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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爷 舅爷 Sep 2 , 2005
(因为前一天晚上的事情,我终于感到长久以来我怀疑的舅爷的非正常死亡是事实。而且我现在也想起舅爷快走那几年把很多时间拿来睡觉,如厕。我现在知道,其实他当时的睡意和便意都已经被他人操纵和控制。)
今天是抗战胜利六十周年,日本向同盟国投降的日子。我不觉想起我的舅爷了。舅爷是地主家庭出身,37年的时候在四川读大学,但读了西行漫记后就去投奔延安了。问他原因,本以为会讲共产主义的理想,但他只是淡淡地说因为国民党不抗日。
舅爷终究是个书生,在军队没有多少功绩,后来转业到河北邯郸地委党校,任书记。我早在家乡时就听家人充满崇敬的讲起他,但真的见到是到北京之后。舅爷退休后户口转到北大,因为他老伴是北大老师。我初到北京考研,去看过他一次,他第二天就回来看我,我非常感动。此后常常去他家。
坦率的说,舅爷不是很会生活,吃饭简单,家里客人也不多。老伴过世的早,我没有见到。但他身体一向很好,七十岁的年纪还去游泳,常常看些人民日报等。我当时不关心这些大问题,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会和他聊。
后来临近毕业,我的论文非常麻烦,于是就去的少了。去年春天去给他过了一次生日,后来再接到电话就是说他已经住院了。我磨蹭了几天才去看他,说是脑血栓,心肌梗塞,但影响不是很大,身体状况还很好。但回来没有几天就听说他又抢救了一次。他有女儿女婿照料,我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再加上头疼论文,于是过了一两周再去看他。去时发现他已经很虚弱了。只过了一天,就听说舅爷去世了。
舅爷晚年和女儿同住畅春圆一套仅30余米的房子,可能也是考虑到我的住宿问题(对此我惭愧不已),舅爷希望能照他的行政级别给安排住房。但他的工作单位在邯郸,北大只是户口所在地,认为应当由工作单位解决。他向河北省委申述过,可能他还给中央领导写过信,后来我有了宿舍,具体结果就没有过问。
舅爷走的太突然,我很愧疚没有和他多聊聊,多帮些忙,尤其是快毕业的时候。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他的去世是因为他开罪了某些极有势力的人。逝者已去,说什么都晚了。希望他在天国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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