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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文:批判,必须是对被批对象的还原 “三个代表”批判之1
鲁汉
对“三个代表”的批判不仅必须,而且刻不容缓。理由是:我们的日常实践,是以相遇为始点(碰上什么问题就必须面对它,解决它),所以实践是在视野、直观以内的;但人的生命却是以存在为始点,是在视野、经验外的。实践是对生命的实现,一方面凡实践都是具体的,直观的;但实践又是不能间断的,所服从的原则就必须是必然的,普遍有效的。
“三个代表”在创立上以人的视野为条件,但生命的实现所服从的最高原则并不以视野为条件。从政治高度提出的“三个代表”就必然地被实践所分解,而后转变成不可察觉的日常意志:败坏伦理、沦丧道德、解构文化——即它只有为行为建立理由的要求,却没有对理由合法、为真负起义务的自觉;第二是江泽民不想死也得死,共产党不想亡也得亡,在他们死后亡后这些已化作幽灵的毒饵就更不易引起注意,它们就飘散在“共产”理念外,在求利某生里起作用,其破坏力将从政治层面潜移进日常生存层面,挑战秩序,混淆善恶;第三是我们民族没有贯穿理性批判意义的近代史,近代一词是科学上的伽里略,思维上的笛卡尔为标识的;这是我们为什么明明行进在西学轨道上,却一头扎进了苏俄的怀抱,不能抵制做为信仰价值回潮的马列主义的原因,(从信仰角度上讲马列主义是信仰价值观对经验价值观的反动)。中华民族只有一个理性批判时期__春秋战国,太遥远了;近代的落后、被动,就是因我们民族理性没得到批判、梳理。为此目的,我们庄严阐明:“三个代表”的本质是——
是对所向披靡的现代经验价值观的反动,是信仰价值的重整!
“三个代表”是信仰,不是科学,不是哲学!是意志,不是认识!——它的特征是靠主体内部的不疑来维持,不是靠无情事实来证明!
理性的批判必须是建立在对被批判对象的还原上,因为我们人类与自然界其他物种的差别所仗恃的就只有:理性!它可以发生、经验,但不能面对,对它的识别就只有通过批判。它是一种你有我有大家都有的东西,因而理性成果可在每一个体那里获得还原,在这种还原里它就被识别、缕清,使我们能自觉地向往道理上的必然为真!
因此我们不能满足于在概念以外或就事论是的争论,那是斗争,或者是一种发泄(可能含着正义的侠气)或者是种辩术,只为驳倒对手的激情所推动,并不一定能导出普遍的原理。须知:假话、空话、胡话都是话;评价它假、它空,它邪不是对它的所涵的揭露;科学和理性的任务是揭示,是证明。我们据以的理由是:人是因为输入了概念才形成了理性,而概念就是反映对象,揭露联系的,只有将它还原,才能检验它反映的对象符不符,揭露的联系真不真。自然界里的存在有种类之异,事物的联系又有直观与普遍之别、这就表现在概念的内涵与外延上。要认识概念,就只有通过还原。一切原则的最终还原就是它的“所是”,一事物之“是什么”是它的一切表现的根据,将原理还原到它的“所是”,也就是追到了它的最初因与最终因。从这里得出的原则必定是真值的,不只是必然的,还是充分的。
“三个代表”就是共产党统治的三条依据,只有将这三条依据还原到“人是什么”之中,看看它在不在人类的“所是”里,是否为人类本质的成份;从而也就得出它是人应当服从的,或者应当抛弃的。一事物之是什么,是它一切可能性的根据。我们的社会是我们的可能性的表现。在表现的层面永远求不出真理——毛说他的斗争有理;邓说他的经济中心、四项原则有理;江说他的主旋律、“三个代表”才是马家庙里的真香火;但只要将他们的话还原进人类的“是”,它们也就都显出了原形:——都是为了统治而施的强加!一切事物的原形就是它的“是”!一切原则的真伪、善恶都可在这里被别发现、鉴定!
新世纪 (1/24/2003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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