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尼迪曾為解決越南問題嘗試與蘇聯接觸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越戰已結束30年有餘﹐但每當一有任何新的資料解密﹐它令到關注越南問題的人們﹐尤其是越南人的關注。以下是根據“國際先鋒論壇報”(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記者布恩本特(Brian Bender)為我們提供的資料而評述。
據來自美國與波蘭方面經已解密的資料﹐前美國總統肯尼迪曾嘗試與蘇聯當局於1962年起為尋找以外交手段為解決越南問題的方法而進行一些秘密接觸。乃是在美國大規模派兵到越南的3年前的外交行為﹐亦是肯尼迪被暗殺的一年前的事情。
接觸以波蘭政府為“中介者”
據美國外交部新近解密的資料透露﹐肯尼迪總統在1962年4月份曾指令美駐印度大使約翰肯尼夫高爾布雷夫(John Kenneth Galbraith)通過一名印度外交人員設法與北越接觸。在那期間﹐來自波蘭方面的另一份資料披露﹐美國於1963年初亦曾通過波蘭當局作中介﹐極力想與蘇聯搭上聯繫。
可是﹐美國的兩路努力皆轉為空。據觀察家的推測﹐可能是因為該事受到北越的拒絕﹐亦可能是當時華盛頓要為解決由正在越南實地工作的美國顧問要求更廣泛的干涉入越南戰爭的問題而受阻。
對於曾與肯尼迪總統共事的人﹐最近解密的資料說明了總統當時對越戰的主張。此是一個極重要的問題﹐因為自久以來﹐各位歷史學家與研究學者就肯尼迪總統的越戰立場爭論激烈﹐難以定論。人們要瞭解的問題是究竟肯尼迪想以外交手法或者是以把戰爭昇級的途徑來解決越戰問題呢﹖
在肯尼迪被暗殺之時的1963年11月﹐協助越南共和軍的在越美國顧問人員為一萬六千人﹔可是兩年後﹐美軍的在越人數就增加至50萬﹐而戰爭一拖長至十年後才結束。
爭論問題之處
一位曾著寫過兩位前總統肯尼迪與約翰遜傳書的美國人羅博達勒克(Robert Dallek)先生指出﹐某些歷史學家有他各自偏袒於約翰遜或肯尼迪一邊的觀點。他們常依據自己的偏愛而作出各自不同的分析解釋﹐此一情況令到越南問題成為個爭論不休的問題。他認為﹐此將會是永不能作出定論的越南問題。
褒揚肯尼迪一派的歷史學家表示﹐肯尼迪儘管受到來自他近身的助理人員﹐例如國防部長羅博麥克納馬拉(Robert McNamara)等人的反對﹐他仍是希望為撤出越南通過協商方法來解決戰爭問題。
原為肯尼迪總統的助理之一的阿富斯勒辛格(Arthur Schlesinger)先生評說﹐新解密的資料是確實的。它說明了總統先生當時困擾之處﹐美國在越南的目標要求得太過份﹐以及可能總統先生亦會在1965年內撤軍﹐並不是要越南戰爭成為“美國化戰爭”。
另一位亦曾是肯尼迪總統的親近助理卡爾凱遜(Carl Kaysen)先生則對此表示懷疑﹐我們絕不能去推測總統將會有如何的行動若他是繼續執政的話。他亦認定新解密的資料是真確的﹐但仍堅持說﹐肯尼迪總統以及他的後繼者對形勢作了錯盏呐袛唷Kf道﹐當時北越亦不一定會坐下談判﹐理由是明顯的他們是要決意南下入侵。
印度-----協商大使
現今97歲的當年美駐印度大使約翰肯尼夫高爾布雷夫曾對波士頓“環球”雜誌說道﹐他曾於1962年4月維珍尼亞的一個莊園內與肯尼迪總統會面。他向總統先生提交了一份長達兩頁的計劃書﹐內有建議通過印度作為與北越協商的大使。這個建議曾遭到軍方人員的猛烈抨擊反對。雖然如此﹐日後肯尼迪亦曾指令次國務卿哈利民(Harriman )﹐美駐印大使高爾布雷夫與印度外交部長德賽(Desai)討論過該事。
1962年4月17日﹐哈利民在一份寄予他下屬的記錄上寫道﹐按照總統之令﹐美駐印大使高爾布雷夫對印度外交部長德賽表示﹐若河內減少(在南越) 的游擊活動﹐美國將會作出相應的行動。但是﹐僅在一週後﹐正是那位哈利民先生又說服了總統把該建議擱置﹐後來亦沒有人再提及該事了。
以外交途徑解決問題
根據波蘭外交部方面解密的資料﹐高爾布雷夫大使曾於1963年1月21日在新德里與當時的波蘭外交部長阿當拉帕奇(Adam Rapachi)會面交談。美國大使向波蘭外長表示﹐美國總統肯尼迪對於波蘭提出在越南南方實現停火與選舉的建議十分關注。在日後美大使在他的回憶錄中寫著﹐與波蘭的交談被停止了﹐沒有進展。
可是﹐在波蘭方面解密的新資料表露﹐美的建議經已傳交予蘇聯。一個月後﹐既1963年的2月﹐蘇聯共產黨政治局發出指示﹐認為美國總統肯尼迪以及一些政府官員不希望越南成為第二個朝鮮﹐似乎他們有想通過外交途徑為解決問題的態度。至今為止﹐透過全部經已解密的各方資料﹐人們仍然未清楚為何通過由印度與波蘭的兩條外交途徑都被“阻塞”﹐而且﹐此情況是否與南越總統吳庭艷﹐連同他的兄弟吳庭儒之死有關係﹐亦包括在1963年11月被暗殺肯尼迪總統一事是否有關連﹖
嶺南遺民譯
2006-03-27日於Aix-en-Provence
資料來源﹕美國“亞洲自由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