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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的“苦旅” 20年前,搞戏剧的余秋雨先生写起了散文。一部《文化苦旅》使其蜚声华语世界,加之后来的《山居笔记》,作者将实地考察融入其中,两部文化散文集思想深邃、见解独到、文笔大气流畅。 后来余先生继续“苦旅”,这次他走出中国迈向世界,穿越中东西亚生死线,畅游欧洲,笔记形式的旅行随笔《千年一叹》与《行者无疆》随之出笼。
近来余先生不“苦旅”了,在凤凰卫视开了个“小灶”──《秋雨时分》。几十期下来,我不得不说,余先生真是句句不离“本行”,除了文化还是文化,传统文化、传统文人、文化遗产、文化弊利……我 真佩服余先生的耐力,20年来一直翻来覆去地谈这几个问题。余先生,咱来点创意行不?
注重实地考察的余先生向来鄙视象牙塔里养尊处优的呆子们。但我不得不说,余先生“苦旅”的目的与象牙塔里呆子们埋首故纸堆的目的其实是一样的,都是为了阐述高阁里的学术理论。余先生号称是当代走的最远走得最多的知识分子,那您一定也看得最多,对中国乃至世界各方面的现状认识也应该比我们更切实。可是,您却从未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对中国的社会现状与民生疾苦发出过任何有意义的声音。难道您忘了,您向来是以道德良心自居的?您一直推崇中国传统文人忧民众忧天下的品格?
余先生曾毫不吝啬地用大气华丽的辞藻赞誉追求自由的魏晋名士们:……这些在生命的边界线上艰难跋涉的人物似乎为整部中国文化史作了某种悲剧性的人格奠基。他们追慕宁静而浑身焦灼,他们力求圆通而处处分裂,他们以昂贵的生命代价,第一次标志出一种自觉的文化人格。在他们的血统系列上,未必有直接的传代者,但中国的审美文化从他们的精神酷刑中开始屹然自立……魏晋名士们的焦灼挣扎,开拓了中国知识分子自在而又自为的一方心灵秘土,文明的成果就是从这方心灵秘土中蓬勃地生长出来的。以后各个门类的千年传代,也 都与此有关……”余先生并不糊涂,中国当代知识分子们都不糊涂。
余先生还说:“有过他们,是中国文化的幸运,失落他们,是中国文化的遗憾。一切都难以弥补了。”余先生也知道我们已经失落了他 们。
但我想,一切并非都难以弥补。只要你勇于让自己的心走出那安逸的象牙塔。
2006年3月13号
这是一年前的文章。余秋雨一直是个话题人物,我自己十几时便通读了他的著作,但关于他评论我只写过这么一篇小文。
因为些事情许多天未能上网,今天一打开网页就看到余秋雨的一篇博文又引来了口水仗。我查看原文,这件事无非是一些名人委员心血来潮,搞了个设立国家读书日的充数提案。当被一位采访者问到此事时,一位名叫余秋雨的名人学者表达了自己的反对观点而已。
对此我实在没精神再做什么长篇大论。记得十几岁时读余秋雨的两部文化散文集,我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不住地赞叹,余真乃大家,对着个出土文物就能旁征博引,扯上几千几万字。后来随着自己的阅读面越来越宽广,当我偶尔再翻开余的著作时,第一感觉就是扑面而来的浓浓的文人酸腐气。仔细一想,余秋雨开始名满全国时正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在那样特殊的历史背景下,埋首故纸堆、精神陶醉(或者说就是自我麻痹)似乎是大众们的聪明选择。大家的价值应该在于一种社会责任感。
不过我还是无法苟同将余的作品斥为“文化口红”的观点。起码他早期的两部文化散文集还是有些价值的,比如他对魏晋名士们的含蓄赞美还是值得肯定的,只可惜,一扯到“中国几千年文化”上,他就又作起了假大空的泛论。
我的意思是,余秋雨,仅仅是个学者而已。他同当今千千万万躲在象牙塔里养尊处优的学究们,并无不同。对于他的一切,我们没必要太过认真,这些年来他被抬得太高了。
就像我在文中所言,余秋雨并不糊涂,中国的知识分子们都不糊涂。至于他们都很识时务地拒绝承受魏晋名士们那种“自觉的文化人格”,那就是他们个人的事情了。
2007-3-26
此文于2007年03月26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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