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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随谈 “从宏观上讲，人类的存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是爱因斯坦说
的。我想起来了，就写出来了。离真理越近就越痛苦，爱因斯坦道出
了一个残酷的问题：人为何而存在？我不是哲学家，我不想让自己痛
苦，所以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种问题。但有时还是忍不住，比如此
刻，我想每个平常人都如此吧。
我不是爱因斯坦，宏观的问题我管不了。可微观的问题是，你确实存
在了！
当然，有时你会感知不到这种存在。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
轻》所展示的就是这种状态。当你抛却任何责任时，你会变得很轻
松，但失重的生命会让你浮在空中，使你陷入空虚中。除非你真的想
彻底空虚──放弃存在，即放弃生命，否则此时浮在空中的你，反而
会感到难以言状的沉重！你必须要用一种重量来使你的身体达到平
衡，这种重量就是责任！责任是最好的砝码，也是最好的麻醉剂。
责任来源于信仰，不论何种信仰。信仰是一种借口，你存在下去的借
口。你是信仰的奴隶，可你心甘情愿被奴役，因为除此之外你别无存
在的他法。
也许有人会说信仰不应该是完全自私的。基督所宣扬的“爱”是一种
普世的爱。诚然，但人们为何去信他那“普世之爱”，因为人们都
想分得其中的一份，同时让别人也来分享。当然，也有想吃“独食”
的，比如法西斯。法西斯与基督与马克思主义等等其实都一样，都是
人存在的借口。
信仰都是自私的。
持此信仰之人是以否定持他信仰之人的存在而存在的──这是你的权
利，但不是你的权力──这就是基督与法西斯的区别。当有人掌握了
这种权力时，那就意味着专制的到来。
爱因斯坦说：“从宏观上讲，人类的存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们
管不了宏观，那就在微观上证明我们都存在过吧。让我们都有存在的
权利。
民主论坛 上载：[2006-03-26] 修订：[2006-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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