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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7))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三、共产党到底是什么? 有了对世界事实和精神事实的区分,我们可以来研究什么是共产党了。这个问题是毛泽东以来共产党人从来没想过的,陈独秀、瞿秋白是否想过,因在下的积累不足不敢冒然地说。请想想吧:成立了八十多年,又执了五十多年的政,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残害了几千万生灵,到头来共产党竟还不知什么是共产党,这是多么的荒唐可笑!一个连自己是什么都不清楚的集团,它的行为怎么会不是肆意妄为呢?怎么会不把民族推向灾难,不陷自身于危机呢?这个问题的回答就特别意义重大。
因为无论要解决什么问题,只有首先弄清了那问题是什么,由哪些要素所构成,各构成要素是怎样起作用的,我们才能对面临的危机是由什么力量所造成做出准确的判断,才知道朝着什么下手,怎么下手。
从邓小平的改革到今天胡锦涛在四中全会上鼓吹“党的执政能力的建设”,放的都是无的之矢,是在刻舟求剑。他们根本没弄清是“共产党”中的哪一成份,哪个力量造成中国危机的,当然也就洞察不到那阻碍改革的到底是什么要素,这样的改革,除了在在最初会出现短暂的前进性变化,往后的全部努力就总是以良好愿望为始,以制造新危机为终。使提出这个问题显得迫切与必要。
1、首先把“共产党”分解成两个部分 把“共产党”分解为两个部分,一是它所坚持的理念——共产,这是他们的伦理所遵守的底限,这一部分是由他们的主观努力所创制,是他们的精神指向。从“党”是名词,而“共产”却是形容词就可把握到这个区别。由“党”所集到一起的却是人——是客观世界的,既是客观世界的,就是先天含有性质的,就是已经有了伦理根据的;一个人是某个党的党员,并不改变他原有的客观本质——他原来怎么伦理,成为一个党的成员后依旧照原来的底限伦理。
任何党的宗旨都是一个纯粹的精神,一个道理,只有这个精神或道理的所涵就是人的原有本质,这个党的作用才是正面的,积极的。一个充满活力的党必须是党的宗旨与人的性质的统一。
党就是应了要促进社会联系与人性本质的更加统一才应运而生的。
党性与人性的不相统一就势必造成社会危机。
“党”做为联系人的形式,它的集团性,只起将群众组织到一个方向的功能,因一切政治结盟都造成政党,所以“政党一般”是中性的,它不是主观精神的特定要求,它符合于一切特定精神的的需要,所以“党”是一切实际政党的底盘,任何政党的党性都不来自党,而是来自党所坚持的理念。
2、凡“政党”都是精神事实 这里说的政党,是指实际政党,如国民党、共产党、民主党……都因为他们要各照自已所认定的根据来看待世界,来伦理;看待世界,伦理是理性的使用,所以是因主观精神的不同才成为必须,因此政党的原因是精神。
提出这一问题是为拿党与人来做对比:
而人,却是物质事实,人只服从物质世界的规律。不错,人是理性动物,但人的理性是用来把握自己的物质性的,实现物质性的。不是来分裂或反叛人的原有物质性的。
人的原因是什么?回答是:人的原因是先天,是自然律。
这就缕顺了人与党的关系:
人是客观世界的事实;
理性或意识是人这一客观事实所拥有的一个成分,一种机能;
党是由人这个客观事实具有的机能所创造的产品。
所以党不能对人有所命令,而只能是对人的本然性质的追随。精神是人的生命中的构成成分,党仅仅是由这个成分产生出来的作品。党与人相比是第三层面的了,人是第一层面,是根;人生成的精神是第二层面;精神造成的产品——党,是第三层面。我们来做负责地思考:是被派生者从派生者那里继承基因,还是派生源从被派生物那里继承基因?——总不可能是江泽民的生命构成服从江绵恒吧?
所以,先于政党的人的生命只能服从自己的物质性----自然律,决不是服从自已所造的产品——水不能倒流。
自然律所赋予给人的是什么呢?答曰:是自由,仅仅是自由!没有任何的附加。造物主把人造成一个个的独立体,独立不就是让你自由嘛!
