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刘晓波文选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刘晓波文选]->[「只有毛泽东 没有新中国」]
刘晓波文选
·掠夺老百姓活命钱
·自由人面对铁窗的微笑——为秦耕《中国第一罪——我在监狱的快乐生活纪实》作序
·中国自由主义的现代困境
·维权面对利益党的自我调整
·展示官权的人权展
·在刀锋上行走——狱中读《布拉格精神》
·深圳警察恶搞胡温中央
·反抗者的谦卑——为《格鲁沙诗文选》作序
·洋泾浜加奴才相的十博士生呼吁
·2006年回顾:亲民秀 人权秀 恶搞秀
·毕加索亵渎斯大林亡灵
·我与《开放》结缘十九年
·新闻改革秀的客观效应
·在大国崛起的背后
·继承赵紫阳的政治遗产——赵紫阳去世二周年祭
·找不到方向的胡温政权——比较《大国崛起》与《居安思危》
·出版自由之敌的龙新民和邬书林
·公然作恶的中共广电总局
·从禁书看中共的合法性败血症
·与其高调说民主 不如低调做民主——俞可平现象观感
·从俞可平、吴思、刘军宁看普及民主
·大国崛起是天下心态的复活
·中共寡头独裁的衰败
·赵紫阳的家庭会议
·禁书与出版垄断
·老左喻权域的野蛮和癫狂
·软禁中的政治家赵紫阳——读宗凤鸣《赵紫阳软禁中的谈话》
·保护私产和社会公正——有感于新老左派反对《物权法》
·看温家宝 想赵紫阳
·温家宝回避赵紫阳 记者会文字稿被删
·中共现任官员董德刚挑战党魁胡锦涛
·《物权法》争论背后的政治较量
·独裁制度对人的道德谋杀
·土地国有是强制拆迁的尚方宝剑
·《物权法》对民权扩张的意义
·为王小波去世十周年而作
·温家宝“融冰”仅是表象
·叶利钦——极权帝国的终结者
·中国自由主义的当代困境
·马英九可能败在连战手中
·被两次扼杀的生命——有感于大连警察开枪杀死三个平民
·从一无所有到全民炒股
·向马力先生推荐《寻访六四受难者》——六四十八周年祭
·政治奥运在北京
·官权“明抢”与广西计生风暴
·那个春天的亡灵——六四十八周年祭
·6月3日晚丁子霖夫妇和徐珏女士前往木樨地祭奠爱子亡灵
·历史真相与六四正名——六四18周年祭
·天安门母亲的诉求与转型正义——“六四”十八年祭
·虚幻盛世下的尊孔闹剧
·司徒华先生:有尊严地回乡(《单刃毒剑》大结局)
·王朔挑战电视剧审查腐败的意义
·从全民炒股看中国人的癫狂
·别跟我说“黑窑奴童”惊动了胡温!
·就“黑窑童奴”向胡温中央问责
·斯大林的残暴和女儿的背叛
·我看回归十年的香港
·广西博白计生风暴之源
·普京逐渐露出“克格勃”真面
·“窑奴”凸显独裁制度的冷血
·胡温的花拳绣腿和民间的切实努力
·孔圣人与丧家狗--透视当下中国的孔子之争
·中共人大对黑窑奴工案的无所作为
·我看茅于轼的“为富人说话”
·对黑窑童奴案的继续追问
·大陆媒体久违的赵紫阳照片
·有感于著名作家胡发云支持四十人建议书
·今日中国毛派的处境
·我看薛涌与《南方都市报》的决裂
·从中共独裁的新特征看十七大
·昨日丧家狗 今日看门狗——透视当下中国的“孔子热”
·胡温政权的意识形态焦虑
·柏林奥运的前车之鉴
·政治奥运,腐败奥运!
·我看《读书》前主编汪晖的愤怒
·毛泽东仰望斯大林的媚态
·被民族主义狼奶毒化的中国愤青
·面对“袈裟革命”的中共政权
·责任伦理让勇气升华——为《张思之先生诞辰八十周年暨执业五十周年庆贺文集》而作
·十七大前的道德净化运动
·爆发户中国仍然一无所有
·尼采的天才与狂妄——狱中读《尼采传》
·从习近平、李克强的跃升看中共接班人机制
·为什么自由世界敦促独裁中共干预缅甸
·新教伦理创造出世俗奇迹——狱中读韦伯笔记
·十七大与党魁权威的衰落----评中共十七大胡锦涛报告
·我蔑视这个老大政权
·包包,我们爱你!——为包遵信先生送行
·理性的荒谬及其杀人——狱中重读陀思妥耶夫斯基
·劳教,早该被废除的恶法——坚决支持茅于轼、贺卫方等人废止劳教制度的公民建议
·另一种更深沉的父女情
·独裁中共对自由西方的灵活应对
·中国农民的土地宣言
·毛泽东为什么发动鸣放和整风——我看反右之一
·毛泽东为什么发动鸣放和整风
·面对权力暴虐的下跪
·杨帆教授又拿国家安全说事儿了
·赵紫阳亡灵:不准悼念和禁忌松动
·中共的年龄划线与黔驴技穷
·奥运,中共的最大面子
·民粹主义是独裁的温床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只有毛泽东 没有新中国」

