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马文集：秋天的旋律（7）

周日清晨在倦怠中苏醒。太阳隐隐地躲在云中，空气不冷不热。早餐后我们步出宾馆，不经意间走到后面的一条小河。河水静得似乎停止了流动，河边散散地坐着一些垂钓的人，帽沿低垂，全神贯注在水面上。四周传来叽叽喳喳的鸟鸣，远处坐落着少许高楼，五颜六色的建筑物倒映在水面上。一艘妆扮得花枝招展的游船靠在岸边，许是晚秋的缘故，看不到游人，只剩下光光的甲板一起一伏。河岸两侧的柳树枝繁叶茂，柳条长长地低垂在水面上，轻柔地随风摆动。树林的旁边立着牌子“爱护树木，违者罚款”，落款是园林局。树与树之间是高压电杆，旁边也立着牌子“严禁栽树，违者必究”，落款是电力局。我们望着这两块情趣迥异的告示牌，笑得前仰后合。

我们的手指间互相交叉，静静地沿着河边踱步。

“我有一个梦。。。。。。，”我眺望着远处的一座小桥。

“我帮你圆这个梦。。。。。。，”她转过头望着我。

“在北美一望无际的草坡上，管理一个马场，要倾斜的山坡那种，阳光亮亮地照射在坡顶的白色小木屋上，远远地发光。”我望着她笑。

“我给你生一个儿子，在草地上撒欢，奔跑。”她的嘴角掀动。

“对，我们尽情地做爱，在草垛上，在河边，在马厩，在前廊上，在厨房，在浴室，在树底下，在山坡上，在一切可以尽情的地方，包括在马背上；当马儿一颠一颠地奔跑时，我们的下面一下一下地戳在一起，啊，多么惬意呀！”我闭上眼想入非非。

“嗨，那可得生一群孩子了！你真坏！”她的脸上飞起红晕。

“我喜欢房子附近的那条小河，清澈见底，草场一直延伸到水边，水温在正午的阳光下舒适柔和。这个时候在水里和你做爱别有一番情趣。”我的手掐了一下她的柔软的腰肢。

“你哪里都不放过我，我还没在水里做爱过。”她娇嗔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会和你一起在水里飞，阴茎插在你的阴道里，趴在你的背上和你一起飞翔，飞到我们梦中的小岛上去。”我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面颊。

“小岛上只有我和你，我们在草屋里做爱。”她的音调柔美而缥缈。

“你早晨将我的阴茎嘬醒，我给你喂男人的奶，将精液涂抹在你的两个乳房上，直到乳液揉进你的肌肤，吸收进你的胸房。晚上你给我喂奶，我要大声地吸吮你的乳房，直到你的乳头坚硬地伸进我的嗓子里。然后我们疯狂地做爱，在月光下，草屋外面，湖边的沙滩上，爱到昏厥过去，太阳照到屁股上才醒。”我的脸火辣辣地蹭着她滚烫的脸蛋。

“你怎么这么性感，象一匹种马。”她身子紧紧地贴着我。

“你是我的牡马，我要你随时随地发情。”我情不自禁。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挂在空中，我们手臂缠着腰肢，在河尽头的桥上转回来，相拥着晃回酒店。正午时分的时候，我们倒头仰在床上。

记不得下午几点钟醒来，只记得下面胀得快要撑破，一只凉凉的舌头紧紧地裹在龟头处吸吮，两只睾丸轮流被嘬进湿润的腮中，大腿间痒痒地撩人。

我抬头望下去，她的头正枕在我的大腿根部，一只殷红的圆唇正套在我的阴茎上往复地吸进吐出，双手饥渴地捧着粗壮的茎柱，舌头间或舔在龟嘴上温柔地揉摩，带出晶莹的液珠，她的一对儿迷人的眼睛正在近距离地欣赏着阴茎难以自制的律动。

我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开始悄悄运动臀部，让阴茎在她的嘴里大幅度地进出。她仰起头望着我，继续贪婪地吞咽，瞳仁里射出满足的光亮。

我望着她伸展在我两腿之间的丰腴的身子，感受着她灼热而又湿润的舔吸，尽情地享受这美妙的瞬间。一滴滴的汁液聚集在龟头上，被她的柔唇毫无保留地吸出，然后舌头紧紧地缠住，舌尖一点点舔净，留下光亮的龟头兀自颤抖。

我的茎柱此时直直地指向空中，深红的表皮上布满盘桓缠绕的筋络，鼓胀而突出，好像雕满蟠龙的巨大圆柱，红彤彤地诱人。龟头的深沟边沿陡立，烘托着伞形的尖顶跃跃欲试。她的牙齿雪白，此刻轻轻地含在边沿上，嘴唇一掀一合地挑逗着，间或慢慢地咬进肉里，引起我激烈的颤栗。

我高声地哼哼起来，下腹里满胀着琼浆玉液。她高高抬起浑圆的屁股，双手握住直挺挺的大棒，仔细地对准她的淫洞口，轻轻地揉摩起来。坚硬巨大的龟头揉蹭在她的柔软纤细的阴蒂上刺痒难忍，两片柔嫩的阴唇也趁机包裹住圆滑的凸起，直到发出唧唧的粘液声。

她猛地坐下去，屁股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不到一秒钟的冲击瞬间像有千条小鱼齿咬在茎柱壁上，激起我双臀之间的滔天巨浪。她捧起两只浑圆的大乳慢慢地揉搓，然后将乳头用双手长长地挤出来，粉红色的肉芽亭亭玉立令人饥渴。她的身子开始激烈地上下起伏，在我的眼前宛如疯狂的海豚在海面上下跳跃。我的臀部情不自禁地上下耸动，腹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啪啪的粘液声充满房间。

