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锦涛又说错了:民主不是生命的外在“追求”,是生命的本己性质 孙丰
我那锦涛世兄哎,不少人在说你身段灵活,可咋在理解上就这么笨呢!你怎么到现在还弄不明白:就本质上说来,咱们是“是人”,不是“做人”。我们“是人”,这是指出了一个没有主观原因的,客观不移的事实;“做人”只是指出精神的追求。精神能去追求,得以精神已经在那里了为条件。而精神是生成在生命物质上,这精神并没到肉身以外去,它离不了肉体呀。
但是人的生命存在,却并不以精神为条件呀!
精神还不知在哪,生命不是早就来啦嘛。
民主不是因为我们的精神能追求,民主是因大自然对生命的造就,老天爷就是照了民主的方式造人的——生命从来源上就各是各的,谁的血都在谁的血管里,谁的血管都在谁的肉体里,它流不到别人生命里去。上帝是照民主的方式创造生命的——个体完整性。
民主不就是因意识生成,由意识对个体完整性发生的体验吗?
民主既来自存在——天,因而,民主才是社会的无条件的原则,最高的原则。
因此,对于社会,民主就不是一个推进不推进的关系,而是一个政权在民的问题,民主是社会所以存在的根据和目的。“积极稳妥地来推进民主”这岂不是在说民主是社会的恩赐吗?错了,错了,锦涛兄,你大大的错了!
你胡锦涛的生命是社会给的吗?不是!锦涛和我一样是个自然事实!其实,民主也不是社会事实,是自然事实,社会自觉到它,将之当为标准罢了。只是因有了理性才能体验到它——它就是自我。理性本来就是肉体的机能,意识机能不来支配肉体什么来支配?
理性对自身完满又独立的经验一翻译成可意识的知识,也就成了民主了。如果理性不翻译它,它存在吗?它是什么呢?它存在。说句最到家的话:
民主就是生命的完满与独立性。
胡锦涛还不知什么是民主!我来教教你:
民主就是有理性的生命应由个体本己的理性来自主。
咱先说什么是“民”吧,“民”就是大写的“人”,民就是个体的人的总称。
对于单个的人来,生命是它自己的:这里这个“它”可以指是生命肉体,意识只是肉体的机能,属之肉体,当然是它自己了。这个“它”也可以直接是指理性,因为只有理性才能知觉,理性是附着在生命物质上,当然就是由理性来经验生命啦。理性来主宰所在其上的生命,这还是生命本己主宰本己,没有超出生命的独立完满——难道这关系不是自主的?
难道这里还有什么他主?代主?
自主是完全说通的了。胡锦涛该知道,如果咱们把人合起来说不就是“民”吗?民主不就是一个一个的人的生命都是本己的,就该是自主的。
其实“人”的“都”,就变成了“民”——都自主就是民主!
因此说,民主是个先天综合概念——
人的存在来自天。从天那里来时就是个体完整又独立,其支配的本己性是显而易见的。
只是后天又习得了意识,形成了自我,把独立性以内的过程都体验成自主了。
生命是自我实现的,这本来就不是社会的赐福嘛。生命是个体完整又独立的,难道这不是直接从上苍那儿授予的吗?这就是先天。
民主就是先天的独立完整性再综合上被意识所径验。
那么,民主怎么会是追求的东西呢?它本来就是我们生命内的,生命在存在上的方式。我们生命内的东西被外力剥夺了,我们是从剥夺者那儿往回夺。
就因为生命是以各是各的方式存在的,每一生命个体都是完整的,独立的,就因在生命构造上是完整的,各种机能独立地为个人完整拥有,生命的进程谁都不能代替谁:看小胡与他太太关系那么亲,那么爱,她急他所急,他想她所想,但是用针来扎扎她的腮帮子或指头肚子(任何地方),她立刻感到痛疼,而他并不能同步感应。说一句非常真实而又有点不怎么雅观的话,连人的性感应也各是各的,谁都不能代了谁去感应。
其实鄙人也自认是贤者,那么,本贤弟要说的就是:生命是个体独立的,生命的所有能量都在个体内部。所以,民主就是自主。
至于根据“中国自己的国情”,“中国特色的民主”就肯定没有民主!因为“民”是没有特色的,“民”是绝对自然的,凭什么要对绝对自然的人分国情,加特色?可见胡锦涛不知道“民主”概念要对付的就是形形色色的国情,特色。如果各国可以有自己的国情、标准,特色,那就不叫民主,那就叫国主、特色主了。
任何事情是不是有条件的,该事情的名称自身就揭露出来了,定语就是限制条件。民主之前无定语,证明全人类的民主就只是同一个,即民的元状态——自主。
所以说:“党内民主”是胡说。政党是民众自主的组织形式,条件是那党必须是一个党。共产党不是党,是驾驭力量,它内部的如何与民又有什么关系?
其实,党内民主是“代主”,“代”人去主。一“代”就代没了。
新世纪 (10/29/2003 17: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