   

   作者:刘晓波

   --------------------------------------------------------------------------------

   今年十·一,中共掌权已五十五年。

   在每个十·一,中共操办的庆典都会提及两个句著名口号,一是“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二是毛泽东在1949年向世界宣告:“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而在事实上,从1949年到1976年,只有毛泽东而没有新中国,才是延续了27年的毛时代的历史真相:个人极权的“党天下”的暴虐程度,远远超过历史上任何“家天下”,站起来的只有毛泽东一人,而其他的中国人、包括与他一起打天下的中共元老全部匍匐在他的脚下,高呼“万岁!万万岁!”

   我曾翻阅过十三卷本《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虽然很多文稿在“爲尊者讳”的禁忌中被省略掉了,但在阅读这个洁本过程中,我仍然感到头皮发炸、后脊梁发凉,这文稿构造出绝对极权者的恐怖形象:每天深夜,毛泽东坐在宽大的书房里,手中拿著一支毛笔,只凭他个人的臆想和好恶,在各种自己起草的和呈送上来的文件上圈来圈去,就决定了中国的一切。对毛来说,行使权力无小事,大到国家的宏观决策和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人的生死沈浮,小到一封群衆来信和消灭蚊虫的数位;从一场场整肃运动的发起到具体步骤、方式,从抓人杀人的比例到审判方式及量刑标准,从剥夺个人财産到剥夺人的自由和生命,从新闻的发布到措辞、标点的修改,从党内斗争到党外运动,从选举权到议政权,从消灭“地富反坏右”五种阶级敌人的指标到"除四害"的数量……中国的一切全取决于毛泽东手中的这枝毛笔。别说公开的言论决不能让他扫兴,就是连夜深人静时的梦都不能有违于他的心愿;别说他不会放过任何惹他不高兴的人,就连一只他讨厌的苍蝇、老鼠、麻雀、蚊子、臭虫……也不会放过。

   毛对阶级灭绝的具体要求是:“……要坚决地杀掉一切应杀的反动分子”、“坚决纠正对反革命宽大无边的右倾偏向”。土改、镇反和三五反时期,他亲自规定的杀人比例是:农村中杀人“一般不超过人口的千分之一”,城市里杀人“一般应低于人口的千分之一”;在反右时期,他规定各单位抓右派的比例“应不低于5%”;至于具体执行中的扩大化滥杀,只有在每次运动的后期才能予以微不足道的纠正。毛对“除四害”的要求是:“今冬除四害布置,城市一定要到达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工厂、商店、机关、学校和每一户人家,乡村一定要到达每一个合作社、每一个耕作队和每一户人家。”他发动的“除四害”运动,仅仅半个月,就消灭了19.6万只麻雀。

