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舟子对着鲁迅叫春 方舟子对着鲁迅叫春
2003.12.03转载自万维读者教育与学术论坛
作者:圆舟子
方舟子的文字,总是以一种不容质疑的批判笔调,对待他笔下的“伪劣制造者”。其实这些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很复杂。比如基督教,比如鲁迅的爱情。这哪里是方舟子这个科学主义者能当下立判的呢!
我在思考,为什么方舟子会有这样不正常的心态。我说的不正常,是他的思维状态,以及他睚眦必报的辩论文风。
今天看了他与文学批评家朱大可的捉对撕打。
朱大可说:方舟子对科学界作假事件的揭发,是有重要社会价值的,但他所滥用的大批判话语,把学术清算推向过度的仇恨,反而自残了他的事业。他对鲁迅的维护,无非是要维护那种道德批判的“暴权”。
朱大可说的有道理。语文教育误尽苍生。鲁迅的骂人的仇恨的战争性的语言姿态,已经深入国人的内心。因为我们几代人,从小受到鲁迅的文字教育。
方舟子中了鲁迅的毒,却不自知。人在国外,却满篇都是仇恨和霸权的话语,他的本质,与当年的红卫兵的心态无什么本质的区别。
这的确是方舟子的悲哀。
看方舟子的文字,心里很难受。起初以为他是文字的功底差,其实不是,是他满篇都是对他人的漫骂和攻击。他总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比如,他抓住南怀谨的一句话,这句话也许有错误?但是方舟子的结论是:国学大师南怀谨也造谣。造谣和出错是两个概念。很多的错误是无心之错,并不是出与不可告人的目的进行造谣。方舟子也有出错的时候,但我们不可以说:方舟子在造谣,只可说你方舟子在这点上有点错。所以,他动辄就给人加以道德的低劣批判,是极为可怕的。
他就是这样,抓住对方的一些枝节,展开战斗的姿态。而且对于反面的意见,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他基本上是睚眦必报,绝不遗漏。事实上,一些问题的思维方式,绝对不是1.000000的这样的需要精确到十万分之一。他这样以理科实验的精确的思维方式,进行科学学(事实上是哲学的范畴)、人文学科领域的思辩,无疑是可笑的。
所以,方舟子的专栏文字,极大地暴露了他本人的狂妄和一种无知。这种无知是什么呢?不是具体的科学技术上的无知,而是他陷入了一种文学上的烦琐粗鄙,人文上的庸俗,哲学上的极端偏执,以及思辩术上的捉对撕打含不让步缺乏技巧。往重点说,与街头妇女辱骂打架无异,你一拳来,我绝不少一脚;轻点说,就象90年代的国际大专辩论会,充满狡诈小聪明陷坑算计和针锋相对你来我往针尖对麦芒。总之场面很难看,缺乏幽默智慧和儒雅宽容大度的丈夫之气。
我觉得,这是因为他的文字里,充满一种不容质疑的霸权和极端,其实就是一种极权主义的思维模式。这与自由时代的思潮,是背道而驰的。我想起李锐的女儿李南央,转述一个长辈对她的母亲范元甄的评论:范元甄幸亏不是江青,范元甄如果是江青的位子,她比江青还江青。信然。
时代造就了象方舟子的极端青年。他幸亏不是生活在文革年代,他在文革的话,比红卫兵还红卫兵,比造反派还造反派,比姚文元还姚文元。
我看到了方舟子对他母校校长的打假。我倒觉得,朱清时校长没有丢科大的人。倒是方舟子的表现,也许代表了中国科大教育的缩影。这是一个科学技术门类的大学,天生就是一个跛脚的学校,只有科学技术,缺乏人文的熏陶。科大出了一个方舟子,也就不奇怪了。
这是方舟子的悲哀,也是时代的悲哀。
附:读者评论
搜狐网友 发表时间: 2003年12月04日00时49分 IP地址: 211.138.102.★
当今的批评家无非这样。倘若无名,那写出的评论便无人喝彩,也就不能换铜板;一旦成名,情形立刻两样,只要下笔,笔端哗哗流淌着的定是梦想着的铜板。自己无功底,又想从速出名,方式无非有两样:或捧臭脚;或骂人。去捧狗都嫌臭的臭脚,即使捧出了名,也不会比所捧得臭脚更香。于是就骂人。骂普通人是不值得的,于是就骂名人。管老爷是骂不得的,倘若骂了,无疑是自己寻死。隔行如隔山,不便于骂,那就骂同行。骂活着的名人需涨红了脸,鼓足勇气,凑上前去,不等骂完,多半已被骂得狗血喷头灰溜溜败下阵来。于是就骂死去的名人,死人是不会辩驳的,自己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对着死人的下半身开骂,倘若想骂得响,就骂他狎妓,骂他阳萎。总之,但凡臭脚们的肮脏事都拿来可以当作进攻的武器。骂了死去的名人自然也要挨骂,但至少不会对薄公堂,骂来骂去,成名了。呜呼!天晓得。
搜狐网友:何公公 发表时间: 2003年12月03日15时01分 IP地址: 65.238.10.★
猪也好,肘子也好,你们一谈鲁讯就不好。
肘子一幅阿Q形象,拜托请不要再装鲁迅。
老猪咬疯狗,疯狗祭起“打假”大旗,有点假公济私吧?老猪假,疯狗你又能真多少呢?
文革思维要彻底清算,肘子是造反派活样本--有价值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