敬
·陈良宇"同志"在反腐败斗争中完蛋了
·丁东先生被“抄家”、传唤并指为“犯罪嫌疑人”
·2007年请记者和普通百姓你我给中共及中央发言人拨个电话
·中国铁路十宗罪
·就禁书事件致龙新民署长公开信
·真正危害国家安全的是制造腐败的制度和没有执政能力的官员
·新闻记者的职业化进程:中国必须走新闻自由之路
·毛泽东人祸和他的理想破灭史 ?
·愤怒 仇恨 虚伪 忍耐
·“老李,以你的条件, 怎么能让孩子干这个。”
·"反腐倡廉"不离口的陈良宇:终于栽了
·记者们决不向暴力和恐怖低头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不添油不加醋,余世存讲述《非常道》

   
   
   昝爱宗
   
   

     就像当年一位大人物随手翻开小册子第××页说道“某某是个好同志”一样,我随手翻开《非常道》第二十九页,一则非常有趣的短故事跳将出来:叶德辉为大藏书家,他喜欢在珍藏的图书中,夹入一两张春宫画片,其友陈子展问他何故。他说:“避火。”因为“火神原是个小姐,服侍她的丫环达三十六位之多,后被玉皇大帝贬为灶下婢,因此她变得躁急易怒。她平时穿淡黄色,一发威时便穿红衣而引起火灾,但因出身闺阁,在盛怒之时,若看到这玩意,也不禁害羞起来,避了开去。”阅毕,同样觉得叶德辉也是一个好同志。
   
   
   
     一段故事,几秒钟读完,意犹未尽,再读下去,发现这么厚厚一本二十来万字的书,几乎都是或雅或俗的各类新鲜故事,有些是100年前的,有些是近 50年来的,长长短短,千余条之多。当然,历史总不是以“陈旧面目”出现的,这本书所承载的长长短短历史小故事是无须“保鲜”的,却有着同样的新鲜感。如写出《边城》的大作家沈从文,第一次登台授课就“闻者众”,教室里挤得满满的。他抬眼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头,心里陡然一惊,竟呆呆地站了近10分钟。好不容易开了口,一面急促地讲述,一面在黑板上抄写授课提纲。预定1小时的授课内容,在忙迫中10多分钟便全讲完了。他再次陷入窘迫,无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道:“我第一次上课,见你们人多,怕了。”下课后,学生议论纷纷:“沈从文这样的人也来中公上课,半个小时讲不出一句话来。”议论传到胡适耳里,胡适微笑着说:“上课讲不出话来,学生不轰他,这就是成功。”看来,沈从文也是个好同志。
   
     讲故事,是不需要太多理由的,也不需要太浪费时间。正如我们今天再次想起孔子遭遇“两小儿辩日”的故事,一般不会找来原文宣读一番,而多是随口表述故事大意,不添油,不加醋,随口讲给别人,自然保持故事的原汁原味。这样以来,讲故事的人不需要照本宣科,听故事的人也不累,实在是成人之美。因为我们若为了听故事,就气喘吁吁地搬来史书,长篇大论,照本宣科,除累人累己外,实在难有什么“阅读之美”可言。今天,我们所处的信息时代,总是喜欢匆匆听上一些让人受益而又不累的真实故事,而新书《非常道》就作了这方面的补充。北京的诗人余世存先生新编写的这本《非常道》,副题就是“1840-1999的中国话语”,本月(5月)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第一个周就攀上了杭州新华书店的前十名排行榜之列(5月11日《都市快报》),可喜可贺。一本仅仅是复述别人讲过的故事的故事书,居然有如此好的“销售前景”,多少是对出版商的安慰,又是对读书人的安慰——好书不多,但还是有些许冒出绚烂的颜色。
   
     《非常道》,所道之事,洋洋洒洒,五光十色,史景、政事、文林、武运、革命、命运、变异、廉耻、隔膜、荒诞,等等大千世界之事,多有涉猎,为奇,为怪,为惊,为叹,令人好生好奇,又不得不掩卷沉思。真实的故事发生在不远的历史,又仿佛近在你我身边,跳不出去的往事,擦洗不掉的记忆。当然,这些生动的历史奇闻片段,真人逸事,真话连篇,编写者都一一作了细节分类(始于“史景第一”,终于“荒诞三十二”),并一一按照自己认为更为便当、准确和简洁的语言来表述,复述,避免了原著的生硬,又保持了原汁原味——不添油,不加醋,《非常道》,好味道。
   
     近代中国,遭遇三千年未遇之大变局,所谓非常时期,必有非常话语。《非常道》一书以《世说新语》类似的体裁,截取自晚清、民国而至解放后的历史片段,记录了大量历史人物的奇闻逸事——这些话语中讲述了以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为代表的同治重臣,以孙中山、袁世凯为代表的辛亥豪雄,以胡适、陈独秀为代表的新文化先锋,以钱钟书为代表的传统文人,以李敖、王小波为代表的文坛斗士等等……或者说自1840年起到1999年这段精确的时间段,世存兄所讲述的这些古老并新鲜的中国话语故事,其特色是明显的,有些虽是趣事,但是不能当作笑话来听的,如在那个人妖颠倒的时代,“宁要一个没文化的劳动者,不要一个有文化的剥削者、精神贵族;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宁要社会主义的低速度,不要资本主义的高速度;宁要社会主义的晚点,不要资本主义的正点”,故事本身或许没有什么情节,甚至看后就一笑了之,但作为一段真实的历史记忆,是丝毫容不得掩盖和修饰的……我想,这就是《非常道》的所“道”之处,出众之处。
   
     编者世存兄用自己的语言表述历史片段,底线就是真实,他编书不需要“大话西游”一番,但白话一番可以,如《非常道》可以说是百年来的新《世说新语》。没有了古书上的“之乎者也”,更多了今天的明白语言。故事一样好听,容易接受。如一个“好难听”的关于名字的故事,是说清末某次殿试,有贡士名叫王国钧,名字含义本不错,国钧者,国家和重任也。王国钧在殿试中名列前茅,慈禧念了王的姓名却说:“好难听。”因为这三个字与“亡国君”相谐,实在太不吉利,王国钧固此被抑置三甲,蹉跎以终。
   
     后人重新表述、复述前人的故事,要让受众觉得好听则是一种享受,而更为可贵的是编者坚持“言说者不添油、不加醋地直接表述”之底线,以及蕴涵着故事背后的独立判断和自由立场,可以让他平添几份自豪和劳碌后的心甘情愿。在我们今天这个时代,我的朋友余世存正好充当了这么一个表述人的角色,他本来是诗人,自然有很多形象思维的语言,可是他没有朝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方向前进,而是坚持用自己的方式表述、复述历史故事,既忠实于原著作者,又忠实于历史本身。
   
    注:余世存:《非常道:1840——1999的中国话语》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 2005年4月版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