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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灯光，不眠的城市

   “什么是爱

    我不会形容

    反正想你就象

    黑咖啡那么浓

    没有喝过的人

    不会懂”

    ——歌《月亮可以代表我的心》

   “回家的路该认识吧？”她将车钥匙插进点火时我调侃道。

   她歪头瞥了我一眼，嘴噘得老高，“不许欺负人麽！来时的路生，回家的路谁不认识呀！”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好啦，这下我就省心喽！”

   上高速以前走了很长一段普通公路，中午刚过，路上的车不算很多。她双手握紧方向盘，神情专注。我隔一会儿就凝神观察她的表情，引得她双颊绯红。她的脸部曲线柔和，圆圆的面庞红润健康，黑色的双眼总是亮丽幽深，好像清纯的河水波光闪闪。头发像一席瀑布自然地展开，垂到圆滑的肩上，伴随着头部的晃动摆来摆去。她的脖颈白皙诱人，平滑的线条向双肩自然地延伸，令人浮想联翩。

   “家里谁是你最关心的人？”我打开了话匣。

   “当然是儿子啦！”她谈起儿子的学习，成绩在学校名列前茅，市少年游泳冠军。

   “她也是非常懂事的孩子。”她的语气自豪而欣慰。“你要是读他的作文就会了解，他是一个早熟的很重感情的男孩子。”

   “有其母必有其子么！”我故意逗她。她娇嗔地朝我一笑。

   她的话题使我想到自己的女儿，我每晚必到她的床边，亲吻她的脸蛋后互道晚安，那种感觉真是骨肉之情。自从我前一年离开家到外州工作以后，一年只能回家看望她几次，每每想到这儿心里就抽紧。

    “是和老公自由恋爱的么？”我换了个话题。

   “是啊，当时也蛮浪漫的呢！”她的眼睛望着远远的地方。

   “为什么现在没有感觉了？”我平静地问。

   “不知道，就是没有话说。除了家里的事再没有话题。”她的语调平淡。

   “是不是他出差太多，事业影响了家庭？”我的话虽出口，自己都不太自信。如果说距离减弱感情，我们之间远隔万水千山，为什么心却靠得那么近？

   “也许是我们年龄太接近了，我喜欢年龄大一点的男人，成熟。”她柔情地瞥了我一眼。

   我没有应声。平心而论，这个理由似乎并不充分。距离也好，年龄也好，事业也好恐怕都是外在的因素，影响婚姻质量的应该还是内因。然而什么是联系两个人心灵的内因呢？如果两个人年轻时激情满怀，人到中年后却平淡无味，是同样的内因发生了变化？还是不一样的内因迷惑了双方？人生的确是个谜。

   老婆曾是少年时的伙伴，我们也曾经历如醉如痴的恋情，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往日的激情逐渐演化为平静的池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朝思暮想激情满怀的时刻一去不复返。老婆称自己成熟了，我却觉得人生变老了，变得没有生命的冲动和渴望。性生活也变成一种表达不满的武器，老婆常常因为没有心情而拒绝，或者自己因为情绪不好而强迫。婚姻不知不觉间变成两个人的战争，为性格不和而战，为趣味不投而战，为交友不同而战，为事业不顺而战，为想法不一而战，为说法不悦而战，为随时随地每时每刻发生的差异而战。唯一令人安慰的是这场战争是在两个好人之间发生，是没有硝烟的战场。看不到披头散发扭打厮杀，看不到砸锅摔盆杯盘狼藉，看到的只是如常的生活秩序和充满责任的稳定。

   是什么减弱了人们的激情？

   也许什么也没有改变，人们其实都是按照与生俱来的本能生存的。也许改变的只是人们对自身的认识。人们的本能或者本质随着岁月的磨砺一点点显露出来，直至成熟时才完全真实地认清自己。好像是一只沾满沙子的螃蟹和一只裹着泥巴的青蛙搭伙过日子很久后最终幡然醒悟。其实人们是无辜的，要求年轻的人们尚未涉世时就一锤定终身实在是勉为其难。难咎其责的其实是人类的婚姻制度，这个制度将枷锁套牢在善良的人们心上，使其自婚姻之日起就背负责任和义务的重负，欲罢不能，欲变不忍。婚姻不知不觉间忽然变成莫名其妙地爬山，至于为什么选择这座山而不是另一座山没有人去想去问。婚姻因而自然而然地成为结伙攀登，直到尽头。爬山本身已然没有了情趣，因为伙伴不适合却不能见异思迁。爬山成为地地道道的责任和义务，生命不息，爬山不止。

   “哎呀，我们好像错过了杭州出口！”她的惊呼将我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

   不知什么时候车子已经驶上高速路，道路两旁的田地间不时闪过教堂式的尖顶楼房，想来此地的农民生活很不错。

   “你不是说回家的路没问题么？”我将她的军。

   “是呀，应该，本来，嗨，反正是找不到路口了。”她不知所措。“肯定是路标有问题，否则我怎么会错过去呢！”她还是不肯服输。

   “要不要我帮你找回家的路呀，小姑娘？”我逗她。

   “还看我的笑话，你真坏！”她眼泪都快气出来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我火上加油。

   无奈之下，她只好下高速出口，调头驶回相反方向。我倒是乐得借机观赏路边的风景。

   当我们驶过钱塘江大桥，终于进入杭州市时，两人禁不住都笑了。因为我刚才曾经看到这座桥，还问她是否钱塘江，当时她含含糊糊将我支吾过去，现在旧地重游，自然无地自容。

   杭州在我的记忆中已经久远，今日的杭州已经根本认不出。她熟练地穿过浙江大学的美丽校园，驾车在市内左突右拐，最后在一座酒店前停下。

   “终于到了！”她长舒一口气。

   房间位于14层，从窗内可以眺望大片市区，街上的车子像缓慢爬行的甲壳虫，在楼宇间穿梭。太阳已经暗红下沉，远远地垂在天际。我打开空调，热气很快就温暖四周。

   她一动不动地伫立在我的身旁，默默不语。我伸出双臂搂紧她的双肩，下巴轻轻地在她的头发上摩擦，“亲爱的，辛苦了，开了这么久的车。”

