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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取向 我的性取向 Oct 29, 2005
听母亲说我很小的时候很会交女朋友的,而且有很多朋友。我已经不记得了,因为那是三岁以前住在我父亲单位附近的事情了。我记得的是自己小学低年级的时候,有一个很要好的女同学做朋友,后来她转学以后,我突然开始不和女生来往,而只和男生一起玩了。从时间上看这似乎就是Freud理论中从生殖器期到潜伏期的转变,而且我也的确感到他关于生殖器期的描述很多是符合事实的。了解这个理论的人都知道,下一次性的觉醒是从青春期开始的,就是小学毕业或初中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自己从小学毕业的时候就开始暗恋班里最漂亮的女生,到了大学阶段一直如此。当时班上多数同学最敏感的身份区分就是男生和女生,这是最美好也是最青涩的一种渴望的反映。恋爱都是被称为早恋的,在乎学业的人是不参与的,也许和大多数从农村到城里上中学的孩子一样,我也是如此,因为高考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但青春期恐怕没有人没有过相关的白日梦,而且走过很多城市之后,我一直觉得我故乡那个小城似乎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她们构成了我的anima。
大学的前两年我们的校园处在一个距城市较远地方,附近是农村和自然,那里我把主要时间拿来读书,学习。这种生活延续的时间非常长,直到不久以前,读过Ericson的理论以后我知道其实这是一个延长了的同一性形成期。我各方面的看法,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在变化,对恋爱的看法也是如此,但从来没有考虑过性取向的问题。对我来相关的问题只是,我为什么必须和一个女子建立亲密关系,这种关系的性质是什么,它在我的生活领域中应当占有怎样的位置。仅仅在理性上考虑这些问题自然有其不足,在现实中我也很希望能够有相符合的对象出现,但实际上我不得不说这个环境其实很大程度上还是一个父权制的社会。我不愿意投入到一种对可欲女性的追逐中,因为仅仅从她们身体的属性来评价她们我感到对她们是一种侮辱,在她们自己也这么做的时候我还是不愿做同谋。这恐怕也可以在相当程度上解释我何以不能获得一定的地位,因为地位其实就是在这种竞争中获得的果实,而我却因为其不构成对我的真正需要的满足而刻意回避。社会认为一个人应当追求的东西在我不能认识到其意,并且能够按照自己认为应当的方式去达到之前,我感到难以成为我想要去追求的目标。人们通常就是通过追求社会认为一个人应当追求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的需要,而不考虑这是否仅仅是一种替代满足,这种获得同一性的方法使我很感为难,而且我也怀疑所获致的是不是真正的同一性。
但最近一两年,性取向的问题的确使我感到一些困惑。我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社会性别,内心的异性形象,以及自己实际上喜欢的只是女人,但看到别人的某些反应的时候我却感到困惑,有时候甚至是恼怒。开始我发现是女生看见我的时候会发笑,或回避,但后来我发现男生也有类似反应的时候就感到非常愤怒。起初我还以为这些男生是性取向指向同性的,后来渐渐发现不是如此,是自己身体的某些细微变化引起了这种麻烦。看过一些书,似乎提到雌性激素的过多分泌会使男性在一定程度上产生一些女性的第二性征。为什么我不是在青春期,大学期间,而是到了成年期以后才产生这样一种改变呢?我一直困惑不解,黄卷青灯的禅寺生活似乎从没有使和尚们丧失男性气质,而我的生活实际上还比前些年丰富了很多。我感到很可能存在为他人所操纵的外部原因,想要达到我还无法了解的目的。性取向被人误解是让我很不舒服的,不是因为我对同性恋有歧视,而是因为自己被误解,自己与他人的关系被严重干扰。虽然身体的操纵无法改变性取向,但某些人的操纵的确产生了一定的效果,虽然不一定是其想要的全部目的,也不一定是其所采用技术的全部效果。这种侵害是常识中没有的,因此难以被相信,却也因此更为不道德。在没有外部干扰时,人按照自己的自然本性所进行的生活才会是真正自由的。所以这种侵害应当立即停止,因为我有按照自己意愿生活的权利,和所有他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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