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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舟:驳方舟子《 就这样被慢慢毒死》
原文:
我曾经频繁地“下毒”。我的博士论文研究的是遗传信息的转录机制(即遗传信息从DNA传递到RNA的过程),转录过程是由一种叫做RNA聚合酶的蛋白质控制的。在做体外转录实验时,加入一点α-鹅膏蕈碱即可以抑制RNA聚合酶的活性,从而终止转录。顾名思义,α-鹅膏蕈碱是从鹅膏蕈提取出来的毒素,这种毒蘑菇的毒性极强,吃1-3朵就足以致命。受害者在吃的时候不会觉得有异味,而且吃后要过8-24小时才出现中毒症状,毒性发作时可能已离开了犯罪现场,是理想的谋杀工具。这个特性很早以前就已被人们认识到。公元54年,罗马皇帝克劳迪亚斯吃了一盘蘑菇后,过了12小时突然死亡,据信就是由于他的第四任妻子阿格丽品娜在其中偷偷掺了鹅膏蕈导致,使她与前夫生的儿子尼禄得以继位。
还有比这更缓慢也更隐蔽的下毒方法。往受害者每天饮用的咖啡中加一点砷、铊等重金属,使毒素慢慢地在体内累积,到毒发身亡时看不出有中毒的迹象。这是侦探小说常见的情节,在现实生活中也会遇到。不过,现在通过化验尸体组织,不难发现死因。有人化验了被珍藏到现在的拿破仑头发,发现砷的含量很高,怀疑拿破仑并非自然死亡,而是被用这种方法毒死的。
还可能有人由于经常吃中药补药,慢慢把自己毒死了。台湾卫生署和美国各地卫生机关都发现多种中药补药含有过量的重金属,如砷、汞等。吃这类补药会“发热”、“上火”,让人感到好像很“补”,其实正是重金属中毒的症状。反驳:中药的主要来源可以分为植物(包括菌类)、动物和矿物。除矿物中的朱砂和雄黄等几味重金属盐含量高以外,植物和动物中的含重金属盐都是微量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重金属盐可以使蛋白质变性,这是重金属盐的主要的毒性所在,可是动物和植物也主要由蛋白质组成,如果重金属盐的含量太高,那就已经把药用的动植杀死了或是不能生长。植物的主要重金属盐的来源是土壤或是水体,动物主要来源只能是食物了。动植物体内重金属盐的含量高主要因为土壤、水体或食物污染造成的。如果由于污染造成中药的重金属盐含量过高只能说明药材的生产不过关,并不能说明是中医药本身的问题。污染造成的重金属盐的含量过高,对人体威胁最大的是食品,因为人体对食品的摄入量是很大的。著名的日本的水俣病就是由于鱼体中的甲基汞造成的。只要不是人为加入的重金属盐,中药的重金属盐对人造成伤害的事例,笔者孤陋寡闻,但还没有听说过。大多数补药的重金属盐的含量是符合国家标准的。但并不是说补药没有毒副作用。这个毒性更多的是有机物。所以中国有句老话叫“药补不如食补”。现代医学和动物实验证明,人参没有毒副作用。但中国人都知道,人参不是任何人都可随便当饭吃的,需要辨证使用。中医书籍中从来没有补药可以常吃的说法。而是有如果该泻的病,一补就是“闭门留寇”,更难治。
原文: 中药是做为食品进入美国的,无需经过批准就可销售,但是如果发现有毒,就会被禁止。许多常见的中成药因被检测出重金属含量过高而在美国被禁。1991年,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发现一名13岁华裔儿童吃打蛔虫的中药鹧鸪菜4年后大脑受损,经检验发现鹧鸪菜中汞的含量高达2.3%,公告禁止服用和销售鹧鸪菜。==================反驳:初见此数据我就发懵了,方博士一向以数据引用严格著称,他把别人引用的数据批的体无完肤。可是说鹧鸪菜中汞含量达2.3%,我真是不相信。汞是剧毒的物质,它能使蛋白质变性,所以汞在任何生物体内只能是非正常的积累。如果鹧鸪菜中汞的含量高达2.3%,那么鹧鸪菜还能正常生长吗?若如方舟子所言,鹧鸪菜当药肯定是不合适了,但从鹧鸪菜中提炼汞成了不错的致富的手段了。