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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监督就是捣乱,捣腐败分子的乱
【内容提要】大众舆论,从事舆论监督工作,就是公布真相,说真话,但对于一些非法
分子来说,却是捣乱行为,不过这样的捣乱是不错的,是阳光下的,正当的,具体说他
们新闻职业者是捣应该捣的乱,捣一切非法分子和腐败分子的乱,而不是无立场无目的
的乱捣乱。 舆论监督就是捣乱,具体说是捣新闻职业者应该捣的乱,捣一切非法分子和腐败分子的
乱,而不是无立场无目的的乱捣乱。
在今日转型时期的中国,坚持舆论监督这样利国利民的捣乱是必须要有套路的,是要讲
策略的,是需要勇气的,也是应该有水平的。捣乱首先是捣那些手握重权者非法行为的
乱,管你是什么皇帝百姓,王公重臣,王子王孙,只要新闻职业人能够找到臭鸡蛋上的
缝隙,他们就是一个个打不尽、赶不走的大小苍蝇,盯啊,盯紧,直到臭蛋彻底完蛋,
臭名远扬,人人皆知。
山东济宁市那个著名的下跪副市长李信,他做过的丑事败露了,也向举报人跪下来的,
可是事情并没有终了。当他下跪的照片上网了,记者们抢着披露了,就等于是把他这个
臭蛋的缝隙给捅开了,暴露在阳光下,可想而知他还能逍遥法外吗?后来这个副市长一
审被判无期徒刑。所以说,舆论监督被称为捣乱,正是针对这样人的,就是要捣这些人
的乱,这就叫“小骂大帮忙”,是利国利民行为,是爱国爱人民的行为。再者,办媒体
所坚持的“捣乱”立场就应该是公众立场,为公众利益而捣乱,以揭丑为业,而不是坚
持私党、私己立场。当年,国民政府时期的《大公报》就是民间办的报纸,著名报人张
季鸾坚持“不党、不群、不私、不盲”这一“四不”方针,国民党想收买、想恐吓也未
必都能如意。当局的控制者表面上做不出来的事情,就采取下作的小偷小摸行为,见不
得阳光,最后大白天下后,反而败坏了国民党当局的名誉。
其实,说白了,舆论监督就是大大小小的捣乱帮忙行为,小捣乱就是小帮忙,大捣乱就
是大帮忙。不善于捣乱的报纸就是不善于帮忙的报纸,不善于帮忙的报纸就是不利国利
民的报纸,甚至还会成为站在反人民的立场上倒行逆施的报纸。
我国的老新闻研究者、前人大舆论研究所所长甘惜分教授说,政府对新闻的控制“以鸟
笼作比喻,鸟笼有大有小,动物园的鸟笼比较大,百鸟尚可以在那里飞来飞去,而玩鸟
人提在手里的鸟笼则极小,鸟儿除了吃食饮水,供人把玩以外,毫无活动天地,时间久
了,这只鸟儿会丧失飞翔的能力,它习惯了,不会飞了”,他认为应该“打破党报一家
独鸣的局面”,报纸有自己的“相对独立性”,彻底打破“报纸批评的禁区”。可事实
上,我们国家有2000多种报纸,“除了那些关于花鸟鱼虫的小报之外,其他所有的报纸
无不受到党和政府的控制,都要遵守宣传纪律”,我国也“不存在严格意义的非党报纸
”。比如中国大陆的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简称“民革”,中国大陆八大民主党派
之一,创办于1949年前)办有《团结报》,我不相信它可以不当“丧失飞翔能力的鸟”
,可以自主地宣传“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可以自主地提倡“民革成为和中国共产党平
起平坐的政治地位,独立参与竞选国家领导人”,可以以“民革”名义独立邀请中国国
民党新任主席马英九访问大陆等等。他们自己党的“党报”,却也不能自主地做自己的
事情,这样的报纸还有什么独立性可言呢?还能指望他能够“小骂大帮忙”吗?
