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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传珩:旧文明时代的对抗哲学及其实践引言 当人类认识了自我与爱,自由意识便伴随着圆动工具的使用逐渐成长——人们开始了在土地上围绕自我利益而争斗。“圈地已有”就是人类第一次对同类宣布“这是我的,不许侵犯的”的现实檄文。当“家即堡垒”的观念改变了人祖游居的生活方式,圈起的篱笆不仅是对兽的防御,也是对“我”的地盘的标示。当人类共同的子孙被划分在不同的“方格”中活动,国家主权便表征了“一切人”与“一切人”的对立。于是,高墙、深宅加豢养的狼狗,是富人对穷人的防范;警察、监狱加钦差大臣,是统治者对被统治者的威慑。千百年来,人类就是在自我分化裂变的斗争中进化发展的。人类在对抗基础上建立起的一切旧文明,无处不在地突出着“你死我活”的主题,人世间的所有纷争、拆台、欧斗、磨擦、打击报复,乃至暴力战争,都是对抗行为不同情节的历史演绎和对抗哲学的现实诠释。人类在漫长苦难的自我对抗历史中煎熬,付出了相当惨重的代价。社会从“弱肉强食”,到“胜者王败者寇”的历史进化中,不断重复着“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不断在观念上“加工”敌人的恶性轮回。对抗意识是培植冲突,导致暴力的土壤。暴力斗争从来就没有胜利者。我们不应片面地夸大暴力斗争在历史上的积极意义。阶级斗争是客观存在的,但不应激化和扩大,而只能调和与限制。人类社会的文明成果,更多的不是在阶级冲突和对抗性斗争中创造的,而是在相互妥协的阶级合作的过程中创造的。暴力仅在遏制和消灭暴力的过程中才具有积极意义,而越过雷池一步,它便不仅是人类生命的“杀手”,更是社会文明的“克星”。(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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