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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直气壮地说:就是要自由化! ──胡温政权坚若盘石的捷径
孙丰
有报导称江三代人马想用反资产阶级自由化来暗算胡温,这可能不是空穴来风。当此之时胡温最具威慑力的回答就是:不错,我就是要自由化!就是要普世的人权价值遍播中华。这话当真说出,魍魉鬼魑也就销声匿了迹,社会的真正安定由此而来。不信,咱打赌!!
人若不要自由,还有什么可要?人类能区别于万事万物的是什么?不就是人能体验享受生命吗?体验享受生命又是什么?不就是自由嘛!我们就不明白:胡哥你为什要作这样的“七一”讲话?这讲话能帮你点什么?能给我同胞些什么?能给中华带来点什么?
胡锦涛“七一”讲话仍然党声党气,远比不上温家宝的话那么人声人气,但胡锦涛仍不失为一个正常人。就他的言行来看,想亲民,但他被他党那一特殊意识形态所异化,他的主观意愿就被他的党旗,党皮所掩映,使他的话失去了生命性,人民性。但只从我们所看到的这个胡锦涛来说,仍是一个正常人,甚至可说正派人。
江泽民就不是这码事了,如果能收集到足够的资料,就可以从医学心理学的角度来证明他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发现明显的心理障碍。——
结论是:江泽民患有竭斯底里症!
他不单单是个坏人,恶人,霸道,无赖,贪婪,心胸狭窄,更严重的是他极端,他的心理构成中就没有中庸成分,他肆无忌惮,从不计后果,既无自知之明又不留余地。在大的事情方面有:一边倒地挺米洛舍维奇,使馆被误炸所表现出的得意忘形,不可一世;二是对法轮功表现出的受驱于不可扼制情绪,在事态发展上又走上极端;三是在他退休问题上的无赖流氓表演;四是在决定国家前途问题上少见的任性,短视,不留余地……至于日常证明,那更比比皆是:无缘无故地引诗,背诗;到处乱写乱涂;不懂诗却发表《登黄山》;没有原因的吹、拉、弹、唱……;不会写字却与叶利钦谈“书法”;突然跳舞,高歌;无端地乱骂;不顾后果地滥给军棍灌钱;次子进军队;发表婊子官,鸡犬官……这些举动可抽象出其理性的最一般特征:
1,与当时场景没有必然联系,其言其行与所在背景,所处时势,进程着的事态完全脱离——证明出他的理性逻辑已经破坏:心理健康早已丧失;
2,其言其行总是放肆到不能收场,无以复加的程度,证明他的理性障碍异化到失控的程度;
3,其行为,立场受制于情绪的发泄……证明江泽民理性中的认识机能已完全不发生作用,已完全地堕落为泼妇!
结论:江泽民的心理已不是健康的,是处在严重的医学病态。
因此,在sars不意而至之时,乱了方寸,给了胡温事半功倍的立足机会。局势刚刚稳定,还未来得及喘息,跟着而来的是要炸碎上海帮的周正毅、刘金宝案,上海帮危在旦夕,江氏身险绝境。因此,共产党内的“三个代表”派以警惕“资产阶级自由化”这支毒箭来暗算胡温,是极可能的,顺理成章的。港人的十分之一人上了街,反23条的抗争更让三代派胆颤心惊,他们手里没有一件退兵的武器,没有一个能上阵的人物,也找不着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
这种情况下,能寻的只有暗箭,只有陷阱。而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又是邓屠夫早在七九年就提出的(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而毛后中国政治形势也是以反自由化为主线的,所有的大事件都以此为因,在共党内还有一个专务此业的派别,因而,江系人马以此来攻胡温之不备。中宣部禁报“敏感事件”,查封媒介,对抗sars的所谓反思……
本文的立意是:此时此刻,对胡锦涛最有力有利的反击是什么?一经使用了这一反驳,就一劳永逸,固若金汤!
为此我们就要问胡锦涛有什么必要还披着江泽民这件破衣烂衫?
从扎根立基上看,胡温已是羽丰翼满,不是三日别前。
从肩上的担子看,一头是中国人口十三亿,一头是上海帮那满打满算总共才几个的帮员,有什么必要不一脚踹连根儿端?还有什么稳妥些?还有什么“不成熟?”有什么必要再掂一掂?为一个流氓无赖之脸面,把亿兆生命,民族前途放一边?
从风险的程度上讲,共产血帽子早就臭的人见人厌,避之唯恐恨晚,大家都在寻找埋葬它的坟场和机缘,除掉庆父是光明,是磊落,是仁人,是民族的再造,功比周公,哪有什么说四道三?是人性的康庄道坦而无遮无栏,闭着眼走也无风无惊险,胡锦涛还有什么必要羞羞答答遮遮掩掩,把人民性、人性偷偷放进主义、思想、理论的血帽子里才往外端?共产的臭曲儿唱了五十四年,它要是个好鸟哪还用着政治运动不断,京都血染?
你胡哥惊堂木一拍,理直气壮地宣言:
我不是什么“自由化的倾向”而就是要把人的自由当作立国本源!