   行使绝对权力

   毛泽东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个行使他个人绝对权力的机会,偌大的中国和数亿人口的命运,就被毛个人决定了整整四分之一个世纪。全盘的计划经济和国有化,让中国付出了巨大经济代价、让国人付出超常的财産代价;绝对的极权政治、思想独裁和人治秩序,让国人付出从自由到生命、从法律到文化的全方位代价。

   仅就毛让国人付出的生命代价而论,便足以见出毛时代暴政之超常惨烈。

   中共掌权后,毛泽东便开始“与人奋斗”,当他在这奋斗中享受著“其乐无穷”时,他让中国人付出了前无古人、举世第一的生命代价,数以几千万计的无辜生命只能在地狱里呻吟:50年代初的土改运动中,大规模的经济掠夺和政治迫害在全国展开,在批斗、公审及其他形式的残酷斗争中,被处决的和死于其他方式的地主200万人左右。同时展开的城市“镇反”和“三反五反”运动,仍然是大规模的批斗和公审、处决,即便按照毛泽东亲自审定的最正规的杀人比例,被处决的人数最少也有70-80万。但各地的滥杀,最初得到纵容,后来想阻止又难以奏效,被以各种方式致死的“敌对分子”,大致的估计也有200万人,其中,因不堪忍受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残而自杀者就高达80万人左右。1958年-1962年,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人祸造成的非自然死亡人数,有人估计高达3000-4000万人,最保守的统计也有2600万人。1966年-1976年的十年文革,造成了至少2000多万人非自然死亡(叶剑英语)。上至国家主席刘少奇、钦定接班人林彪下至刚刚出生38天的婴儿。

   惨烈的代价

   据国内外专家的统计,二十世纪的国际共産试验让人类付出了超常的代价,仅非正常死亡的人命就有八千五百万到一亿。其中,苏联,大约二千万;越南,一百万;北朝鲜,二百万;柬埔寨二百万;东欧,一百万;拉美,十五万;非洲,一百七十万;阿富汗,一百五十万。而中国是六千五百万,爲各共産极权国家之首,占全部死亡人数的65%,远远超过中国人在20世纪前五十年的战乱中所付出的生命代价的总和。

   二十世纪的极权主义是史无前例的野蛮统治,法西斯极权的种族灭绝是前所未有的,共産极权的阶级灭绝也是前所未有的,是前所未有的绝对权力、前所未有的人的工具化和前所未有的道德野蛮化的结合。人类历史上,还没有那个独裁制度会把人分爲“必须加以灭绝的种族或阶级”,并利用“集中营”和“劳改营”,通过“全民动员”和“系统洗脑”,来系统地实施集体屠杀或灵魂改造;也还没哪一位独裁者公开鼓吹“反人性”的公共道德,对“残酷斗争”、“造反有理”、“杀人不眨眼”、“说谎告密”……进行国家化制度化的激励,从而把出卖良心、虐待弱者、杀人抢劫和说谎成性,变成人们应该且必须服从的国家意志。

   传统独裁统治在和平时期的恐怖屠戮,大都针对那些直接挑战统治权的“政敌”,而现代极权制度下,那些在和平时期被出卖被改造被歧视被迫害被屠杀的人中,只有一小部分属于政治上的“异见分子”,而绝大多数则属于忠臣和顺民,象被史达林清洗掉的苏共党内的高层人士,被毛泽东打倒的“昔日战友和同志”,大都是共産制度的信仰者;那些挣扎于阶级灭绝下的普通百姓,也大都是共産制度的顺民。他们被灭绝的主要理由,不过是极权者本人主观认定的“敌对阶级”。

   改革以来,由于毛的一系列罪恶没有得到公开清算,所以直到今天,毛在许多国人心中仍然是“大救星”。然而,毛泽东时代所制造的绝非什麽伟大成就,而是举世罕见的罪恶。

   所以,纵观毛时代的中国,只有毛泽东,没有新中国。

   ——转自《新世纪》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