1949年前创办的非党报纸《大公报》等民间报纸,曾经开创了一个出版自由和新闻自由
的新局面:报纸既有自己独立的报格,新闻报人又有自己的独立人格,能够站在人民之
间而不是站在人民之外,或者人民之上,能够独立思考,发表独立见解。而当时国民党
政府控制的做官样文章的报纸《中央日报》,就像今天的《人民日报》,中共独裁者毛
泽东曾在接见英国元帅蒙哥马利这样承认,“我是不看《人民日报》的”,他说他是学
习蒋介石,“蒋介石不看《中央日报》,我也不看《人民日报》,那上面很多假的东西
”。
今天,如果党报都是大话、空话、假话连篇,还有什么可信度,还有什么公信力,还有
什么市场存在价值和社会价值?这样的报纸无助于读者对新闻信息和事实真相的了解,
反而暴露了站在反人民立场上的虚伪、欺骗、软弱和不负责任的一面,不但不能小骂大
帮忙,而实际上是不骂忙“倒”忙——帮倒行逆施的忙。
前一阵子,《南昌晚报》出现两则丑闻,一是该报在6月18日头版报道深圳某公安分局
女局长安惠君受贿被判刑15年丑闻时配的照片,却是公安部塑造的英模典型、河南登封
市公安局女局长任长霞的照片。“党报自己骂自己”,破天荒的第一次,该报被停刊五
日,开除了几个领导和责任编辑(据中国江西网报道,《南昌晚报》在社会上造成十分
恶劣的影响。对这一重大政治性事故,江西省委、南昌市委领导高度重视,有关部门迅
速对事故进行调查并作出严肃处理:给予该报一版责任编辑赵婷珑解聘处理,省内新闻
出版系统三年内不得录用(赵婷珑编辑毕业于南昌大学,我十分同情她,认为她不应该
负主要责任,因为中共官场规则是,谁的官大谁的权力大,谁的责任就大,她应该提起
诉讼,状告上级主管部门处罚偏重并违反劳动法);撤销朱朝旺总编室主任职务,予以
解聘;撤销陈豪副总编辑职务,予以解聘;给予南昌晚报总编辑黄洪涛行政记过处分。
同时对南昌晚报实行停刊整顿——真奇怪,第一法人代表和责任人的该报社社长却丝毫
不受影响,雷打不动,如此处罚何公正可言?)。二是6月26日复刊第二天,27日头版
刊登“全国人大审议四部法律,未成年人不适用行政拘留(限制人身自由)”的新闻大
标题,却意外漏掉了一个“未”字,反而是“成年人不适用行政拘留”,成为绝佳的黑
色幽默例子——不知这次错误又该处罚哪些人?有没有社长大人?
对如此荒唐的“自残”行为,笔者认为,这样的报纸就不应该由党和政府来办,而且这
些办党报的人也不适合于办报纸,他们没有这个素质——有人开玩笑说他们倒是适合办
第一份《中国假新闻报》,与若干年前《中国青年报》在愚人节期间编造的“假币可以
买假货”、“博士可以生第二胎”、“评选世纪婴儿”等假新闻有异曲同工之处。如果
该报换一个民间的人来办,比如我有一些曾经服务于《南方周末》并先后出走的朋友,
他们都是新闻业务训练有素的人才,舆论监督的好手,完全可以拉出一支队伍来,只是
现在的转型时代却没有民间办报纸的自由,他们这些新闻英雄也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他们离开《南方周末》也是因为报纸新方向与他们的民间立场和新闻理念相悖,所以
他们为了理想而义无返顾地选择离开,悲哀。
党和政府养着(也可以说是***)的《南昌晚报》出现如此低级的丑闻,是媒体受控制
和新闻不自由的必然反应,如果这样的体制存在下去,就不指望他们能捣应该捣的乱,
就不指望其成为实践新闻自由和站在公众立场的报纸。所以,我反而同情那些被开除的
《南昌晚报》主编和编辑,他们是制度的牺牲品,他们个人的错误被党和政府的控制权
放大了,所以受到了处罚也是被扩大化了,个人不敢有丝毫的辩解和申诉的余地——我
曾向在杭州《都市快报》和《青年时报》工作的毕业于南昌大学的几位记者,其中有《
南昌晚报》编辑赵婷珑的同班同学和同宿舍同学,打听她的近况和事实真相,可这些同
学们都不敢提供电话号码等联系方式,可见这些毕业于南昌大学的新闻记者们还是不敢
面对现实和真相的,其实通过这样的案例可以教育很多人避免再犯如此低级的所谓政治
错误。
新闻媒体不敢舆论监督,主动避开捣乱,不擅长捣乱,就等于成为笼子里的“金丝雀”
,也可以说是大款外面抱的“二房”里的“美人”。外面看看美人气质不错,体姿
“挺 ”美,却不能带出去见阳光,不能享有自由,岂不成为病态婆,成为聋子的耳朵
——摆设?