语出就叫它如雷惊天,上海帮它不被唾沫淹死那才怪呢!!
小涛啊小涛,你还没有入党前,你的温饱寒暖痛痒麻酸,与做了共产党员之后感觉上还有什么异变?你得好好地想一想:在生命的质量,在DNA的构成上,还分什么党员非党员?毛泽东是个老淫棍,没见他入了党有丝毫收敛,相反,他淫到了顶点。社会主义的苏联换上西方的自由,那里人的物质质量并没变,社会主义的垮台并没让那里的人矮上一寸一分:气还是那样喘、活儿还得那样干、还得挣钱、吃饭!苏共的党员不再做党员毫毛不损一根,体重也未减一钱。所以,“兴起学习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新高潮”是不是十六大提出的战略举措,并不与生命相干,那叫撒谎,扯蛋!什么广大人民的心愿——这还是强奸!至于它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是一脉还是二脉十脉的相承,更无人去管,人们的真正心愿是——有工可做,有钱可赚,有饭可吃,自在自主自由天。什么主义、思想、理论,统统是狂人疯子魔鬼撒旦土匪的扯蛋!
人,明明只属大自然,你凭什么在自然的品性之外拿些瞎说八道往里硬塞硬按?
存在是生命的最高原则,而且永远不变!你有什么必要在存在之外去胡搅蛮缠上些害人害国的臭共产?
回击“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诘难的最锐利武器——就是理直气壮地宣言:我们就是要自由化!我们的最高目标就是自由化!
既然我们是人,既然造物主把我们造了出来,我们有什么理由不享自由而去自找罪受?为什么要把自己束缚在自已根本不懂的精神架锁里?那共产又不是造物主的授予。
为此我们必须谈谈什么是自由?有没有资产阶级的自由化?
猪、羊、牛、马、鸡、鹅、鸭……从来不享受自由,而且其命运总是被屠宰,也没见它们集会游行要自由,它们也不起义,不造反,秩序总是“稳定”。就因它们没有心灵。
所以自由是个心灵概念!它可以被体验,却不能被观察:你不能用尺去量,也不能天平去衡。如果不形成心灵,只是单纯生命,人也不会要自由,争民主。
这样我们就弄清了自由是从哪里来的——从语言的输入里来的。
我们给所有进入视野的东西都起上名,以便于交流,用同一的名称来指认对象,结果就造成人际的关系。在概念的作用下,人类也就滋生出新的机能——运用语言来体验,来知觉;也开发出新的生命需求——精神的惬意与紧张,束缚与自由。并且生命天然地倾向相适:这就是自由。
因此,自由纯粹是人的感觉品质,依赖于主观体验。婴儿不要自由,因为它们还没被造出能自由的能力。可见,自由之被知觉到,是依靠意识能力的被造成。这告诉我们什么?——自由首先是一个后果!是生命物质与环境互作用所造成的结果,人能不能拒绝环境的作用?能不能拒绝知觉?当然不能!那么,自由并不是人的主观选择,不是奢求,而是生命物质服从必然律的后果,无从避免。
自由已经就在我们的肉身之中,又有什么力量把它拿出来扔掉?没有。
这里的叙述支持:自由只与意识或理性相关,只要有了语言,自由就不可避免的要被体验到!能够形成语言的生命物质只有一种——人。因此自由只与人相关,为人性概念所内涵。只要是人,高高在上的皇帝,贵族、官员、有钱者或是奴隶、囚犯、穷光蛋,都能体验自由,也都能感受束缚。
能体验到自由在本质上是被动,是被造就,根本没有办法避免!
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不论你反对什么阶级什么人的自由化,都是对自由被享受可能性的禁止和避免。可是老天爷给了人一个脑子,脑子能感能知,你怎么能避免它去拥抱相适,抛开痛苦与束缚?反对自由化的本质就是强权者的强权。它的发明者从来没有给予过有效的解释,他是仗着强权在那里随心所欲信口开河。
只要是人,形成了理性,就不能避开对自由的体验,难道成了资产阶级就该是泥巴、木头?什么样的自由是无产阶级的?没有什么力量能把它从生命里拿出来扔掉,却有种力量让人不能享受它,那就是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
邓小平并没懂自由这个概念只与生命与理性相关,他把自己说成无产阶级的鼻祖开山,他嘴里那个资产阶级,其实与反革命一样,只要他不喜欢统统按上资产阶级,相当年卓琳从某医院里扯着耳朵拉他出护士被窝,他没说,那是资产阶级的靡烂生活,资产阶级的被窝。所以老邓的资产阶级与马克思的不是同一个。凡是反老邓的,凡是老邓不喜欢的都是资产。像中世纪的宗教裁判:我不喜的就是异端!
中国的当前,有一步好棋,既便宜又安全,就是胡锦涛站了天安门城楼去喊:我偏要把自由化在举国实现!
妖魔鬼怪全玩完!
不信,咱打赌!
新世纪 (7/14/2003 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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