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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朱学渊兄发来电邮，叙余志坚先生事：1989年5月23日余先 　│

   │　生等3人因涂毛像被学生纠察队拿获，扭送执法机关。又 　　│
   │　云：89民运史书写者对余先生之举不留一席，概不予书。思　│
   │　兮，叹息，故写小诗以慰志坚先生，愿生活平安、万事顺　　│
   │　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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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年前鲁镇的酒店抛售柿油，
   　　　　　　　　阿贵和先知们趁机把头梳得光亮。
   
   　　　　　　　　教书先生却掬了一捧浏阳，
   　　　　　　　　点在准备献祭的头颅上。
   　　　　　　　　分明河神听见了誓言：
   　　　　　　　　我不要图腾，只要远古清澈的浏阳！
   
   　　　　　　　　举起被压弯的手，
   　　　　　　　　托出未死的心脏，
   　　　　　　　　对一切污臭高喊：
   　　　　　　　　滚，滚出人民的殿堂！
   
   　　　　　　　　先知扭着了你的臂膀，
   　　　　　　　　触地的鼻子有幸闻到石头的芳香。
   　　　　　　　　阿贵指着头上的柿油：
   　　　　　　　　“我早晓谕四方，
   　　　　　　　　柿油是我的专利，
   　　　　　　　　敢有染指者痛加鞭棒；
   　　　　　　　　况且，况且──
   　　　　　　　　你的墨汁没有柿油的芳香？！”
   
   　　　　　　　　造史者仍兴奋不已，
   　　　　　　　　如椽的巨笔还吞噬着别人的血汤。
   　　　　　　　　你能回避少数人的历史，
   　　　　　　　　却总在圣与魔的棱镜前旁徨。
   
   　　　　　　　　阿贵扮成的先知对我说：
   　　　　　　　　嗟，来食，给你厚赏！
   
   　　　　　　　　我微微一笑：
   　　　　　　　　“圣者，我知道你的颠狂，
   　　　　　　　　柿油已经风干，
   　　　　　　　　还是捂紧你的钱囊！”
   
   　　　　　　　　我的眼中不再有幻想，
   　　　　　　　　因为圣魔已同为一党，
   　　　　　　　　阿贵手上大棍刻着字：
   　　　　　　　　“先知的权杖。”
   　　　　　　　　时而，那字在变：
   　　　　　　　　“圣与魔的排行榜。”
   
   　　　　　　　　十五周年来临之前，
   　　　　　　　　我与先知互诉衷肠；
   　　　　　　　　他仍装得那么神圣，
   　　　　　　　　我冷峻得一如既往：
   
   　　　　　　　　“阿贵，我的好兄弟，
   　　　　　　　　别装了，──你根本就没有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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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