   她仰起头，靠近我，湿润的嘴唇压在我的唇上。“你真好，和你在一起真好。”她口中喃喃着，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舔吸。

   我的舌头和她缠绵地绕在一起，互相吸吮对方的汁液和热气，柔软的组织交织摩擦产生温柔的快感。我们就这样站在房间里长时间地紧紧接吻，直到栽倒在床上。

   她慵懒地仰卧着，灯光下她的裸体优雅而柔美，丰腴的身材成熟性感。她的皮肤白皙滋润，摸上去细腻圆滑，像触到细细的蚕丝。我跪在她的身边，自脚趾起一点点地舔吸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柔软的肌肤触到我的双唇弹性饱满，吸吮在唇间像亲吻盛开的荷花香气袭人。我的舌头舒缓地伸出来，沿着她的脚背舔至脚踝。她的足部绷紧，像芭蕾舞演员伸展脚尖。

   我的舌头继续向上舔吸，停在小腿处流连忘返。她的双腿微微地敞开，弧形的小腿肌肉结实健美。我知道这是她喜爱游泳的结果，禁不住将牙齿轻轻地咬住她的小腿肚，嘴唇用力嘬吸富有弹力的肌肉。她的呻吟一声声高涨，引得我急切上移吸吻的部位。

   她的大腿内侧柔软而光滑，灯光下发出透明的乳白色。我从膝盖舔上去，舌尖湿湿地一直触到大腿根部。我的双手轻揉地抚摸她的大腿外侧，膝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我的舌头舔触到她的缝隙时感觉到她的颤栗，阴蒂和阴唇像秀美的花朵缓缓地张开，随着我的舔吸露出深深的洞穴，粉红的蠕动望不见尽头。我将舌头伸进她的洞隙，感觉到她的洞壁一阵收紧，热热地滚出粘粘的液流。

   我的舌头沿着洞口舔上去，滑过茂密的阴毛，上移到光滑的腹部。她的肚脐一起一伏，好像蠕动的草坪。我侧过头将脸贴在上面，倾听着她腹腔内的喘息，感觉她弹力十足的腹肌轻轻地拍打我的面颊，好像美容师在按摩。

   她的双乳永远夺目诱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羞却的姿态，跃跃欲试又含苞待放。我将乳晕深红的乳峰深深地吸入腮中，乳头顶在舌根上令人酥痒。轻轻地咀嚼她的乳头，柔韧有余，回味无穷。她的双乳在我的嘬吸下剧烈起伏，嘴唇圆张，像盛开的阴唇嗷嗷待哺。

   我沉缅于舔吸她的脖颈，光洁细腻，感觉丰富。我从她的胸前沿着颈部一直舔到她的下颌，软软的触到她的吞咽。轻轻衔着她柔嫩的耳垂，任凭她柔软的丝发抚弄我的面颊。我的嘴唇最终停在她的眼睛上，深情地吸吻。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腰部，舌头伸进我的口中狂热地探寻。我的阴茎早已胀得粗大无比，此时对准她的峡谷口勇猛地插入进去，她的牙齿猛然重重地咬住我的舌头，令我周身热血沸腾。我开始疯狂地抽插她的洞口，她的气息急促，脸憋得通红，嘴里高声喊着，“我要，我要，亲爱的！”我的力气越来越大，翘起的臀部从空中高高扎下来，像大马力的钻机轰轰地运转。粘液的吱吱声越来越响，我感觉钻杆越伸越长，沿着洞隙钻到洞底。咚咚的声音从空穴中回响，压紧的气流一阵阵排放。她的身子在我的下面像出炉的钢板熊熊燃烧，我的知觉随着她的热气上升，好像趴在蒸汽机的排气口喘不过气。

   疯狂的律动一直持续到夜幕彻底降临。

   晚饭在西湖边一家幽静的餐馆，记不清吃的什么菜，留在脑海里的是色泽鲜美与口味柔和，好像生活在这里的女人。

   饭后在湖边漫步，起了风，晚秋的夜有一丝凉意。湖面反射出岸边酒吧林立的霓虹灯，对岸闪烁星星点点，与不远处高大的塔影遥相呼应。

   回到旅店已近深夜，她送我回房。

   “对不起，亲爱的，儿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今晚我不能陪你了。”她面露愧色。

   “我理解你，亲爱的，早点回去吧，免得他等你。”我搂紧她恋恋不舍。

   她的嘴唇热烈地贴在我的唇上，眼里满含泪水，“亲爱的，对不起。”

   我感觉到她的心在我的胸前怦怦地跳动，真想留下她。我狠了狠心，将她推向门口，“走吧，亲爱的，明天早上见。”

   我目送着她驾车离开，一个人回到房间后站在窗前兀自发呆。的确是座不眠之城，尽管已经深夜，街上依旧车水马龙。我的心像抽丝的蚕茧，理不尽的头绪。她的离去像抽去了我的魂，心中一片空荡。才刚刚离开一个晚上，却像离开了一辈子。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愫在我的胸中聚集，愈来愈沉重。

   寂寞瞬间就裹挟了我，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思念的心孤独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