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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楊文昌 ----讀司徒華先生《塵土雲月》
武宜三[香港]
在維多利亞公園年宵花市支聯會攤位買了本司徒華先生《塵土雲月--<三言堂>的“一言”之十二》,算是新春伊始的自我獎勵。自從陶傑離開《明報》後,我就不看這張報紙了,所以中國外交部駐香港特派員楊文昌先生與司徒華先生在該報的筆墨官司是看了《塵土雲月》才知道的。上網一查,《博訊》上也貼有楊文昌《我不得不說話》,可見以前沒留意。
看完楊文昌這篇《我不得不說話》之後,發覺楊文昌完全不是他本人所標榜的什麼“一名外交工作者”,更不像什麼詩人,倒像是一個十足的惡霸。 原來,“閱讀中國的古典詩詞”、“寫詩”,只是他的“小兒科”,他的“大兒科”是當官作老爺。“ 披荊斬棘闖五洲,不為封疆萬戶侯。閱盡人間大千色”,把他一副躊躇滿志、沐猴而冠的自得之神態表露無遺了。
按道理說,香港第一把手是中聯辦主任高祀仁同志,高同志相當於過去的總督或駐藏大臣和今天的各省、直轄市、自治區的中共黨委書記;第二把手是特區長官曾蔭權,相當於過去的巡撫和今天的省長、直轄市長或自治區的主席;像他們二位這樣總攬一省、市、區軍政大權的大員才算得是傳統上的封疆大吏或諸侯。至於外交部駐港特派員,雖然是不可一世的黨官加京官,但也只能和駐軍司令員、港府各司局長等列入司局級層次,稱外交師爺或外交帮辦,比江素惠小姐當年“駐港大臣”的級數還低好幾品呢。可笑的是,他居然在她面前以“封疆萬戶侯”自炫,臉皮實在太厚。
中國的官老爺,特別是黨老爺,向來是批評不得的,否則就是冒犯了他的官威。司徒華先生不過指出他“小詩不注意平仄的韻律”,他便勃然大怒,說司徒華是“惡意挑剔”、是“奚落”他、是“恨”他。連批評的時間也成了問題,難過“2005年新伊始”就不能批評人,一批評就壞了楊大人的彩頭?“時過21天”也不對,當天立即指正便可以? 大概也是喝狼奶長大而又念念不忘階級鬥爭的緣故吧,楊文昌寫道:“我從未與司徒先生晤面,我與他之間也從未發生過筆墨官司,不知他恨從何來﹖”晤了面就可以批評?“發生過筆墨官司”的,才有階級恨、民族仇?楊文昌先生,你這樣蠻橫不講理的架勢,才“真讓人哭笑不得”呀。
共產黨人从毛澤東到楊文昌,都是死不認錯的,強不知以為知的。像王若水先生所說,他們總是用第二個錯諄硌谏w第一個錯誤。“共产党的狂妄自大,成天逼着大家承认它伟大、光荣、正确,就决定了它成了 ‘高贵者最愚蠢’,越来越没有自知之明,不断地犯错误,不断犯下新的罪行,而且越来越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达到天怒人怨的地步。”(陳世忠語)楊文昌也是如此,他用“李白、杜甫兩首膾炙人口的絕句”來証明他的“根本不存在統一的平仄規律”的偉大理論,反而進一步暴露了他的無知、他的孤陋寡聞、他的死要臉,因而丟了更大的丑。
幸好“李白如今聽不到你的高見了”,如果李白聽到你了的高見,他都替你害臊的呢。既然“是一名外交工作者”、“寫詩,完全是小兒科”、是業餘、不會在死板的平仄韻律上下那麼大工夫,那麼在平仄問題上有些出入,原也不是什麼可耻的事情嘛,那何必一經人指出便“氣鼓鼓的”暴跳如雷呢?
中國人,特別是共產黨人,以為當了官便無所不會,而且以為官越大就本事越大。例如毛澤東,黨政軍固然內行,工農商教、三百六十行也是裡手行家,終於把国家搞得一塌糊塗;江澤民胡亂作詩,李鵬到處塗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出乖現丑。以為自己是香港的太上皇、是封疆大吏、是萬里侯的楊文昌居然敢在國學根底深厚的江素惠小姐面前班門弄斧,賣弄他一竅不通的、毫無文釆、毫無詩意的“二十八字”!所以一經司徒華點破,便以為在美女面前面子全失而惱羞成怒。
更要不得的是楊文昌竟因此要封司徒華的嘴巴,要司徒華犯不“說那麼多多餘的話”。還“寫這篇短文,對他反唇相譏”﹕“人老了,退休了,在家讀讀書,看看報,或者外出散散步,找朋友聊聊天,逸享天年,比什麼都好。何必一天到晚總是氣鼓鼓的,看著別人的一切都不順眼呢﹖”(2005年1月9日《明報》)
楊文昌現在雖然在香港權勢薰天,但對不順眼的司徒華也暫時還沒有辦法。但已經令香港人背脊驚出冷汗來了。有分析認為,楊文昌可能是項莊舞劍,表面針對司徒華,實質是敲打一切不聽話的人。楊文昌的惡形惡相清楚明白的告訴香港人,為了不讓姜維平、師濤、王炳章、高智晟、焦國標、盧雪松、李大同、唯色……的命運降臨到香港人頭上,香港人只能趕快起來,爭我們的民主、爭我們的自由、爭我們的普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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