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舊文回放】让中共在「国歌」中发抖
【作者2006年4月5日按:近日,名为《万人签名强烈要求中央电视台恢复每天国歌的播放》的帖子在人民网强国论坛、央视论坛、天涯社区等BBS上引起强烈回应。这是继去年10月,铁血论坛上《2005国歌停播祭》后,央视《新闻联播》停播国歌再次遭到指责,网友认为“国歌事关爱国,央视凭什么不放国歌放广告?”对此,筆者把發表在《動向》2004年11月号的《让中共在「国歌」中发抖》重訴發表在這裡,以嚮友好。】
特區政府奉命在電視臺播放《國歌》(《義勇軍進行曲》)之後,頗引起一些人的不滿。中聯辦副主任李剛對“《心系家國》是洗腦”說,甚為光火。他質問:“作為中國的公民,瞭解自己的國家,瞭解自己的國旗、國歌,有什麼不可以?”
其實,中共當局以《義勇軍進行曲》作為向香港人灌輸愛國、愛黨意識的工具,只是飲鳩止渴,其結果肯定適得其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請平心靜氣地聽一聽吧:“起來!不願做奴氲娜藗儯“盐覀兊难夂B成我們新的長城!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這是奴隸的戰歌,這是救亡的號角。 1,中國人從古至今都是奴隸
什麼叫“奴隸”?“奴隸”在詞典中被解釋為:在奴隸社會中完全受奴隸主支配的生產者,奴隸受奴隸主的殘酷壓迫和剝削,他們沒有獨立人格,沒有任何自由和權利,沒有私有財產,被奴隸主當作會說話的工具,任意奴役、買賣甚至屠殺。
按照這個定義,中國的老百姓哪一朝哪一代能逃得出做奴隸的命運?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毛皇帝大叫一聲:“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讓許多人以為中國人真的從此不做奴隸了。於是眾多專家、博士、教授從美英回來,成千上萬的無產者、小資產者從東南亞回來,都想當「新中國的主人翁」。誰曾想,這些人主人翁沒有做成,卻做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成了中外古今最悲慘、最可憐的奴隸。
真正的奴隸社會,奴隸是奴隸主的私有財產、生產工具,只是拼命地奴役,卻不輕易讓他們死去。可是毛澤東治下的現代奴隸社會,僅“三年人禍”時期就餓死了四千萬人。
李銳先生在《大躍進親歷記》中記載:河北省徐水縣由四百八十名婦女“奮戰”三晝夜,修成了一座一萬三千立方米的“婦女水庫”。
七百名學生加四十名教員“苦幹”一天,就建成了一萬五千立方米的“紅領巾水庫”。這是以前的奴隸能做得到的事嗎?
當時的中共徐水縣委書記張國忠就有辦法叫他的奴隸們做到。奴隸總管有的是無產階級專政手段來收拾不聽話的奴隸。抓人、打人、勞改服苦役是家常便飯。一九五八年一年中,張國忠在三十一萬人口的徐水縣內,就抓了四千六百四十三人,其中一百九十人是生產隊幹部和中共黨員,其餘是地富反壞右五類分子。許多人在勞改隊中被折磨致死。
大飢荒暴發時,徐水縣有大批人被餓死,許多人要外逃討飯渡荒,可是縣委卻派人在各車站堵截,結果許多農民就在堆滿從農民那裏掠奪來的糧食的國家糧倉旁邊活活餓死。當年的河南信陽地區專員張樹藩承認,到1960年2月為止,信陽地區就有三十萬以上的農民餓死。
李銳被發配北大荒勞改時,親眼看到村幹部深更半夜突擊性地挨家挨戶,到農民家裏搜查、搶奪糧食。這種強盜式的公然搶劫,在大陸廣大農村,隨處可見。今時今日,鄉村幹部向農民徵收苛捐雜稅,仍然是用這種辦法。李昌平《我向總理說實話》、曹錦清《黃河邊的中國》和陳桂棣夫婦《中國農民調查》中都有大量記載。所以東北的老頭在向李銳訴苦時,“無不樂意回憶偽滿時期過的好日子,說當年餵牲口的東西也比現在好得多,真是人不如畜。”(《大躍進親歷記》,下冊,187 頁)