自由就是人人都在自己的独立性范围内充分地占有自己。党的任务是用它的理念来追随、把握自然律,反映自然律,决不是拒绝自然律,破坏自然律,也不是把人从自然律里抓过来让它服从自己臆想的主观律。
3、“共产”就是个主观臆想,它抗拒人的独立性 无论个人或是集团,只要是犯的错误,都是可以改正的,这方面的例子有——
(1)那马占山是一个打家劫舍的土匪,可他于三一年领导和组织了长春会战,保卫中华尊严,是中国抗日的第一人,他有很大的功绩,是人品质变的例子;
(2)庞炳勋,他是民族英雄,但他心底黑暗,阴毒,与张自忠、石友三同为冯玉祥旧部,蒋冯大战冯败去了苏联。庞炳勋为吃掉张自忠一师人马,与石友三勾结谋杀张自忠。却被张不意听到,张大惊落荒而逃,庞发现就命迫击炮轰击,张的卫长,坐骑都被命中毙命。张只身跳进商水得脱,后将领们多有责备,庞炳勋竟反驳说:我是靠扰中央,扫荡分裂——可见,人为自己的阴暗心理,丑恶行径找个遮掩的理由是很容易做的。这显出庞实乃流氓地痞。但抗战之时庞炳勋能率全军困守临沂,弹尽粮绝不后退,吃死尸肉与敌人肉博,为会战立下大功。又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自责:“我老庞对张自忠是作孽呀!这是报应”。
(3)就是坏透气的毛泽东也有因忘了角色而说了人话,如对彭德怀。
(4)国民党在历史上也专制,但败台之后却变成民主的了。
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但这里需要一个条件,即人犯的错误、人制定的错误路线、方针、政策……等等,都可加以改正。但理论,理念是错误的则不能通过改革来改正。所以改正错误可以适用于国民党,但不适用于共产党。
原因是:人有本能、有情感,本能受外部物象的剌激,因时因事而境迁。概念也能受剌激吗?不能,一个内涵矛盾的概念不能用改造的方法让它不含矛盾。人是有理性能力的生命,概念不是生命事实,没有能动性,封闭的概念不能变成开放的,它永远是封闭,概念只是理性的介体。
国民是个无性名词,接受任何修饰,可加定语:好、优秀……共产却是形客词,不接受任何修饰。所以在时过境迁时国民党可以反省,可以发生变革。但没有任何人任何能力让封闭的共产变成不封闭的。谁不服可以试试。
在我们大多数的考察里只追到人是“有理性能力”的,也就做罢。
可理性又是“怎么有的?”虽有这方面的研究,却没把这种理论纳于对错误理论的解释。原本的人只有生命,不受理性介体(概念)的规定,哪来的理性?知道了这一点,也就理解了人是先服从概念,被信号所规定(巴甫洛夫说),而后才形成信号感应。理性的实际运用需要诱因来激活,但理性介体(概念)却不存在个激活问题。概念并不能能动,也不时过境迁,一个内涵矛盾的概念它就始终那样的含着矛盾,它不会对甲一个样,对乙另一个样;或此时此意,彼时彼意。即使人因时因事变迁而态度改变,但伦理所根据的那个出发点不变,做出来的事情可能有外貌上的不同,却不能有价值值上的差异。我们已经看到:张国焘、毛泽东、王明、周恩来、夏曦……等等有个性上的差异,学养上的高低,他们在内部斗争上会使用不同的名称,也有规摸上的区分,但却都是残酷的、野蛮的。
这个例子可以更进一步,中国与俄国与德意志与罗马尼亚,古巴……民族不同,语言不同,习惯不同,时代也不尽同,在内斗上却没有不同,为什么?
因为具体的路线、步骤、方针是不同的人在制定,会有差别,但他们借以制定路线、方针、政策的那个出发点是同一个——共产。就都受它的规定,染有它的品质、色彩。共产一词的非客观性、不独立性、封闭性转换为实践就变成了对外力支持的依赖性,成就了实践上的攻击性、侵犯性、唯我性、残暴性。
3、对“共产”一词的理性分析 A、“共产”一词没有客观性 单纯地看“产”是名词,名词有客观性的,无论什么“产”都是物质实在,是客体。但“共”是纯粹的形容词,表示全体。客体的“产”一经“共”的修饰,就丧失了客观性,为什么?因为客观世界的事物全是独立的,经“共”一修饰就抽掉了独立性,只要你明白:一个班是九个人,全班共同,说的是九个独立个体,可见独立个体永不能被取消,无论公、私、共都由独立体才能支持,取消“私”也就取消了一切形式的基础。“共同”只有临时必要性。
B、“共产”概念的封闭性,排他性 共就是“全”,但全体所表示的是所有个体,共不表达个体,所以一“共”也就成了“一”,一个班九个人,但它叫“一个班”,不叫“九个人”,一是最封闭的概念,拒绝任何输入输出。任何违反“共产”的性质,都被“共产”所拒斥。改革是在“共产”原则下的改革,须知,这里的“共产”已经越过了财产的意义而上升淀化成价值理念,有很顽固的堕性,决不允许有商量的余地。事实上任何方面的实践内容都不断地挑战共产,它要顽守自身就只有排斥,共产排斥一切。怎么排斥呢?只有依赖机械力——因为它不能从求证里寻到力量。
C、“共产”一词的攻击性和侵略性 单纯的考察共产概念并分析不出攻击性来,攻击性是由封闭性和排他性派生出来的。问题是它要成为社会的一种制度,却又不能像独立性那样自身支持,实践的共产又无所不受挑战,这是一切没有客观性的东西不能自身支持的必然倾向——即它不能通过求证寻得合法性,只有用机械的力量通过征服来求得。共产主义理论一变成实践路线就先天的转化为攻击性,侵略性。
D、错误的理念是能通过改造变成正确理念的吗? 共产主义是一个不成道理的道理,人走错了路可以重走,错误理念却不能改正,也不能重塑,一改一塑不就不是它了吗?所以说“共产党”的罪恶由“共产”这个理念所提供,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们得依它来做自已思考的依据,是以捍卫它为前提的,它怎么能允许人性的染指呢?
将士们,朋友们:
我们最终证明了“共产党”是不能改造的,一改“共产”就不是共产党了。所以说,中国的出路就是推翻共产。没有另外的协可妥。
新世纪 (9/17/2004 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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