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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北岛,我能说些什么》 《对于北岛,我能说些什么》
一〈铁锤〉
你拿语言的铁锤
敲打一个世纪积存的锈迹
坚固封定的大铁门上
乒乒乓乓
响着你沉重的撞击
在你锤下
铮铮逬溅的火花里
他们
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那座对人关闭的门
渐渐敞开了它的缝隙
一群游魂
象我
开始朝你跟进
在坟茔绕脚的墓志铭之间
起身
选择各自的通行证
中国汉阳狱中
二《对于北岛,我能说些什么》
--在大陆网络诗坛得知北岛复出
你把牢门打开之后
所有的枪口
都对准了我们
而你
绕道而行
在你弯曲的脊背后面
长夜
已是我孤独的眼睛
爱是一种怎样的恨呐
我握着他们射来的子弹
目睹真诚
惨遭灭顶
其实
已再不需要火星
绝望的心肠
我已构筑出自己的体能
纵使这个世界坍塌了
在你消失之后
请相信
还有我
会用自己的双手
再擎起另一个峰顶
03-06-03洛杉矶在<扬子噩>网写
三《北岛的左面》
从千橡树连跳三步
黄浦江的海关
就朝他开了
太平洋海水起伏
也不可能再将他的脚步挡住
惊涛骇浪的一生
是从回答开始
反反复复的故事
也曾将灵魂放逐
天南地北飘忽
总是在黑洞里出没
风平浪静的结局
也是从回答止步
让笑容可掬
让心痛平复
让残年老躯
能在吉祥平安里
抱有护身符
北岛的左面
是向右的
一只脚往前去
另一只脚在往后缩
无奈
我的叫嚣
是他的风向球
他的宁静
是我的痛楚沟
我总会失去退路
他永远驾轻就熟
命运怎样的财富呐
只是仰望者
正满眼泪雾
04-10-03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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