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人物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毛泽东
[主页]->[人物]->[毛泽东]->[我怎样当着毛泽东的特务]
毛泽东
·《我怎样当着毛泽东的特务》
·冯建辉:毛泽东的个人崇拜“思想史”
·毛泽东「极端糊涂的见解」
·毛泽东: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
·毛泽东卖国阴谋的剖析
·刘本炎:罪魁毛泽东死有馀辜
·白嗣宏:俄国斯大林毛泽东秘密档案解密
·中国一号工程:保存毛泽东遗体
·八十年前的言论自由──青年毛泽东主张分裂中国
·毛泽东为外蒙脱离中国叫好的发言
·1958年:毛泽东和徐水
·许志林:毛泽东的稿费
·赵无眠:真假毛泽东
·细观毛泽东的帝王欲(欲)及其对中国人民的戏弄
·赵启强:毛泽东扼住了历史的咽喉——1958年纪实
·毛泽东与贺子珍婚变记 ——史沫特莱叙说的故事
·司马璐:毛泽东与莫斯科
·王力雄:中国头顶的毛泽东之剑
·毛泽东在庐山会议上的讲话
·丁抒:毛泽东和他的女译电员
·毛泽东的实在话
·毛主席进步语录
《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
·前言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2)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3)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4)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5、6)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7、8)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9、10)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11、12)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13、14)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15、16)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17)
·第一篇 1949年--1957年 (19、20)
·第二篇 1957年--1965年 (21、22)
·第二篇 1957年--1965年 (23 - 27)
·第二篇 1957年--1965年 (28 - 30)
·第二篇 1957年--1965年 (31 - 38)
·第二篇 1957年--1965年 (39 - 45)
·第二篇 1957年--1965年 (46 - 48)
·第二篇 1957年--1965年 (49 )
·第三篇 1965年--1976年 (56 - 66 )
·第三篇 1965年--1976年 (67 -77 )
·第三篇 1965年--1976年 (78-80 )
·第三篇 1965年--1976年 (81-82 )
·第三篇 1965年--1976年 (83 )
·第三篇 1965年--1976年 (84-90 )
·终曲
·中共“九大”毛主席主持之实况记录
·1970年12月18日斯诺同毛泽东谈话纪要
·毛泽东在庐山会议上的讲话
·毛泽东:关于如何对待革命的群众运动1959.8.15于庐山
·毛泽东:机关枪迫击炮的来历及其他1959.8.16于庐山
·毛泽东:关于枚乘《七发》1959.8.16于庐山
·毛泽东: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即7000人大会)1962.1.30
·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毛泽东逝世
·毛泽东: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五项条件
·关于教育革命的谈话1964.2.13
·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1954.10.16
·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1951.5.20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我怎样当着毛泽东的特务)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我要抗议,别人可以接受他「迫良为特」的一套,我却不能接受!」。

     我接到社会部的通知後,怒不可遏地向紫清这样噜苏着,但我们怎样才敢向他抗议呢?辗转思维,唯有先装病来拖延时间,等待有关方面的充份反映,尤其促紫清再向江青求情,希望能把既定的决定改变。

     但拖延了几天後,过去的青年诗人,跟我一块办过诗歌杂志,现在却当了中共底二流特务头子,身为中共中央社会部主任秘书,後来还当了情报总署办公厅主任的戈茅,却突然到招待所来访问我。

     「噢,多年不见了,你还写诗吗?」我和他热烈地握着手,我还用从前一样的口吻对着他。

     「紧张而险恶的工作,脑筋僵化了,「烟士披里纯」那里会涌出来呢?」他摸摸脑袋,微笑着。

     「可是,我现在却打算避开这些紧张而险恶的工作,再站回文艺战线上为革命而写作,我正计画着,要把这十几年来多方面的斗争经历,对现实底深切的体验,反映在文艺作品上,尤其是形象化地刻画在戏剧上,歌唱在诗篇里,我要返回少年时代诗人底梦境里,你能帮助我达到这目的麽」?

     「恐怕组织不能同意你吧?」他的脸沉下来了。

     「但是,我必须用尽一切努力来达到这目的!」

     「你知道,关於决定你底工作问题,毛主席给社会部的指示是怎样的麽」?他严肃地停顿一下「陈同志!毛主席要社会部从工作中去考验你,假如你经不起考验的话,你会招到不少的麻烦呢,我跟你是少年订交的老同志,公情私谊,比跟别人都厚,可是,我看到了关於你被捕後各方面所有对於你的报告,我一直在为你而感到头痛,你知道麽?有人报告你动摇,有人报告你不能坚持「监狱斗争」,不能坚持「反管制斗争」的原则,而华东局社会部,还乾脆地咬定你,你已经………」

