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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篇短文 正视还是打压“妓女文学”
最近看了对九丹及其作品《乌鸦》的一些评论,对所谓“妓女文学”有些个人看法。九丹是在写特定的一群新加坡人和一些留学生的生活,她不是凭空捏造,信口胡说,至少,在新加坡存在这样的现象,跟所有海外华人扯不上边,要拉扯在一起,关作者什么事。质问九丹抹黑了华人形象,确实没有理由,甚至怀疑九丹就是妓女,更是无聊得很。
联想到大陆到处黄旗飘飘,,色情从业者达到600万。打黄扫黑,治标之举。哪个学者、作家或者政府机构,关注这一群体?如果哪个作家(也有公开作品出版,但影响不大)写了大陆妓女题材的纪实小说,难道还要怀疑她的动机?责怪她给中国人脸上抹黑了吗?
最近,跟一个在新加坡有两年工作经历的朋友聊天。她复旦计算机硕士毕业。话题扯到九丹,她竟然情绪激动,大骂九丹,连带也骂我是“LM”低级……她确实维护中国人的面子。为了虚伪的面子就该掩饰真实吗?留学生在国外卖淫,也不是九丹第一个不给国人面子,记得《上海人在东京》也隐约写到。
几年前,南方周末有一组图片新闻,是北京的一个企业家,辞职后深入海口跟踪拍摄妓女一天生活的故事。主角是一个被骗到海口卖淫的广西18岁的女孩子,化妆、上街、拉客、交易、收钱……她还养活着无所事事的“男朋友”,动不动挨揍。她最知心的就是拣来的一只小白狗。非常让人同情!
通过作品引起关注,防范引导,甚至立法规范,才是应该做的事。一直不愿承认性工作者、吸毒者的存在,导致大陆的爱滋病传播速度,达到触目惊心的程度。报喜不报忧,受害的只有自己,作茧自缚。何时走出这个文学和社会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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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评《南方周末》
就综合媒体的社会功能而言,就是提供最新资讯,揭示新闻事件真相,表达社会良知,关注弱势群体,而不是只盯住社会精英阶层,只盯住主流层面的新闻。在对真相的追问和反思方面,在现有的新闻体制内,《南方周末》已经做到满负荷了。中国大陆体制,压迫了它通向了如《纽约时报》一样颠峰的通道。
《南方周末》对弱势群体的充分关注,它真正扮演的就是媒体应该担当的社会良知和公正的角色。有人说,它是鸡群里的一只鸭子,也没有什么错。但是,分析事物背景,抛开社会环境而将其理想化,那无异于因噎废食。就象一个健康聪颖的少年,仅仅因为少不更事,就打消对他们未来的期待?再如果他家贫无力供养他受到良好教育,那恐怕就不是他的过错了,该谴责的是整个社会。
让读者欣慰的是,尽管《南方周末》不断受到打压,它的办报初衷却是一如既往——让无力者有力……你看见我们的时候,我们在纸上;你看不见我们的时候,我们在路上!主编换了一茬又一茬,采编更是遭到跟踪、监听……读者应该记住这些名字:江艺平、鄢烈山、翟明磊、方三文……对一个记者,还有比在路上更精彩的吗?对一家媒体,还有比逆时而动更宝贵的吗?另外,从它的终端发行面、发行量、广告收入等方面考量,都不失是一家成功的媒体。不可否认的是,自从向熹、张东明空降报社做主编,《南方周末》的锐气降低了几个台阶。网络上到处是批判《南方周末》的口水。期望越高,失望越多。2002年至2003年,《南方周末》记者的几次集体逃亡,几乎淘空了积累的宝贵资源,正如他们所说“我们是雅典的共民,但现在是斯巴达的奴隶”。他们用脚证明《南方周末》被政府垄断加剧收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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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这样一个母亲》读感
虽然在街头可以见到从香港流传过来的书籍,内容都以曝光政治内幕见长,只是满足了好奇心,但是,这本在中国大陆正规出版的书,令人震惊!信仰,可以使人性如此扭曲变形,丧心病狂。几十年后的今天,李南央(李锐之女)描绘的那一场场政治运动,那一个个被以“革命”名义奸污的人物,足够让我们怀疑这个制度的一切。
作者毫不避讳那个年代国家和民族灾难的因由,特别称道的是对母亲手术刀般的解剖:在延安整风期间,自己的亲生母亲,在父亲被投入牢狱期间,与大理论家邓力群通奸;在文革中,母亲栽赃陷害父亲,几欲置于死地……这样的母亲,与那么多大家笔下的被景仰的母亲,迥然相反,足够让我们明白一切:信仰坍塌,惟留下丑陋,母亲的丑陋。
作者呈现的鲜活的家务事,让读者的心灵之光,聚焦在像扇面一样徐徐展开的一段历史,一段曾被颂扬的历史那丑陋的一面。思考然后觉醒:世界上本没有神仙,然而,中共却热衷于造神,来蒙蔽住一个民族的眼睛。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作者反其道而行之,大义灭母,还原历史真相。这样的举动,不是良知、使命,甚至勇气能够简单含盖的。正是本书可以存史的价值所在。
据闻,此书不被某些人喜欢。杭州一位初识的网友寄来了这本书,让我一睹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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