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花其实凋谢很久了 我却被田里的一只飞虫毒聋了耳朵 但昨夜,那杯冷掉的咖啡忧郁得在冒烟 天亮,有人听见沉溺在水中的脸渐渐下沉 比纳西瑟斯更投入 所有进行着的舞蹈立刻停止 就像藏羚羊优美而绝望的眼神 在恐惧的边缘安宁 纳木措边上的鸟,那年不小心走进一个镜头 可是这些年来 它仍在等人们的脚步离开 没有人提醒我应该躲得远一点 距离声音。 咖啡没有。爱情也没有。 2005-8-16 ALAME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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