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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出墙》婧的故事(一) (一)
每个月的第二个周六,是姐妹五个雷打不动聚会的日子。这一次轮到了婧,因为婧乔迁了新居。静的新居为于城市的边缘,在城市最外环线的放射线上,环境幽雅、几栋错落有秩的4层砖混楼围绕着一个湖畔而建。是北方少有的亲水岸社区,因此价格不菲。 说实话,静准备的晚餐味道实在不能恭维,可见她平时是不下橱的。饭后,男人们自然聚集在客厅里,谈论世界新闻、股票和期货等热门话题。而女人则懒散在静卧室的各个角落里,谈论着最新时装、化装品。当然最后的话题总会落到感情上面。
婧和她老公伟是我初中的同学,我亲眼看到她们令人羡慕的青梅竹马的爱情如何一帆风顺修成了正果。那是一场没有任何反对,在一片称赞中声中的“完美”爱情,人人都能看到他们是的幸福,包括我。然而幸福与否,婧有自己的看法。
十几年前,人们的思想比现在要保守得多。婧和伟从小青梅竹马,刚上高中时就“卿卿我我”地开始了恋爱,属于早恋。一场马拉松似的恋爱从高中一直恋到大学,直到大学毕业,她们虽然亲密无间,但由于害怕未婚先孕,所以即使在“情到最浓时”,两人也没有冲破最后的底线。
这在现在看来显然是很可笑的。现在的女大学生,哪一个还是处女呢?在校外租屋心甘情愿当“包二奶”的也不在少数,更有甚者还做起了肉体交易。动机很简单,不为别的,只为青春的骚动,满足身体的欲望和心灵的虚荣。女大学生处于身体发育的成熟阶段,性知识相对“丰富”,在把贞操看得相对不重要的今天能严守防线而又有生理需要的,处于热恋中的夏娃和亚当便采取“边缘性兴奋”行为来满足自己,以保持婚前的完身。她们用拥抱、接吻、抚摸、彼此口交来满足对方的性需求,甚至在空无一人的夜的食堂,在黑暗的教室和健身房,大胆的女生便会对男生说:“舔吧,舔吧!”
和现在的大学生们不同,婧在结婚入洞房前一直保持了处女身,也没有“边缘性兴奋”的经历。
好容易盼到了新婚入洞房,婧的老公也许是年少无知或者是性知识太少,洞房花烛夜竟总不得要领,把婧折腾得要死要活,也不能完成“周公之礼”,而婧又紧张得要死。每每看到婧痛苦的表情,伟就不忍心进入,于是更影响了他的“准确率”,他完不成一个丈夫对妻子应尽的义务。
新婚的一段时间里,婧和伟都处于一种无法自拔的恐惧和无可奈何的情绪中,性生活没有任何快乐和幸福,结了婚的她和他仍然过着未婚的生活,她们甚至无法想象如何继续下去。
对于性爱知识,婧同样也是少得可怜,她和她之间又不可能对性生活进行交流,偶尔看到影视节目中有男欢女爱的镜头,婧都会觉得匪夷所思,因为她没觉得有快感、没有冲动。很难想象,没有快感没有冲动没有欲望的她怎样完成这种人间的“兽性”活动?这对她无疑是一种人间地狱的磨练。
对于自己身上的反常反应,婧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婧专门到妇幼保健医院去咨询,医生在听了她的诉说后,说她一切正常,因为女性的阴道再怎么小,但它有很强的伸缩性,容纳男人什么样尺寸的YJ都不会是问题,只是她在心理上已经形成了一种固疾。医生建议她和丈夫同房时,吃几片安眠药试试,让丈夫在婧昏睡后再过夫妻生活。这样,可以有效解除她的心理毛病,反复几次之后,她的紧张心理便会消除。
伟听后暴跳如雷,说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合法夫妻,过夫妻生活搞得和迷奸一样?!
怎么办?难道我们之间就永远这样下去吗?婧也痛苦,也努力过,可是每到关键时刻,她就痛苦得要死。而夫妻生活中女人的表现如何对男人是至关重要的,每当想到自己的插入会使痛苦的妻子更痛苦,伟就索然无味,只得半途而废。
婧和伟结婚三个月后,婧的单位组织全体员工进行例行的检查身体。为婧做妇科检查的医生在对她进行检查后,很是惊讶,怎么结婚三个月仍然是处女?和她一起接受检查的好朋友告诉她,当他插入你的阴道时,你必须要放松自己,你可以大大地张开嘴,下面也就自然打开,就不会感到疼了。
真的吗?婧将信将疑,但还是高兴得如得到武林秘籍的侠女。
当晚,婧将两条腿高高举起,蹬在床后的档板上,调节自己的呼吸,大张着嘴,等待那痛苦的时刻。
伟跪在婧的两腿间,面对妻子郁郁葱葱的芳草地,像个祭坛下虔诚的教徒,小心翼翼地摸黑进入。婧的好朋友没有说错,这次,她总算让伟成功地做了丈夫。但是在这过程中,婧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和幸福,只是觉得终于做完了。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她终于做了一回女人了。
也许是上苍的怜悯,婧竟很快怀孕了。有高等学历的她们,都明白在怀孕期不能进行房事的道理,于是刚刚熟悉的程式便不得暂停下来,将恩爱改为了婚前的卿卿我我。
十月怀胎结束后,她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可是分娩过的婧似乎还是老样子,每次她都条件反射似乎地保持那不变的动作,才能让丈夫顺利过关。渐渐的,伟觉得与其让妻子忍受痛苦,不如减少次数或尽量不做为好。
他们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维持着婚姻生活,孩子成了他们感情的纽带,也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维系。
缺少男人滋养的女人是可怜的女人,那时的婧,从一个风华正茂的漂亮姑娘变成了一个面黄枯瘦的小女人,生活似乎给予了她只是沉重的负担而没有丝毫享受和欢乐。
去年春节的时候,婧在大学同学的聚会上,她遇到了大学时代的班长——于于凯。当年那个翩翩少年已经是一个做了爸爸的敦厚的中年男人了。于于凯有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在整个聚会的过程中,他一边喝酒一边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婧的一举一动。在聚会快结束的时候,于于凯借着酒劲,开玩笑地对婧说:“婧,我们给孩子定娃娃亲吧,不然你女儿会象你早早的定终身,我儿子也会象我一样空等一生。”
婧哈哈笑着说:“开什么玩笑!我有什么好,你会等我?你要是等我,怎么还会结婚啊!”
玩笑过后,婧开车送于凯回他父母家。于凯大学毕业后,就到南方的一个城市发展去了,这次是利用春节假期回来探望父母的。车到了于凯父母家的楼下,分手时,于凯轻轻握着婧的手说:“快乐点,你比大学时瘦了很多。”
这个男人,不但是个英俊的男人,而且还是个细心的男人!他竟能看出我的心思,婧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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