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武宜三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武宜三文集]->[“詩人”楊文昌]
武宜三文集
·读余杰《抓住冰点事件的幕后黑手李东生》
·温铁军新书《共和与君主论》预告
·【舊文重放】 中 共 尊 重 歷 史 嗎?
·【舊文回放】真是何苦来哉?
·宋永毅談文革研究新動向
·從印度的免費醫療看中共可耻
·【舊文回放】“港人治港”與“民族自治”為什麼都失敗?
·評中新社對瀋陽蘇家屯法輪功集中營「調查」報導
·【舊文回放】离婚为上岗,天下奇闻
·请为陈杰人平反,请向陈杰人道歉,请赔偿陈杰人的一切损失!
·从网评看人民公敌江泽民
·評胡錦濤在“俄罗斯年”開幕式上的講話
·中共的輿論控制、說假話更甚於瘟疫
·【舊文回放】祝福劉小明先生
·鶯歌燕舞的两會,男盜女娼的中國
·從西藏問題看中共的賣國本性
·【舊文回放】让中共在「国歌」中发抖
·比較史學》:胡錦濤與朱由檢
·中日
·李瑞環助學值得吹噓嗎?
·你還願意為中國的股票和股票市場殉葬嗎?
·《徐四民言论集》与八荣八耻
·向一個偉大的女性致敬!
·又是“五一國際勞動節”
·【舊文回放】“保鲜”讲用教材:“消极抗战”和“游而不击”
·中國人不再挨打了嗎?
·楊慶球、姚西伊當如何面對上帝?
·【舊文回放】跋《新闻阅评第34期》
·一群自稱“善良”的狼
·二十一世紀全國第一張馬列主義大字報
·中國的最後一宗 “反革命案件”
·一個新的国家誕生了
·對孙瑞林《识破挂着共产党员招牌的叛徒和修正主义分子》批語
·中國成了土匪世界
·黑山共和国獨立引發的思考
·何滿子先生為什麼大發脾氣?
·中國國民黨的對口單位是中國共產黨
·余和梁國雄對談錄
·【資料】中國共產黨怎樣剝削中國農民?
·从《人民网》上出現“邓贼、江贼”看中共還能混多久?
·【舊文回放】甘當兒子黨的賣國自供狀
·趙紫陽的逝世與蕭蔚雲的死
·為慶祝中國共產黨建黨八十五周年而輯
·中国人的“幸福”
·武宜三關於余王事件的幾點意見
·学校没“户口”,学生在猪棚中上课
·中國:世界第一的乙肝大國
·官逼民反
·不打日本人、專殺中國人的八路軍
·中國的苦難和作家的良心
·胡錦濤“八榮八耻”新例證
·代HZ擬致曾金燕同志書
·陳水扁是毛澤
·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独腿老红军悲慘一生
·“親民總理”的鱷魚泪
·余傑:從驕傲的知識分子到神謙卑的僕人
·愛國才知賣國好(打油詩)
·孫亞夫大官人和西門慶大官人何其相似乃爾
·鎮壓維權運動和迫害記者的醜惡行徑
·程翔案今天在北京開審
·柬共是中共的影子和镜子
·“以人為本”還是“以人為沙丁魚”?
·從中乍復交看中共的賠本外交
·衛留成“砸鍋賣鐵”抓教育的虛偽
·中國銀行貪汚、盜竊和詐騙大觀
·在北京自殺、拍賣判决書及其他
·普及劉大生
·武宜三致前會友周钰樵先生公開信
·洋大慶和洋大寨
·有一個傻瓜,名字叫“中國”
·【舊文回放】鄔維庸何許人也!
·讀劉太行《老區歸來有感》有感
·悼念林牧、何家棟,并記住他們的教訓
·【讀報偶記】余秋雨說莫里哀“死在舞臺上”
·武宜三聲明
·論“論章”與“論娃”及其他
·自作多情的孙悟假,您為什麼假話連篇?
·舊公案:“三个代表”思想的知識產權屬於林彪同志
·鄒平學教授講憲政與中國
·【閱讀記感】:黑帮子女最愛毛主席(外四章)
·中國轉型的陷阱與困境
·讀《“拉人一把”》有感
·接着王丹《奉劝中共警察适可而止》徃下說
·為什麼藕斷絲連、為什麼牽腸掛肚?
·【考古新发现】北京地铁隐秘车站
·江迅先生怎樣打了筆鋒先生的耳光?
·【 新聞點評 】周巡撫官箴(外九章)
·利特維年科死了,《大公報》趁機恐嚇
·萬 户 蕭 疏 鬼 唱 歌
·一語天然萬古新、縱橫詩筆見高情
·中國共產黨在普京胯下“崛起”
·前大使薛謀洪教授談中國的實力與外交
·窩囊的大肥猫與幸運的老鼠
·“你才撈罷我上場”與“我才唱罷你下場”
·從高勤荣案看中國的黑社會化
·【牛屄列傳】新華社惡霸孫振軍:一條底褲就值二千多元
·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部長周濟嚴正聲明
·新華社法律顧問对博訊網一則不負責任評論的回應
·為程巢父先生《李普先生晚年的光彩》在海外发表而寫
·《宋雲彬日記》裡的一宗崑曲公案
·“因人廢書”留惡名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詩人”楊文昌

   ----讀司徒華先生《塵土雲月》
   
   武宜三[香港]
   
