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 港 人 創 造 曆 史 武宜三
(15-07-2004)
七月一日,驕陽如火,酷熱難當,氣溫高達攝氏三十五度。但是,香港人並沒有為酷熱的天氣所嚇倒,也沒有懾服於北京當局的政治高壓和香港土共的恐嚇,仍然有逾五十萬人勇敢地走上街頭。他們當中有八十五歲的長者,有十二歲的三胞胎兄弟甚至更小的兒童,有坐輪椅的傷殘人士,有視障人士,有一對穿著結婚禮服的新郎新娘。名人界鄧永鏘先生一家,立法會議員黃宏發先生夫婦,前人大代表李鵬飛先生,前政府高官任關佩英女士以及許許多多知名人士、公眾人物,都是鐵的激流中閃著亮光的朵朵浪花。他們和數十萬市民所彙聚起的這股巨流,將彪炳千古,永載史冊。
極左喉舌抹黑遊行
香港人在創造歷史,香港人創造了歷史。從此以後,七月一日,讓人想起的再不是什麼中國共產黨的成立,再不是香港主權從英國回歸中國,而是香港人反獨裁、爭民主的偉大運動,而是香港人反專制、爭自由的和平抗爭。今年 “七.一大遊行”是去年 “七.一大遊行”的繼續;是八九年 “民主歌聲獻中華” 愛國主義精神的大發揚;也是對”五‧四” 先賢所倡導的民主和科學精神的再出發。
但是極左喉舌卻恨得要死,怕得要命。首先他們在數字上大做文章,雖然大遊行前梁振英曾以 “人數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反映訴求” 企圖阻止市民上街,事後卻大力縮小化。不但把警方的 “二十萬” 壓縮到 “十六萬”,還把遊行結束時間由 “晚上八時” 篡改成 “六點四十五分”。親共報紙洋洋得意的質問 “若真的同是五十萬人,為什麼結束時間會快近三個小時?”其實是自暴其醜的造謠慣技,故意不提今年起步時間是下午二點半,比去年提早 “近三個小時” 的事實。
親共報紙這個問題也是自打嘴巴:若真的去年比今年晚結束近三小時,為什麼今年十六萬,去年也是十六萬呢?你們的 “權威數字”,哪一年是準確的?
其次極左喉舌以 “拍照留念,載歌載舞,呼喊口號,遊行猶如嘉年華會” 來淡化 “七.一”大遊行的主題: “還政於民,爭取○七、○八普選”。故意把參與遊行人士分解為 “反對醫護合約制”, “還我子女居港權”, “主婦退休要保障” 和 “親子享天倫” 等等,重施去年孤立 “一小撮” 的伎倆,重彈 “挾持市民” 的濫調。如果市民真的只是把在三十五度高溫下參加遊行當作親子嘉年華,那為什麼又不見中聯辦、民建聯和 “愛國報紙” 的頭面人物攜帶子女來參加呢?難道共產黨人仍舊是只親党親毛主席而不親子女的冷血動物、 “剛強鐵漢”(《紅燈記》)?!
大多數人不滿中央對港政策
當然,市民如果只是為了娛樂,大可參加官方舉辦的酒會、升旗禮,遊軍營,數不盡的節目表演和攤位遊戲。例如禮頓山社區會堂的慶回歸活動,會堂內涼浸浸,又是市民的一個很好的消暑節目。可惜,香港人居然有福不會享,棄 “涼浸浸” 的會堂而走向 “熱辣辣” 的街頭,到底為了什麼呢?
“港大民意研究計畫”回答了這個問題:
百分之九十四是為表達對言論受威脅的不滿;
百分之九十二是為爭取香港早日實現民主;
百分之九十一是為表達對特區政府施政的不滿;
百分之八十七是為表達對近幾個月中央對香港政策的不滿;
百分之八十五是為爭取○七、○八普選;
百分之七十八是為一份體驗和參與;
百分之五十五是為表達對現在經濟情況的不滿。
一貫與民為敵的極左傳媒偏偏要抹煞和歪曲這些事實,繼續以 “分化港人社會”、 “對抗中央”、 “別有用心”、 “挾民意令中央”、 “劍出鞘”、 “反共” 之類惡言惡語實行恐嚇、謾駡。
全國人大真是 “萬權之源”嗎?
中聯辦主任高祀仁說: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是 “萬權之源”(《出席民建聯成立十二周年酒會答記者問》)。不知道高先生這個說法是根據馬列主義經典的哪一本教材,也不知道他這個高論有多少事實根據!
中共真正的第一代核心陳獨秀先生在一九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發表的《我的根本意見》中指出: “無產階級民主” 不是一個空洞名詞,其具體內容也和資產階級民主同樣要求一切公民都有集會、結社、言論、出版、罷工之自由。特別重要的是反對黨派之自由,沒有這些,議會或蘇維埃同樣一錢不值。(《陳獨秀著作選》,上海人民出版社,一九九八,上海)
脫胎于蘇俄 “蘇維埃會議”的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 只不過是 “一切公民都沒有集會、結社、言論、出版、罷工之自由”、嚴厲鎮壓各種不同聲音,把一切反對黨扼殺在萌芽狀態的一黨專政的舉手機器,完全叻瘩R克思主義國家學說基本教義,更談不上符合現代主權在民、人權高於一切的主流意識和普世價值。
當今中國誰的權力最大?
事實正是戳穿謊言的銳利武器,請問高祀仁先生:當今中國誰的權力最大,吳邦國大,還是胡錦濤大,還是江澤民更大?
即使 “萬權之源” 成立,就不能對人大的決定提出不同意見嗎?提了就是大逆不道嗎?就要接受京官的訓斥嗎?京官分明說:“(遊行隊伍中)很多人都是笑嘻嘻的,說明香港人遊行的特質是理性的,不像外國人遊行那麼憤怒,又打房子,又燒汽車。”(外交部駐港特派員楊文昌語)
既是如此這般,那怎麼又被指為 “對抗中央”、“劍出鞘” 呢,果然是“歷史的巨大諷刺”!
歷史是人民寫的,香港人要創造自己的歷史,香港人已經而且仍將創造自己的歷史!
(《動向》2004年7月號)
(7/22/2004 2:13) <<新世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