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陆文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陆文文集]->[陆文:包屁股( 插队琐忆 )]
陆文文集
·陆文:愿新浪公布哪些是敏感字眼
·陆文:旅途艳遇(情感小说)
·陆文:食色二题(插队琐忆)
·陆文:昭明太子读书台
·陆文:黑窝脱险记(往事琐忆)
·陆文:师涛阶下囚,连战座上宾!
·陆文:痴股民记(游戏笔墨)
·陆文:抢占荣大南货店(文革琐忆)
·陆文:作家的发表状况
·陆文:条条罚款通罗马
·陆文:穆仁智为何雪地里奔跑?
·陆文:论网评员的五毛稿酬
·陆文:股市中的打土豪分田地
·陆文:赵总书记没吃烂狗屎
·陆文:我眼中的邓小平
·陆文:散论综合治理
·陆文:试论《甲申再祭》
·陆文:我与我难友的证词
·陆文:朱成虎少将是个赌鬼
·陆文:本地网站发帖感受
·飞扬的尘土(上,语言实验小说)
·飞扬的尘土(中)
·陆文:飞扬的尘土(下)
·陆文:我没法应付网络骚扰
·陆文:冼岩的为人及文风
·陆文:情色与盒饭(小说)
·陆文:擒拿嫖客记
·陆文:空手道老手
·陆文:给王斌余的明信片
·陆文:关于李敖的随想
·陆文:改名换旗号之漫话
·陆文:没想到D旗改革吧
·陆文:巴金死后的洗牌
·陆文:有何必要抓施晓渝
·陆文:有关今遁工程内参
·陆文:王晓明作品印象
·漫题棋生君/汪瑞璋
·陆文:擦鞋女自白
·陆文:跟婆罗洲女友裸聊
·陆文:性生活从推油开始
·陆文:吃野食以嫖娼结束
·陆文:夜郎国印象记
·陆文:给施晓渝的公开信
·陆文:夜郎国又一风波
·陆文:我眼中的刘宾雁
·周恩来:跟张国焘比腿功
·陆文:给无界浏览公开信
·陆文:傻瓜才跟踪高知晟
·陆文:电棍子的爱
·陆文:论酷刑的多种样式
·陆文:乌有乡圈地见闻录
·陆文:我眼中的锦衣卫
·陆文:高人预测中华前程
·陆文:都是张德江惹的祸
·陆文:对付高知晟的方案
·陆文:关于绝食随想录
·陆文:跟番婆聊夜郎性事
·陆文:跟番婆聊夜郎汉语
·陆文:富婆养和尚玩面首
·陆文:跟裸女聊夜郎荣耻
·陆文:论夜郎朝廷的人缘
·陆文:阴曹保肾大会综述
·陆文:高知晟走往何处?
·陆文:跟裸女聊夜郎罚款
·陆文:何谓夜郎国坏分子
·陆文:跟裸女聊绿肆赔偿
·陆文:夜郎制服万寿无疆
·陆文:穿制服的菲丽丝问候扬天水
·陆文:梦莲(畸恋小说)
·陆文:请尊重独立笔会
·陆文:谁给了我电脑病毒
·陆文:夜郎爱抓残疾人
·陆文:解析张国堂心理
·陆文:酷爱现金的王将军
·陆文:夜郎迄今小儿科
·陆文:福尔摩斯论高莺莺
·陆文:谁想杀死世纪中国
·陆文:常熟城管即时动态
·陆文:湘阴血案震憾人心
·陆文:还昝爱宗电脑主机
·陆文:抓捕高知晟得失论
·陆文:夜郎城管攻防须知
·陆文:夹边沟右派的食谱
·陆文:宜兴警方拘留两位维权工人
·陆文:论诞生英雄的难度
·陆文:跟菲丽丝聊陈粮芋
·陆文:避免因失忆而坐牢
·陆文:力虹是我们的兄弟
·陆文:吸血鬼宜兴张国清
·陆文:耕田好手胡兰成
·陆文:估计高智晟没屈服
·陆文:跟番婆聊胡氏宗祠
·陆文:假如铁凝是我妹妹
·陆文:缠绵于江边的墓园
·陆文:某记者的角色转换
·陆文:跟菲丽丝聊高智晟
·陆文:菲丽丝给我的情诗
·陆文:倒霉鬼──郭飞雄
·陆文:我眼中的叶兆言
·陆文:跟菲丽丝聊张鹤慈
·陆文:写作跟赌博的风险评估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陆文:包屁股( 插队琐忆 )

   

    插队乡下时,本队社员给我的印象:除了热爱工分,便是热爱肥料。队里几乎家家有只粪缸,户户有个猪圈。他们虽不像北方人那样出门就带上拾粪的工具,但是对肥料的感情可不能说是浅薄的,它几乎弥漫于他们每天的生活里,以至于充鼻不嗅难闻的臭味。也就是说,走过粪池,绝不像贵族小姐那样用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嘴。为了肥料,真是煞费苦心,在所不惜大量的工分和黄汗。不仅在本地罱河泥、种红花、塘草泥、养猪猡,还到外地削草茎、装氨水、拾垃圾。我至今不知道,究竟是工分还是肥料诱惑了他们。对肥料这般热爱的人,当然会善待自己的排泄物。除了出门没法子,不管固体的还是液体的,他们都基本落实到自家屋后的容器中,真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不随地大小便”。尽管不可能“吃家饭,屙野屎”,队里还是建立了“包屁股”制度。所谓的包屁股,就是将每个人一年的排泄物折合成现金,年底结帐,价值在15元左右。可不能小看这15元,当时相等于150斤稻谷,也相等于我农忙半个月的收入。

    我记得当初某些社员,尤其一个美少年,挺关注我那个去向,简直斤斤计较我身外之物的外流。由于我不甘心寂寞乡村,经常倒流回城,那个嘛,自然难以归队。天长日久,这就造成了人家的不平衡。有一次某人趁我外出,在我大门上用白粉笔写了:“插队青年陆春生,身在农村不扎根。”字迹蹩脚,却写得很大。写后,“诗人”的心情还不怎么舒畅,有人透露,因为想不出一条珠联璧合的横披。我明知这非常有碍我的声誉,也影响我有朝一日的抽调回城,但是我没法平息人家的不满,只好强颜欢笑,听任他们渲泄了事。老实说,我平时懒于刀耕火种,勤于读书游玩,拙于同村民建立鱼水情,又不会使用香烟来瓦解对方的敌意,因此他们对我的不满是理所当然的。这件事很快引起了大队干部的注意,使我不得不收敛野性,好长一段时期呆在村里。不过,到了现金实物分配的年底,仍然有人在社员会上发难。基于我经常外出,一个毛头后生建议队长和会计将我的“包屁股”打五折。他说这就叫“有铁换糖”。我措手不及这种公开的挑衅,顿时陷入了孤立难堪的境地。真的,我无法否认自己那个时常“有缸不归”,只好请求大家谅解,并保证来年少上城,尽量将那个留给生产队。发言结束时,我说了一句笑话,我说:全国一盘棋,天下一家人。事实上,百川归海,那个还是送给了贫下中农。因为它是农民的专用品,种田的原材料。大家听了都笑了,气氛才和畅活跃起来。或许我态度诚恳,也或许贫下中农宽大为怀,最后包屁股的收入仍一文不少。

   江苏/陆文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