   在維多利亞公園年宵花市支聯會攤位買了本司徒華先生《塵土雲月--<三言堂>的“一言”之十二》,算是新春伊始的自我獎勵。自從陶傑離開《明報》後,我就不看這張報紙了,所以中國外交部駐香港特派員楊文昌先生與司徒華先生在該報的筆墨官司是看了《塵土雲月》才知道的。上網一查,《博訊》上也貼有楊文昌《我不得不說話》,可見以前沒留意。

   
   看完楊文昌這篇《我不得不說話》之後,發覺楊文昌完全不是他本人所標榜的什麼“一名外交工作者”,更不像什麼詩人,倒像是一個十足的惡霸。 原來,“閱讀中國的古典詩詞”、“寫詩”,只是他的“小兒科”,他的“大兒科”是當官作老爺。“ 披荊斬棘闖五洲,不為封疆萬戶侯。閱盡人間大千色”,把他一副躊躇滿志、沐猴而冠的自得之神態表露無遺了。
   
   按道理說,香港第一把手是中聯辦主任高祀仁同志,高同志相當於過去的總督或駐藏大臣和今天的各省、直轄市、自治區的中共黨委書記;第二把手是特區長官曾蔭權,相當於過去的巡撫和今天的省長、直轄市長或自治區的主席;像他們二位這樣總攬一省、市、區軍政大權的大員才算得是傳統上的封疆大吏或諸侯。至於外交部駐港特派員,雖然是不可一世的黨官加京官,但也只能和駐軍司令員、港府各司局長等列入司局級層次,稱外交師爺或外交帮辦,比江素惠小姐當年“駐港大臣”的級數還低好幾品呢。可笑的是,他居然在她面前以“封疆萬戶侯”自炫,臉皮實在太厚。
   
   中國的官老爺,特別是黨老爺,向來是批評不得的,否則就是冒犯了他的官威。司徒華先生不過指出他“小詩不注意平仄的韻律”,他便勃然大怒,說司徒華是“惡意挑剔”、是“奚落”他、是“恨”他。連批評的時間也成了問題,難過“2005年新伊始”就不能批評人,一批評就壞了楊大人的彩頭?“時過21天”也不對,當天立即指正便可以? 大概也是喝狼奶長大而又念念不忘階級鬥爭的緣故吧,楊文昌寫道:“我從未與司徒先生晤面,我與他之間也從未發生過筆墨官司,不知他恨從何來﹖”晤了面就可以批評?“發生過筆墨官司”的,才有階級恨、民族仇?楊文昌先生,你這樣蠻橫不講理的架勢,才“真讓人哭笑不得”呀。
   
   共產黨人从毛澤東到楊文昌,都是死不認錯的,強不知以為知的。像王若水先生所說,他們總是用第二個錯諄硌谏w第一個錯誤。“共产党的狂妄自大,成天逼着大家承认它伟大、光荣、正确,就决定了它成了 ‘高贵者最愚蠢’,越来越没有自知之明,不断地犯错误,不断犯下新的罪行,而且越来越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达到天怒人怨的地步。”(陳世忠語)楊文昌也是如此,他用“李白、杜甫兩首膾炙人口的絕句”來証明他的“根本不存在統一的平仄規律”的偉大理論,反而進一步暴露了他的無知、他的孤陋寡聞、他的死要臉,因而丟了更大的丑。
   
   幸好“李白如今聽不到你的高見了”,如果李白聽到你了的高見,他都替你害臊的呢。既然“是一名外交工作者”、“寫詩,完全是小兒科”、是業餘、不會在死板的平仄韻律上下那麼大工夫,那麼在平仄問題上有些出入,原也不是什麼可耻的事情嘛,那何必一經人指出便“氣鼓鼓的”暴跳如雷呢?
   
   中國人,特別是共產黨人,以為當了官便無所不會,而且以為官越大就本事越大。例如毛澤東,黨政軍固然內行,工農商教、三百六十行也是裡手行家,終於把国家搞得一塌糊塗;江澤民胡亂作詩,李鵬到處塗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出乖現丑。以為自己是香港的太上皇、是封疆大吏、是萬里侯的楊文昌居然敢在國學根底深厚的江素惠小姐面前班門弄斧,賣弄他一竅不通的、毫無文釆、毫無詩意的“二十八字”!所以一經司徒華點破,便以為在美女面前面子全失而惱羞成怒。
   
   更要不得的是楊文昌竟因此要封司徒華的嘴巴,要司徒華犯不“說那麼多多餘的話”。還“寫這篇短文,對他反唇相譏”﹕“人老了,退休了,在家讀讀書,看看報,或者外出散散步,找朋友聊聊天,逸享天年,比什麼都好。何必一天到晚總是氣鼓鼓的,看著別人的一切都不順眼呢﹖”(2005年1月9日《明報》)
   
   楊文昌現在雖然在香港權勢薰天,但對不順眼的司徒華也暫時還沒有辦法。但已經令香港人背脊驚出冷汗來了。有分析認為,楊文昌可能是項莊舞劍,表面針對司徒華,實質是敲打一切不聽話的人。楊文昌的惡形惡相清楚明白的告訴香港人,為了不讓姜維平、師濤、王炳章、高智晟、焦國標、盧雪松、李大同、唯色……的命運降臨到香港人頭上,香港人只能趕快起來,爭我們的民主、爭我們的自由、爭我們的普選!
   
   丙戌大年初三於深圳灣畔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