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数节的批判是形式的，是“解词”，不是“造句”。是洗涤，不是缝制。从以上完成的批判里能得到的是：

   （一）人的知性，不会犯错误，因为它与人无关，是概念与对象的关系。起名字不存在对不对，这是个约定关系；

   （二）理性是关于联系的，联系就不只是把概念加给对象，而是关于不同概念之间的关系；事物之间有联系，但只有用了人的眼光才能看到联系，事物自身并没有联系的自觉。人的立场是知性造成的，对象一旦可知了，就有了联系。

   “人类理性”，这个事关人类一切的概念说的就是：人是以联系的眼光来看待世界、来在环境里确立位置的，因此，理性是关于“联系”的能力。它看到的就必是联系。

   （三）合法性是具体而特定的理性，是关于“如何联系”的。在“如何”以内，它求其应该。这样，合法性就是用“应该”来回答“如何”或“怎样”的。它用“应该”来规定“如何”或“怎样”合法性是通过对“理”的“伦”而得出的。

   人的自我能力也只能用于“如何”或“怎样”，但人能够“如何”能够“怎样”却是因为人已经“是人”。这又是人所不能用经验来获得的。所以，千古以来，人类都把自己之“能够如何”当成是初始的、无前因的，习惯于在这个范围以内来解决、澄清矛盾。而我们对共产党的批判，虽是疾恶如仇，其立场不可怀疑，与共产党势不两立，但也都还陷在“如何”以内；甲有甲的如何，乙有乙的如何，只从个体的主观性里是不能求证的。这是“造句”，不是分析。

   无论国内、国外，无论同胞、还是“洋鬼子”，大家所批判的只是共产事实，是共产党的行为；事实与行为是由理性造成的，因此要去追究造成这些行为的是种什么理性。

   应该有一种新的批判方法：把人的“能够如何”，还原到“人的是什么”里去。这样，我们便可以摆脱公说公有理、婆说有婆有理的困境。在“能怎样”的范围里，他可以说这是“我的内政”，“主权神圣”不可侵犯，你管不着！各持各的理，但在人的“是人”里，就没有缝隙可乘了。人不是由内政所创立，因而内政也不是人做为人的标准。内政神圣让位给人权普遍，天经地义。

   在分析面前，人的主观的错误可以象数学、物理学那样被证明得清清楚楚。

   我们的“是人”，才是我们的做人的原因。但我们天然地倾向于将一切矛盾都放在“做人”的层面上，这种澄清便受限制。因为，合法性的本质就是做人对是人的服从，为什么不归属到更初始的底层去说清问题呢？

   以下将进入实践的批判。用三个篇章来证明共产党的不合法。

民主论坛 2003.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