汞矿石一般工业要求:边界品位0.04%,工业品位0.08%~0.10%。那鹧鸪菜真是高品位的汞矿了。再有,鹧鸪菜长在什么地方,土壤中有如此高的的含汞量。如果每株鹧鸪菜按100克计数,鹧鸪菜不用汞盐浇地恐怕长不出来。后来,受自然之友众网友的提醒我才知道。鹧鸪菜是藻类,藻体紫红色,纤细柔软,直立丛生,分枝繁多而不规则。鹧鸪菜为泛亚热带性海藻,我国浙江南部、福建、广东沿海均有分布,生长于河口附近的水中或堤岸上藻体供药用。美舌藻甲素是驱蛔虫的有效成份。使用鹧鸪菜煎剂后,驱虫效果高达80%以上。若将藻体有效成份经醇提取精制后服用,驱虫率可高达91%左右。服用鹧鸪菜驱虫的优点是无明显的副作用,多数患者在第二天即可排出蛔虫活虫。当然,鹧鸪菜若真的如此富积汞的本领,用鹧鸪菜去消除汞污染道是挺合适的。我们来估计一下,渤海近岸海域含量为(0.006~1.500)μg/L,这是我国海域最高的含汞量,富集100倍,一公斤鹧鸪菜中汞含量0.15mg,脱去水浓缩100倍,一公斤干鹧鸪菜中含15mg,也就是0.0015%的含汞量。算死你也算不成2.3%。当然,方舟子没有说是中药中的鹧鸪菜,假如炮制过程中又浓缩了100倍才0.15%。我国肉类食品汞允许量标准0.05 mg/kg,即:0.000005%。氯化汞对人的致死量为0.3克,如果服用鹧鸪菜10克左右即已是致死的剂量(儿童的致死量还要小一些),如何那儿童4年后才只是大脑受损。还是在自然之友众网友晓幸的指导下,终于找了事实的真相。哪个美籍华人孩子服用的是香港和大陆合资的广东宏兴制药厂的产品叫“宏兴鹧鸪菜”经权威部门检验,的确汞含量超标至2.3%,现在已经停产,原来宏兴制药厂生产的“宏兴鹧鸪菜”就是一名字,里面根本不含丝毫鹧鸪菜成份,完全是人工合成的西药,就是添加了大量的含汞制剂。用假中药来全盘中药这逻辑有点太对不起祖先了。
原文:美国法律禁止进口含珍稀动物成分的产品,美国渔业野生动物部法医实验室为此在90年代中期抽查了12种声称含有虎骨、犀角的中成药药丸,未检测到这些成份,却意外地发现这些中成药的有毒元素汞和砷的含量高得惊人,其中含量最高的是谣传治好刘海若“脑死亡”的安宫牛黄丸(又称牛黄安宫丸)。其原因可能是这些药丸都掺了被中医当药用的矿物质雄黄(硫化砷)和朱砂(硫化汞)。======反驳:朱砂 也叫丹砂, 神砂等, 即矿物辰砂,。它为汞的硫化物HgS。呈朱红色, 比重很大, 硬度较小, 性脆。朱砂味甘, 微寒, 明目, 养精神, 安魂魄, 也是定惊安神药。古代凡有睡卧不宁, 烦燥不眠, 惊痛寂狂之类的症状, 必用朱砂。朱砂还能解毒医疮,但不宜久服,否则会汞中毒。现在有人对朱砂的药理实验表明, 动物服食朱砂后, 体内有汞析出, 已经超过了允许的量, 专家建议朱砂入药, 要慎重考虑用量和服用时间。
雄黄 也成石黄, 熏黄等, 矿物名称也叫雄黄, 化学成分为硫化砷AsS。桔红色, 性脆, 有异味。是久传于民间的解毒医疮杀虫药物。千百年来,我国人民向有在端午时节,盛夏将临之际, 饮雄黄酒的习惯,就是应用雄黄的解毒、杀虫的功效。雄黄经过氧化便会变成As2O3,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砒霜, 是另外一味著名的毒性很高的矿物药, 其解毒杀虫的原理也在于此。这二位的确是大毒的中药,但要毒死人尚需要慢慢毒死。对于刘海若一个生死未卜的人,西医没有办法,中医治好了,还要背这样的恶名。英国判断“脑死亡”的香港凤凰卫视女主播刘海若,在北京宣武医院经两个多月治疗,业已转危为安。而转危为安的王牌却是不符合西药标准、被美国禁止进口的安宫牛黄丸。另外,韩国某药商生产牛黄清心丸去掉了朱砂,他自己却跑到同仁堂购买含朱砂的牛黄清心丸自用,说没有朱砂没有效方博士若真是有本事的人,你发明一种药,没有毒性也能治脑死亡。那我们一定把安宫牛黄丸废了。 近年了,工业化和商业化的中药生产销售使野生药材遭到破坏性的挖掘。青海的冬虫夏草、东北的人参、宁夏的甘草,私挖滥采不仅使药材资源枯竭,而破坏了植被和环境。