她的腰部开始向后仰去，使得阴部的摩擦绷得更紧。我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源源不断地涌向茎的根部。她的两个奶子在双手的揉搓下上下翻滚，奶头胀得通红，渗出潮湿的液珠。我的臀部也加剧了上下抖动，长长的阴茎插入阴道，刺得四周一阵阵紧缩。她的臀部剧烈地起伏，拔出阴茎的瞬间发出嘭嘭的响动，紧接着又噗地一声扎下来，一直落入谷底。

我在她的波峰波谷间神魂颠倒，热流涌遍全身，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到茎柱上难以自拔，我就这样在她的起伏中抖动着，抖动着，直到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晃动的女人躯干，身下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泻千里，咆哮着奔腾而去。在昏过去的一瞬间我依稀能够感觉到她仍在不停地起伏着，直到吸干最后一滴液体，直到她重重地砸在我的身上，直到我们两人最后失去了知觉。

吃完水煮牛肉神情才彻底缓过来，啤酒下肚后已经华灯初上。我们告别餐馆后又走进“Pisa Hut”，我要了一杯鲜磨咖啡，她要了一杯冰激淋。她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双臂优美地支撑在弧线谐和的下巴上，温柔地望着我微笑。

我默默地汲着咖啡，欣赏面前的女人。她的美在照片上不能准确地表达出来，她的美饱含着风韵，充满了动感，只有坐在她的面前才能真正地领略，只有和她紧密接触才能真切地感觉，只有在运动中才能充分地展现。当她微微摆动着臀部远远地走过来，你会被无形的引力所吸引，好像看到美丽的精灵走下画面。虽然她此刻端庄地坐在我的对面，但是我仍然感觉她在飘动，好像看不见的风吹过来，伸出手什么也抓不到，但是鼻子能嗅到沁人肺腑的芬芳，嘴唇能感到湿润温热的摩擦，脸上能触到柔软光滑的弹性，胸中能呼出直抒情怀的情意。我笑着伸出手试一试，摸到她的滚烫的面颊。

后来我们手挽着手走进电影院，宽大的座椅非常舒适，要是再能提供躺椅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们自己就能成为名副其实的演员。

电影的名字是《2046》，然而内容与数学王国没什么关系。王家卫一如既往地展现他的唯美才华，30年代的故事配上凄美的音乐，加上演员张力很大的表演推波助澜，看上去倒也不疲倦。

不过我隐隐地感到艺术家找不到北，生活本身有这么多鲜活的题材，到了他们的手中却变了味道，褪了色，让人有隔靴搔痒之感。什么原因呢，我猜一个可能是艺术家觉得生活太俗，想通过艺术还雅；另一个原因是艺术家不敢直面人性和人生，只好遮遮掩掩，扭扭捏捏。《2046》大概属于前者，和者盖寡亦不出乎意料。

回到房间我们俩都没有睡意，明天就要告别了。重逢的喜悦又被重别的伤感所笼罩，我们在被子里紧紧地搂抱，不知说什么好。

“抱抱我。。。。。。，”她抽咽着说。

我将她抱得透不过气来，一句话也不说。她的胸脯在我的胸前剧烈地起伏，我听凭着怀里这个女人的颤动，默默地祈祷。

“多保重身体，亲爱的，为了你，也为了我。”我用力抱住她的肩膀。

“我听你的，放心吧。”她的泪落在我的脸上。

“我一定要再见到你，等着我。”我的嘴唇汲着她的泪珠。

“我是你的，亲爱的，我随时等着你。”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原谅我，我不能抛开家庭，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能。”我不知如何表达。

“不要说傻话，我们都是有责任的人。”她双臂勾紧了我的脖子。

“我也有一个梦想。。。。。。，”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也圆你的梦，亲爱的。”我伸出舌头舔她的眼帘。

“我想等儿子大了以后和你住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年或者两年也好。”她的眼神闪烁出遥远的光亮。

“我爱你，亲爱的，。。。。。。”我不知道如何承诺。

“让上帝决定我们的命运吧！”我翻身压在她赤裸的酮体上，热浪再一次席卷全身。

她的泪水再一次涌进眼眶，嘴角委屈地撅起来。我趴在她的身上，任她的胸部呼呼地起伏。她的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仔细地寻找每一寸皮肤。我的阴茎逐渐地挺起，直直地翘在她的阴毛上。她的双手慢慢地摸到我的茎柱，手指沿着阴茎柔情地抚摸，阴茎长长地躺在她的柔软的腹部上，任凭她的手心在上面滚来滚去。

我让胸脯紧紧地贴着她的胸脯，用身子的力量揉摩她的身子。我的嘴唇紧紧地吻着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的舌头，随着身子的蠕动与她热烈地吸吮。我的双手搂着她的脊背，手指沿着她的肩膀滑向臀部。她的皮肤是那么细腻润滑，好像抚摸真丝饰绣。我的双手最后停留在她的圆臀上，握住后深情地揉搓。她的手悄悄地将龟头压在阴唇上揉抹，直到龟头浸没在阴唇深处。

“进来吧，亲爱的，我要永远记住这个夜晚。”她黑色的瞳人亮闪闪地乞求。

在我的记忆中，在女人的泪水中插入还是第一次，在女人的泪水中激烈地撞击还是第一次，在女人的泪水中无休无止地射精也是第一次。我丝毫没有感觉到肉欲的激荡，只感觉女人幸福的泪水浸透了我的心，只感觉女人狂热的爱占有了我的灵魂，只感觉每一滴精液都渗进她的肌肤，融进她的血液，铭刻进她的心。

那一夜她枕着我的胳膊沉沉睡去，我一动不动，直到胳膊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