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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希望 我的希望 Oct 22, 2005
自从去年暑假在我租的房子遇到当时令我难以理解的麻烦之后,在今年的九月初与十月初我又两次遇到非常类似的情况,并且因为有关方面对房东的约谈而确信是谁所为。具体的技术我还无法确切知道,但是一种可以非接触地干扰生理状态从而操纵心理状态的技术却是无疑的。很多人劝我说,难道你不能认为是自己的身体状况造成的吗?但我感到很多时候自发的心理状态改变和来自外界原因的改变虽然相似但是可以区分开的。我并不想纠缠着过去,然而如果不知道确切的技术,我怎么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如果不清楚所为何事,我又怎样能确信此后就不会遇到类似或更严重的麻烦?难道对过去的权利侵害假装不知,自己未来的权利就马上有了保障?毕竟所涉及的不是普通人,而且九月初在我到外地亲戚家躲避时这种麻烦还曾是跟了过来。
对事情的原因我有过很多猜测,很可能有不符合事实的地方,如果错误伤害到什么人,只好请予谅解了。可是我不能不去想这些麻烦的原因,因为只有知道原因我才知道未来会怎样。有关方面如此执着,如此有动力地想要干扰一个普通公民的生活,我不得不认为这不是因为我在网上发表的一点非常温和的虽然有若干自由主义色彩的帖子。而既然已经监控我有一年有余,那么他们也就很了解我不曾有什么违法的行为,也不是某某分子。原因还在这背后,而且使他们有如此动力,那会是什么呢?
我曾经猜测这可能和我舅爷有关,的确如果他不是自然死亡,那么不使我发现真相,或者使我的发现不为人们相信就是一个非常强的动力。舅爷已经退休在家多年,除非他还可能对一些人的地位构成威胁,否则他以往开罪过的人就没有必要这么做。是否还存在其他使舅爷非自然死亡的原因呢?比如他死后我会更容易被控制,因为从他那里我可以得到很多支持。这当然是可能的,但谁以及为什么有人会对控制我这么感兴趣呢?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人,那很可能和熟悉我的人有关。我也在想给我带来痛苦的技术是怎样的,是局限在一定区域的,还是可以远程控制的?如果是前者,我还有可能逃避。如果是后者,而我还可以在这里发帖子,那说明时机还没有成熟。这也使我不能不弄清事情的原因:未来如果我有了稳定的工作,在似乎已经顺利的环境中突然身体产生问题,那么就不再会有人想到原因其实是在这里。于是我感到对这种技术的发觉也是有关方面要监控我的一个可能原因。如果这种技术已经被广泛使用,而人们都还不知道的话,那么把我的发现说成是妄想就成为一个非常强的动力。因为一种技术为公众熟知后意味着它将不能再被随意使用。仔细想来上面几种事情的可能原因并不是互相排斥的,有可能是几种同时正确。
我相信人都是有良知的,所以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些普通人都这样对待我?很可能有关方面会把这种技术说成是对我有好处的,从而使房东以及相关人员同意。但是对我有好处的的技术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也许我们缺乏一个基本信念,那就是什么对一个人有好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最清楚。这里唯一的例外恐怕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婴儿或者植物人吧。当然这里个人的良知所以沉睡,恐怕和感到的巨大的个人难以承受的压力有关。在这个时候人们会把自己的行为知觉为不得已的,似乎责任不在自己,而在下命令的人。但我相信,最终,每个人都将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没有人可以逃避。
我能感觉到,从十月初我在网上发帖子以来某种近似的伤害其实一直在继续,虽然似乎在变换着方法。因为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基本上都在网上说了,所以这种伤害的目标就很可能是要造成某种结果以使人们相信我所说的都不可信。这些天我一直试图要换一个安全的地方住,因为毕竟还存在那种技术是局限在一定区域的可能性,至少可以因此逃避掉局域内的伤害。但是我发现,我所能找到的房子似乎都是事先为我安排好的。比如一位房东可以走很远来拉我去她家,并且让我出价,似乎随便多少都可以,按她的说法她不在乎租多少钱。另外我也担心有关方面可以在我找到房子之后约谈房东,做出他们想要的技术安排。
我不知道有谁会看到这个帖子。
如果你是相关人员,那么虽然我会原谅,但我相信如果一个人的行为在伤害他人,那么他无法把责任完全推给发出命令的人。人们只有在独立思考之后,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符合良知。也许你会说,这至少符合现在的利益,那么你应该明白没有什么利益是可以保持不变的。而最终,人都会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
如果是普通人,对这件事有兴趣,并且感到我有可能是可信的,那么我很愿意和你当面谈谈,你可以从中知道我是不是如你被告知的那样。
如果是我曾经认识的人,我需要解释的是,我曾经是一个不认为当面交往为必要的人。这种做法很不好,但在个人权利得到充分保障的社会,还是可行的。但是在这里我为此付出了代价,为我没有如耶稣所教导的那样去爱人付出了代价,我希望你谅解,并且希望我们还有交往的机会。
我很希望能找到一个安全的住处,如果你有这样的房子出租,同时感到可以承受相当的压力,那么我将非常感谢你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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