魯迅先生説過,不要因為做外族人的奴隸是悲慘的,就贊成做本族人的奴隸。他老人家顯然知道做本族人奴隸的悲慘,但一定想像不到做中共的奴隸,會是這樣的悲慘。
中共以暴力搶奪大陸政權後,五十多年來開展各種運動,不停地殺人、關人、整人,使中國人民的絕大部份都變成了沒有靈魂、沒有獨立人格、沒有一切自由的超級奴隸,如今更連中共自己標榜的“人權就是吃飯權、生存權”也徹底被剝奪了。
國有企業被賤價出賣,大量工人下崗失業,各級官員為貪污和“政績”的盲目開發,搞野蠻拆遷和征地,使許多農民失去賴以維生的土地,使農民和城鎮居民失去安身之所。大規模的抗爭和維權活動連續不斷,無日無之。
今年上半年僅福建省就有福安市、閩侯縣、倉山區等數萬名失去土地的農民發起簽名運動,要求罷免福州市長練知軒、市委書記何立峰,福安市委書記林緒榮,甯德市付市長蘭如春、市委書記陳少春,倉山區長張森興,閩侯縣委書記吳三八等人的各級人大代表的資格。目前簽名運動雖遭鎮壓,但抗爭的烈火並沒有完全熄滅。
四川省漢源興建水電站將淹沒四萬多畝優質良田,移民九萬多人,因為得不到合理賠償,10月2日五六萬農民到工地抗議,遭到武力鎮壓,一名三十多歲農民被打死,一名七八十歲老婆婆被打傷。憤怒的農民抬屍遊行,沖擊當地政府大樓。
2,中共是現代奴隸主
中共這個現代的奴隸主,比以往的奴隸主更突出的特點是,對奴隸生命的賤視和糟蹋。嚴重而頻繁的礦難事件證明了這一點。由十月二十日至廿四日五天之內,大陸就發生五起嚴重礦難,死二十七人,失蹤(即是未找到屍體的死亡)四十四人。國家安全生產監管局說,今年一至九月,共發生各類傷亡事故六十多萬起,死人近十萬。
幾年前美國太空船失事,五名宇航員遇難,中共領導人給美國人發唁電。可是中國人死得再多,中共當局也無動於衷。這是中國人只不過是奴隸的又一證明。
為了到峨嵋山裏找抗戰時遇難的美國飛行員的骸骨,中美兩國政府動用了大量人力、物力、財力,可是對為找美國人骨頭而摔斷自己骨頭的中國農民,只給二百元人民幣便了事。這仍然是因為中國人只是奴隸的緣故。
現在起來抗爭和維權的奴隸們已經開始高唱“不願做奴隸的人們”,向著中共抗暴員警的水龍頭、催淚彈、橡膠子彈甚至真槍實彈“前進、前進,進”了。香港特區的天空突然響起的《義勇軍進行曲》,不是對國內奴隸們的鬥爭起到巨大的鼓舞作用嗎?
當“不願意做奴隸的人們”這句充滿仇恨的歌聲響起的時候,感到心驚膽跳的應該是正積極求“提高執政能力”的中共當局,是貪得無厭、腦滿腸肥的貪官污吏,是巧取豪奪、瓜分國有資產的衙內公主。
我雖然不是算命先生,但我可以大膽預言,三五年內,如中共不消亡或下臺,《國歌》一定被宣佈為“反動歌曲”而遭到嚴禁。
說中共王朝是現代奴隸社會,還因為它具有最嚴密、最完備的奴隸制法典,這就是毛澤東當年在延安所宣佈的:個人服從組織,下級服從上級,全黨服從中央,中央服從主席。因為自一九四三年三月二十日政治局形成“主席有最後決定全權”(《胡喬木回憶毛澤東》,273頁)之後,毛澤東就終身是至高無上的奴隸主了。
3,中共高幹也是最高領袖的奴隸
從此,不僅全黨全軍全國人民都是奴隸,連劉少奇、周恩來等党國領袖也要做毛的奴隸。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底在政治局召開的彙報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問題的會上,毛說:“還是少奇掛帥,四清、五反、經濟工作,統統由你管。我是主席,你是第一副主席,天有不測風雲,不然我死了你接不上,現在就交班,你就做主席,做秦始皇。我有我的弱點,我罵娘沒有用,不靈了,你厲害,你就掛個罵娘的帥,你抓小平、總理。”劉忙不疊表示:“我搞不來這麼多。”這那裏是党的領袖們之間平等對話,這是奴隸主對奴隸的調侃,是貓戲老鼠嘛!