     「我已经怎麽样?」我睁大了眼睛。

     「我们是老同志,是无话不谈的」,他难为情地握握我的手。「杨帆同志根据各方面的报道,判断你已向敌人投降了,他後来对你的每一项报告,都称你做叛徒了,而部长当然也以你为叛徒而登记着,所以,当我知道你来到北平後,我还不便以私人资格拜访你──虽然我在部里为你不知费了多少唇舌解释,凭我个人对你过去底深切的了解,和一二年来我个人所收到对於你有利的,但非正式的许多报告,向李部长,邹秘书长提出了不少说明你没有真正变节的可能的理由,我这些意见,都曾附上关於你底问题的卷宗底副本,在紫清同志抵达石家庄时,送过组织部去了,现在,我是奉了部长命令,以处理公事底方式来慰问你底病和跟你谈问题的。」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社会部对於我底工作问题打算怎样处理麽」?我沉郁地问他。

     「根据部长底简略指示,和我底了解,可能很快派你回华东局社会部去工作,因为你在上海曾受敌人特务机关管制过,敌人曾委派你不大不小的职衔,你在上海有着相当优越的工作条件,因而,你要求变更工作方式,要求重返少年时代底诗人的梦境里,是不可能的,变更工作地区也是不可能的,假如你勉强坚持,可能还引起他人对你的误会,希望你今後好好的表现一下,不要辜负了毛主席给你这个考验的机会,希望你叁天内能到部里去会见李部长。」

     「不过,戈茅同志,有一点你是必须了解的」,我庄重地说「敌人委派过我职衔是不错的,但既非我请求,也非我愿意承受,我也未曾为敌人真出过一分力,在暴力管制下,他要委派我甚麽,我都无法拒绝,难道,这也算是我底罪过吗?我现在请求你再告诉我──以私人友谊资格提示我,假如我坚决不接受参加社会部工作的决定,组织可能怎样处理我呢,可能招到甚麽麻烦呢?」

     「这个、这个……」他为难地摇摇头「你要守着秘密才行」。

     「当然!我底守口如瓶的性格你还不了解麽?」我底态度更庄重了,「据我们悠久的友谊,你该给我以忠实的提示!」。

     「实在告诉你」,他低声的说,「前几天你托病不到社会部洽谈,李部长曾跟毛主席洽商过,毛主席已口头交代下,如果你经不起社会部的工作考验,那麽,就照着处理不稳分子的方式来舌制你,必要时,就严厉的处分你,陈同志,这是秘密,你不能叫紫清同志在毛夫人面前说出来,同时,我还可以告诉你,这种决定,你再请毛夫人及周扬同志设法改变都是徒劳的,请刘少奇同志设法改变也是徙劳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党早就决定过,毛主席早就指示过,凡是给敌人逮捕过的同志,都要交给社会部处理麽,都要干情报工作麽?虽然偶尔也有例外,但例外是很少而且是很特殊的」。

     「但是,特务头子!」我在过分痛苦的震动中强作笑颜,像多年前一样,戏拍几下他底肩膊,「我提起情报工作便头痛,你看怎麽办呢?」

     「头痛也没办法呀,我从前不也是一样麽?不干新华日报副刊编辑而干起情报工作来,打碎了诗人的梦,干起这一套紧张而艰险的工作,多麽不习惯,但是,时间久了,就觉得习惯而愉快了,慢慢地,兴趣还特别浓厚起来了,我现在竟然觉得写诗真是有点无聊。却觉得恰如毛主席所说「政治保卫工作是最光荣的」!毛主席是最重视政治保卫工作的,他是全心全力来培养「保卫干部」的──他是我党的保卫工作底创造者啊,他是我党底保卫工作的祖师啊,你好好休养一下,叁天内到部里面来,澈底解决你的工作问题!」

     他越说越兴奋,最後又像过去跟我谈诗谈画时一样,亲切地拍着我肩膊,热情奔泻地鼓舞着我。我最後也觉得「形势比人还强」,只好又把自己的兴趣和理想,轻轻的搁在一边,黯然接受他底劝告了。

