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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朱学渊批评王怡
不要被自由主义者想象出来危险所吓倒
刘亚洲有很多缺点和混乱思想,有中国共产党熏陶下那种盲目民族主义思想,但无论如何,朱学渊先生的见解,要比王怡先生正确。虽然我们不认为刘亚洲是林立果,不认为刘亚洲是林立果就更好。
我们不喜欢徒有其名,既想出风头,因此常常走极端,故作惊人之论,哗众取宠,实际上却连改良派也不敢做,要做游移于专制顽固保守派与温和改良派之间,或者追随于大倒退之后主张小倒退的自由主义者。经过了中共文化洗劫的中国人,往往沦落于浅薄浮躁,因此常常给那些浅薄浮躁、故作惊人之论的告别革命派即伪改良主义派、和更加退步的自由主义派的故作惊人之论所迷惑,对他们做过分推崇。这些自由主义者在出风头之后,讨好当局保护自己的惯用手段就是咒骂革命,咒骂包括改良在内的激进主义,表现自己对“秩序”和“法制”的遵守,对中共以后失去秩序和法制的担忧。
事实上,即使民国以后的军阀混战,它的坏处和对社会的伤害,有中共“有秩序”统治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吗?难道中共不是最坏、最没有人性的军人干政的军事独裁和法西斯主义吗?为什么不警告不批判现实存在的最坏的军事独裁的法西斯主义,却要拿未来可能的军人干政军事独裁来吓唬人呢?
在目前情况下,只要中共垮台,任何人上台,至少都不会比目前中共更坏,而且在当代国际国内民主大潮下,任何人也不敢不以走向自由民主来赢得自己统治的合法性,维护自己的统治权。否则就会垮台,因为他们没有中共那样蔑视人民的强大力量。中国人千万不要相信自由主义者违背当代历史背景,凭头脑空想出来吓唬老百姓的军阀统治、军阀混战之类所谓危险所吓倒。
——2005-5-21
附:
朱学渊:刘亚洲是林立果更好
读了贵网发表的《刘亚洲和大陆的军国主义危险》一文,觉得作者王怡先生太书生气了。我们不能要求冒头人物都是完美的自由主义者,军人的觉醒,乃至机器人的觉醒,都是值得欢迎的。中国现在需要的是“变数”,刘亚洲的思想已经启动了,还应该鼓励他进一步行动,只要动起来就好,而上层动又比下层动的效果好,社会动乱的风险可以减少。上层也可能永远不动,那就等待出个李自成了,而李自成就更不懂哈耶克和自由主义了。文章问,刘亚洲是不是林立果?我以为他是个“行必果”的男子更好;他已经过了五十,埋没在一个泰州盐贩子怕事的儿子手里,实在太委屈中国人民解放军冒死犯难的气概了。
而我们不必患得患失于“未来如何?”变化着的社会必然会择大势所趋的路走;刘亚洲可能“光说不做”,但这也比“不说不做”的好,天下就是靠少数人说动的。我们更不能要求所有想“思变”的“原始动机”,都合乎自由主义学理,刘亚洲就是因为呼吸了新鲜的空气,才知道中国军队在世界战争中将是不堪一击的,是“战无不败”的;我们则不必因为他 “强军思变”之心,而担心“军国主义”的兴起。专制主义只可能豢养暴劣的警察,而不可能产生优秀的军人。事实上,有责任感的军人的思索结论一定是:“只有自由主义才能发展创造力,只有创造力才能强军。”
二○○五年五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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