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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伤<<古拉格情歌>>
一
而成为景点的回望
见证了
击水的力量有著苦中乐的篇幅
书写无眠的黑窗
一枝轻柔的苇草收留黄昏的沉默
飞机靠近文字的时候
撞伤了你的情歌
不在捷克也不在德纳□的城墙
人群总被脚步跟踪我信仰真实的谎言
你说
你用不能飞翔的陋习
把一堆燃不起来的火和一场下不完的雨
藏匿
让人读厌了的屋檐
断续著
挂霜的月份
二
确实你唱过一百首歌在囚禁暮色的晚钟里
敲打过一百首歌的钟摆里
从一个世纪的开端
你的诗沾了谁的血
时间变得僵固起来
从一个世纪的结局
你的手指沾了谁的姓名
空间无限地缩小起来
三
作为轻盈的一枝
我熟悉水的温度甚於你探窗望月的姿势
是那么两个圆形的月亮
把某个动人的传说改篇成黑夜
於是黄昏
便轻率地结束了
你唱的歌需要登上喜玛拉雅的高度才能
把沉重加在苇草的草尖
让它有痛苦的原因
我说那只是景点中的景点
而你还是爬上稍微好看的山头去回望
蜻蜓的翅膀吧
不,你没有望见我回望你的那座山
你缩小在黑色的窗子里了
你的歌曲酸在一汪流淌的河里了
草还是柔软地体味著
水的意思
你根本没望见过蜻蜓点水的黄昏
许多沉默在你的歌声中漂来了
不,你的手掌仍旧留著一道无法疗治的伤痕
飞机每天从歌声中掠过黑窗
是的,你看见的只是飞机横在半空的恐惧
这是真实的
因此你才受伤
停在日暮的景物你的眼神也被撞伤了
谁叫它靠近文字
而你的文字早行走在别人防不胜防的舌尖上
二00二年十月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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