     「好吧,後天上午十时我到部里去,请你们指示一切」。

     当我放走戈茅後,和紫清呆对了半天,她才慢吞吞地叹息道「毛主席就是一个特务的制造者,就是特务的祖师,就是特务魇王!」

二、共特总部──中共中央社会部

     两天後,我虽然依照约好的时间到社会部接洽,但傲慢骄横,目中除了毛泽东、刘少奇、便任何人也不瞧在肌肉的杀人魔王李克农,却交给秘书长邹大鹏处理,跟邹经过一次谈话後,还是交回老友戈茅手里,这虽然使我当时感到一阵受冷落的痛苦,但事後想起来,倒使我觉得这也是幸运,因为共党虽然标榜不讲私情,但人类毕竟是感情的动物,每个共产党员,那怕是一个老牌特务,在处理问题时,有时也免不了受一点感情作用的影响,假如有特殊关系──戚族关系或经济上勾结的关系,那麽,因私徇情,超越原则,违反政策来解决问题的事例,正不胜枚举,当时对於我,上面交下由戈茅给我俩解决问题的原则,是连紫清也要参加特务机关工作的,经我俩通过戈茅一再请求,才获得李克农批准,让紫清自由自在地参加了艺术部门工作,而在我底工作方面,由弋茅根据「老党干,新情干」的原则,给我签派了一个用不着吃苦头的岗位,虽然是没有实际工作,又没有实际权力,但从名义上看,还可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职位,这就是在中央本部第八室第叁处第叁综合业务研究组担任副组长。

     第八室(研究室)第叁处,这种业务研究组,是根据学习与工作底一致的原则来完成研究室的一部份任务的。每组有组员数十人,研究组下还分若干小组,小组组长副组长是用民主选举方式产生的,组员中的大部分都像我一样,曾经敌人的逮捕,管制,甚至参加过敌人特务机关的工作,後来又跟组织接上关系,或者获得组织的保证,「宽大」,准予「立功赎罪」後又逃回共区的老党干,不过,党龄较长,脱党时间较短的,获派充研究组的正副组长可能性较多,每天时间,学习与工作,各分去一半,除了政治学习外,主要还是情报工作的业务学习,通过小组讨论方式来解决各种学习的问题,如有不能解决的问题,第一步是请各组的指导员解决,指导员都是社会部的老牌共特,是党的老战士,是精通革命理论与情报业务的辅导长。假如他(她)也不能解决问题时,第二步只有向研究室请求解决,所谓工作,也不过是加强研究问题,当实际工作部门,把新发见的业务上和技术上的问题向研究室提出时,如果是综合性的一般性的问题,照例分发到这种组上来,如果是专门性的高深的问题,则交到「专业研究组」去,组上接到问题时,尽速作全组的思想动员和经验动员,尽力进行讨论,实习,研究,这样运用「叁个皮鞋匠当得一个诸葛亮」的群众路线,不可否认的是常常给实际工作部门贡献出很宝贵的意见的,虽然有时候可取的贡献很少,甚至实际工作部门对所提意见,觉得一无足取,可是,通过了热烈的讨论,实习,研究,对该组人员底教育作用是存在的,是不会缺少的。「怎样加强对城市反动分子的管制技巧」?这是一般性的问题,正当中共面临着接收全国大城市之际,正当中共由熟练的管制农村的技巧转到对城市的生疏的管制技巧,这一课题,曾在综合组中,展开过热烈的讨论,一大群在军统,中统生活过的人,都给组织提供了很宝贵的意见。「怎样补救透视回光灯检查邮件的缺点?」这是专业性的问题,没有对透视回光灯的科学知识的人,是无从参加这问题的研究和讨论的。

     「综合组」底研究和工作的对象,包括了情报,行动,侦察,通讯,管制,审讯等等许多业务,组内人员的特长,也都是参差不齐,有擅长於绑票式的逮捕工作,有擅长於国际情报的判断,有擅长於骗口供的审讯,所以辖下各小姐都是以兴趣和特长来编组的,但程度,多只能解决一般性的问题。至「专业组」,则是专门性的,大约参加「综合组」一个时间而不转到实际工作部门的人,如果他(她)有一项专长,是可能调到相适应的「专业研究组」去的。譬如你是一个秘密通讯专家,对各种秘密通讯都很有研究,那麽,你便可能被调到通讯业务组去,假如你对於搜集和判断美国情报有经验和把握,那麽,你便可能被调到国际情报研究部门去。这些专业研究组,不但在研究与工作过程中,加强培养了不少专业情报干部,而且,化常常给解决了不少专门性质问题,对加强业务和技术上,都有不少新的创造。在我底「综合组」中,虽然只有四十多人,分成七个小组,但人才方面,却已包罗万象,各式各样的都有。女同志也有十多个,有几位的特长,可以说只是善於出卖色相,此外别无所长,但有一位姓褚的女同志,却是医学院出身的,日汪时期,曾奉命渗进日本特务机关,受过特殊药品的配制和使用的训练,所谓特殊药品是指一些供特务工作使用的麻醉药,毒药,甚至慢性杀人药剂,恶性细菌,但後来竟立场不稳,感情软弱,没有获得组织同意竟与一个日本特务结了婚,组织就把她开除了,几年来,她俩夫妇却参加了日共的工作,不久前她才由日共转送回中国,曾受过短期处分。又经过地方工作的考验,才随我之後到来的,很快地也调到药品专业研究组去了。

[上一页][下一页]

©2000-2002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