这个事例从反面说明中药的有效性。狗尾草为什么没人挖呢?没有用吗。 珍稀动植物入药,这当然是我们所反对的。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许多物种都有巨大的药用价值。功利点来说,为了我们人类不失去重要药物来源,我们必须保护珍稀动植物。我曾经给我的学生讲过:如果地球上有种生物能够治疗艾滋病,而我们不小心把它灭绝了。那么这种生物的灭绝就需要数千万人的生命为它殉葬。 美国及其它国家用西药的标准要求中药还是处于经济的考虑,怕中医药冲击本国的医药市场。并非都是他们不知道这样的要求是不合理的。不能用西医的标准来衡量中医,就好比是不能用蓝球的规则来裁判足球比赛一样。那你都判是脚球这比赛就没有办进行了。当然,方博士是蓝球裁判,可非要来裁判足球。我们除了好笑也无话可说了。如果方博士真正想对中医说三道四,中医常识总是应该有的吧。 原文:许多被历代中医视为无毒的中药现在都被发现含有慢性毒,能导致肾衰竭、癌症、胸腺萎缩、重金属中毒、畸胎。例如,大量服用灵芝会造成急性肾小管坏死,黄连因能引起新生儿溶血症而在新加坡和美国被禁,“止咳良药”款冬久服会导致肝癌。北京崇文医院一位出身中医世家的老中医也和许多患者一样因服用龙胆泻肝丸而导致尿毒症。许多人把龙胆泻肝丸事件归咎于药典出错,把其中的木通换成了有毒的关木通。实际上,除了关木通,含有马兜铃酸中草药还有十几种,常常被当成无毒的药物用于“败火”、“排毒”、减肥、治疗心脏病等,它们都能导致肾衰竭。毒副作用还未被发现的中草药不知还有多少。反驳:“经研究查明,龙胆泻肝丸害人的真正“元凶”是组方中含马兜铃酸成分的关木通。 据考证,在龙胆泻肝丸的原始配方中,历代所用木通为木通科植物的干燥藤茎,包括木通、三叶木通、及其变种白木通。在上世纪30年代,由于木通科木通资源紧缺,逐渐被马兜铃科植物关木通的干燥藤茎所代替。上世纪80年代,关木通已在全国广泛应用。两种木通虽名称相近,外形类似,但因成分不同而疗效与毒性有别。木通产于南方,不含马兜铃酸。关木通主产东北,含马兜铃酸,而马兜铃酸正是对肾脏有明显损害的主要成分。
其实,中药界像这样因名称相近而混用的现象不在少数,如以水半夏替代半夏入药,水半夏无半夏的止呕作用;以狗脊贯众、紫萁贯众等作绵马贯众入药,前者无驱虫作用;将山豆根与北豆根混用,香加皮与五加皮混用,两者虽功效相近,但山豆根、香加皮均具有毒性。在此不一一列举,另外,中药品种多基源问题,同名异物、同物异名、一名多物问题,科属混淆、品种间代用问题都亟待解决。不难想象,如此混用,潜在的危险将会有多大。”(自《中国中医药报》王苏丽的文章) 显然,为找到更广泛,更廉价的药材,商业化运作的药厂采用欺骗的手法冒名顶替而导致的问题不能算在中医头上。中医经过几千年的医学实践,对药物的毒副作用也有很深的研究。所谓的“纯中药制剂,无毒无副作用”只能是商业广告的一种欺骗行为。中医著作汗牛充栋,从没有那本书说中药无毒无副作用。而是根据每味药的特性说明它的毒副作用。“是药三分毒”,“用药如用兵”却是医家留给我们的警句。方博士在《我们应该怎样看待中药》中说,“历代名医在医案中津津乐道自己曾经用什么处方治好了某个病人,患者在文章中现身说法介绍自己如何得益于某种药物,这些在现代医学看来都没有价值,因为就药物、疗法的疗效而言,个案没有一点说服力。”可是方博士列举的几个中药毒性的例子都是个案。而且假药也算到中药头上了。下面这些数据可不是个案,如果有错还望方博士指出来。方博士自称(自已)“犯错误的可能性很小,”但笔者却是常常犯错误的,我常想牛顿都犯过错,让爱因斯坦纠正了。爱因斯坦这样的科学巨匠都认为自已的成果是随时可以被怀疑的。我等小民更是随时准备承认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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