举个例子,今年4月29日,也就是台湾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先生将要来访上海前夕,杭
州发生一起绑架案,一开着奔驰的朱姓女子连同三岁彭姓幼子被劫匪绑架,警察想尽很
多办法,包括送钱给劫匪都不奏效,最后为了被绑架者的安全,警方在不放弃努力并试
图保证人质安全的情况下,安排人送钱给劫匪,但劫匪并不贪钱,而是从车窗仍出数千
元钱,趁着混乱,逃到上海。当时正逢连战要到上海前一天(连战是5月1日到上海),
不知是出于这个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4月30日凌晨劫匪被上海的警察强攻击成重伤
,孩子也身受重伤——不知是被警察误伤还是劫匪所伤害,报道没有细节透露,该幼童
目前生死不明,杭州媒体鸦雀无声,集体被“阉割”,更别说捣乱了。有网友在超级苹
果网苹果论坛上质疑如下:该受伤幼童是“脑干的既发性损伤?!!报道不是说歹徒用刀
的吗?如果是脑干损伤,那一定是枪伤!怪不得之后很少见后续报道了,和长春那次失
败的人质解救事件一样,被有关方面故意压下来了。一般认为脑干是目前神经外科的手
术禁区,因为许多重要的生命中枢集中在这里,比如心血管控制中枢,呼吸中枢等。如
果是肿瘤或单纯血肿,以前也有手术成功的先例,但这次估计是枪击贯通伤,而且神经
损伤是不可修复的,所以预后很不乐观。说难听点,目前只是靠药物和仪器维持,连传
统的所谓“植物人”的状况都达不到。既然已经宣布为“脑死亡”,估计真的很严重。
http://www.powerapple.com/module ... m=38&topic=7358 ”。如此质疑,真不知是
该对杭州的警察做法表示尊重,还是该对上海的警察做法表示鄙视?
4月底5月初,劫匪劫持这对母子事发前后,杭州和全国的媒体一一及时报道、追踪,尤
其是杭州、上海的报纸最甚,如杭州《都市快报》和上海《东方早报》。面对如此报道
力度,警方的压力自然增大。可是,等劫匪周秋华逃到上海被警方枪击(经抢救无效死
亡)后,受重伤的孩子需要医治并向全国人民寻求一种中药的时候,全国的报纸都在报
道,但杭州市乃至浙江省的报纸,尤其是杭州最初开启这一报道的善于煽情的媒体《都
市快报》,其报道“游戏”却是突然嘎然而止,受害者在杭州向全国人民求药——急寻
10年前北京同仁堂制药公司生产的含犀牛角成分的安宫牛黄丸,外省的报纸如远在千里
之外的《北京晚报》大登特登,连续报道,杭州报纸就是一个字也见不到,很自觉地过
滤掉这一新闻。
笔者通过这个现象可以看出,以前杭州的报纸还貌似自觉地冒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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