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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门:关于马兰的几件事 马兰的语言:
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喜欢把马兰的语言想象成一种猫科动物。海明威把写作比喻成拳击比赛,他自负地认为自己可以打败屠格涅夫,我觉得如果换了马兰,这场拳击一定会演变成自由散打,不仅可以拳打,还可以脚踢、头撞、口咬,乃至抓头发、插眼睛,马兰的语言是一只凶猛的猫,牙尖爪利,冷不防尾巴还抽你一下呢。
马兰的身体:
一直读马兰的文章,你会对她的身体十分熟悉,马兰被鱼刺卡住了,马兰的阑尾被错误的切掉了,马兰的牙齿要补了,马兰的肠子被切掉了,一切关于马兰,什么“下半身写作”,太小儿科了,马兰的写作是全身性的,从牙齿到内脏,马兰对自己的关注令人发指,但我却不觉得这是一种“自恋”,因为她只是坦率地把自己承受的痛苦袒露出来,不加抚摸。
马兰和她自己:
令我深深惊讶而且佩服的是马兰和她的“自我”的关系:是那样的亲密无间!马兰对自己的接受是那样彻底,我从不记得有她和自己作战的时候,她对自己的生活也是全盘接受的,水里水里去,火里也火里去,从来不说后悔二字。马兰是不会给自己的经验设置界限和底线的,只要心里想,就去做了,一切后果,自己承担。这一点,是我对马兰最佩服的地方,也是最难说清楚的地方,马兰总是在她现在所在的那个地方,从来不会跳到半边,对自己横加指责,同样,她也不会自我崇拜,她只是简简单单地把自己的生存状态呈现出来,就行了。相比之下,我觉得似乎我周围的绝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是分裂的。
马兰和“美女作家”:
马兰和现行的“美女作家”有两个重大的区别:一、马兰是正儿八经的美女,二、马兰是是正儿八经的作家。相信我。
2003/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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