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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经
两年前告别咖啡馆
爱上黄飞鸿的武打片或者张艺谋瞎编的飞檐走壁
回到三岁与祖母相依为命的时期
酒吧一年前就不去了,害怕那些邪恶的眼神
害怕与男人的肩膀碰撞
然后冒出一场莫名其妙的缠绕不清的蝶恋花
城里人喜欢故事特别是无聊的续集
半年时间不瞅一眼报纸,尤其是党报
初恋的时候上过电影院
情人的名字早忘记了
脚步声还记得一丁点儿,好像是一前一后拖着人字鞋
迷惘地走向有人检票的大门
那扇大门至今也没有完全敞开
数月来的依妹儿没有恢复
欠下现阶段的地址一些懒洋洋的问候
太阳下山准时回家
天黑了不上街购物
自己设计的淑女形象在浴室的镜子里
完美无缺
玫瑰花来形容女人未免太酸
逢年过节总有个雄性动物牵着你的手
在某家浪漫的馆子喝点什么
桌上也有鲜红的塑料花看你们
几时分手几时又恋爱
这就是女人和她的城市生活
2004-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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