一九五八年毛在南寧會議上直斥有些人“離右派只有五十米”了,周恩來不但不敢申辯,反而絞盡腦汁地親自寫檢查。
現代奴隸主不但掠奪奴隸們創造的物資財富,連他們的精神產品也搶奪殆盡。關於遊擊戰術的“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十六字訣,一直被當作毛澤東偉大軍事思想的光輝典範被大肆吹捧。現在查明,這十六字訣的版權是屬於朱德的。《朱德選集》分明寫著:
關於遊擊戰爭,我還有點舊的經驗。過去從1911年辛亥革命開始,在川滇同北洋軍閥軍打仗,打了十年,總是以少勝眾……記得在莫斯科學習軍事時,教官測驗我,問我回國後怎樣打仗,我回答:戰法是“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必要時拖隊伍上山”。當時還受到批評。其實,這就是遊擊戰爭的思想。所以,在這點上,我起了一點帶頭作用。(轉引自李普:《朱德的扁擔之外》)
聶榮臻在1986年寫文章紀念朱德百歲冥壽時也説:(朱德)摸索出一套有效的打法……提出了有名的“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十六字訣,得到毛澤東同志的肯定。”(同上)
4,鄧小平是第二代奴隸主
毛死後,鄧小平當了第二代奴隸主。他同樣不尊重別人的知識產權。據錢竹偉《廖承志傳》記載:廖曾多次說到:“如果把香港收回,變成一個上海或廣州,那一點意思也沒有了,要保持香港繁榮穩定,要讓香港繼續為社會主義祖國建設發揮作用,必須保留資本主義制度。”
那麼要保留多久呢?廖說:“乾脆五十年不變“。於是“保留資本主義制度五十年不變”被列為解決香港問題基本方針政策的第十二條。
由誰來當香港特別行政區或自治區的長官、主任?廖說:“香港人自己當,大陸不派人。”可見“一國兩制”、“港人治港”、“五十年不變”的決策都是廖承志首先提出來的。原新華社香港分社副秘書長兼臺灣事務部長黃文放亦證實說:“沒有廖承志,‘港人治港、高度自治’這樣的決策是提不出來的。甚至‘一國兩制’也不見得就能提出來。”(《解讀北京新思維》)可是在對鄧小平的歌功頌德的鬧劇中,這些統統變成了鄧的“偉大理論”,變成鄧總設計師的豐功偉績。
這是為什麼?這是因為鄧是奴隸主,廖承志是奴隸。
法輪功學員在中南海門外聚集,被視為奴隸對奴隸主的大不敬,所以江澤民要開殺戒。
任仲夷呼籲政制改革,被認為不能與奴隸主“保持高度一致”,便立即遭胡錦濤的封殺。之所以還有人對所謂“胡溫新政”抱有美麗期望,實在是由於太不瞭解現代奴隸制新的客觀規律和現代奴隸主的心態。
5,中共是中國有史以來成交量最大的賣國賊
以下再談“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的問題。中共賣國集團在經濟“高增長,實施主體小康”的虛妄煙霧之中,幹著最無恥、最骯髒的賣國勾當。
《中俄邊界新條約》斷送二百萬平方公里的國土,連蔣介石、毛澤東都不承認的不平等條約都給合法化了。一座小小的黑瞎子島也保不住,被俄國切去一半,另一半還要“共同開發”。其理由居然是“俄羅斯國力轉弱,俄國遠東地區民族主義情緒高漲”(《亞洲週刊》2004,11,7),簡直混賬透頂。俄國人害怕“被中國欺負”,所以中國就要妥協,就要讓步,就要把大片領土拱手相讓。這是什麼樣的賣國邏輯呀!
賣完了中俄邊界,很快就要賣中印邊界了。試探氣球己在《亞洲週刊》放出來了。說是中印雙方達成了“相當敏感的共識:尊重現實”,“新德里和北京(都)面臨巨大的內部壓力。”最後,自然是奉行民主制度的印度的內部壓力才有作用,中國的內部壓力屁用也沒有。中國除了承認“麥克馬洪綫”、承認1962年因中國軍隊主動後撤而被印方佔領十二萬五千平方公里的既成事實之外,再加切幾塊肥肉紿印度“以示友好”,是免不了的呢。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