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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诗史上划时代的伟大诗人 刘因全 读完诗人品超的这次诗稿,联想在网络看到的诸多史实,面对这些珍贵的诗页和诗论,我折腾了许久,以下是我对我们这个时代卓越非凡的天才诗人的印象: (一) 一位史记诗人 如果你读完此集,你会看到大量的史人、史事、史实、,几乎没有一篇曾离开过史:个人史、社会史、民生史、民运史中国政治腐败史、国际社会斗争史等等,目不暇接。这种由以史入诗如此真切记录自己所爱所恨所感所叹所悲所苦极富现场感的诗作构成的一整本诗集,在中国新诗史上是史无前例的,在世界诗歌史上也极其罕见。在这点上,即使是美国历史上享有崇高声誉的诗人惠特曼的《草叶集》也无法与之媲美。 当然如果单单只是以诗歌形式涉及史却并不具有高绝的艺术价值,或者只是其中极少部份,应该也不足为奇。令人惊叹的是你拿起其中每一篇,你都会看到作者高绝圆浑的艺术形式、饱满深刻的史实见解、广博幽深的悲悯情怀、和激越旷达的深沉忧思。若一个诗人只是想成名几乎只随便拿出其中一篇稍加炒作都会让他成名。这就不能不让人惊叹了! 读这些诗作,你的情感与思维会全身心被诗人提供的绵密胶着的忧与怨、哀与爱、悲与欣、苦与乐的氛围所沉浸,与读当年北岛们绝大多数朦胧诗歌的感觉绝然不同,不是使读者的思维只在表面的文字形式上游移,朦朦胧胧,不知去向,多是文字游戏,真正属于诗的情感与心境无法进入。这些诗会让你完完全全深扎入诗人观念思考与情感喧泄的根部,直入诗的本质。北岛的《回答》是朦胧诗派的杠鼎之作,我一直以为北岛的这诗其实并不朦胧,应该很真切(我们不应该因一个作者写过某风格的作品就将他所有作品都看成该类风格,而应该针对具体作品而论) 。因它真切,打动人心,所以引动当年无数人为之悲欣交集、热血沸腾,深深感染过一代人。令人欣喜的是,诗人品超诗中也有一首极具此特质的诗作《六月》。在如此内容所决定的形式中(我深刻接受诗人品超“在诗歌艺术中‘内容选择形式’ ” 的观点) ,关于“六四” 此一内容所显现的此种精神的诗作,《六月》写出了一个普通诗人难以企及的境界,几乎不可替代。 (二) 一位民运诗人 诗人此集大量诗作在直接关注着中国的民主运动及民运人物。重要的事件,如“六四” 、中国民主党、法轮功、海外民运;典型人物,如王炳章、杨建利、丁子霖、蒋彦永、刘荻、杜导斌等。这些诗歌要么悲入骨髓,让人心凉,如《流放也是一种活着的模样》、《中国,我如此落寞》、《真诚生长着,一片荒凉》;要么痛彻肝肠,让人心碎,如《梅》、《傻事》、《没有北京》、《给天安门母亲》;要么气势恢弘,摧枯拉朽,如《火宴》、《唯有民主才会有平等与富足——为香港7·1五十三万人大游行而作》;要么宁静恬达,镇静从容,如《医生》、《生死谈》、《墓碑》、《流星》、《梦想》、《清明》。其中有一首《来过》写尽了作为民运人的悲哀,看似宁静,读完却撼人心魄,荡气回肠。作为一个对诗歌有着一定研究的学者,我敢断定中国新诗中能写出这种人世苍凉深入至境的诗,除此之外,几乎尚无他作。北岛有过一首《一切》,但绝没有达到《来过》这种深沉圆浑饱满无余的力度。海子也有一首《姐,今夜我在德冷哈》,但头重脚轻,且让人感到其悲凉只是突然而来的不安,很难说是源于生命的缘起。而且有一点,与北岛《一切》一样,它们都有略显语言操控能力欠缺导致的其对悲凉境遇似乎体验不足的瑕疵。而诗人品超这首《来过》则线索井然,悲情清晰:“生存让我们毁灭/我们象一只只伸长脖子等死的鸟/在枯荒的湖泊上/在晾着翅/奇美,壮观,等待绝种” ,最后诗句嘎然而止,但明知悲哀仍不弃坚贞的痛楚却重重的打在读者心口,你感觉到的正是你渴望中它应该打下来的力度。 (三) 一位政治诗人 谈到政治,中国文学界就会大摇其头:“涉及政治就不会有艺术!” 从前我几乎相信这一说法,可是看过诗人品超的诗作与诗论,你不得不心悦诚服,改变想法。诗人曾有这样两处精辟争执:“政治一旦作为权利来干预艺术,也就没有了艺术,只有它作为一种精神理念时,它才深具价值,成为艺术的动力(诗论《真正留存给历史的艺术总是会直面政治》)” 。“我一直都不认为政治与艺术水火不容,关系绝缘,我只认为政治对诗是一个较高难度的题材,要对它游刃有余,需要较高的操作能力,如果能力与生活的实力足够,政治入诗是比其他题材入诗更令人击节的(《回诗人梦浪》) ” 。关于这一论点,当看过此集后,你会不得不从心底涌起对它的赞同。这方面的诗很多,其实民运本身也就是政治,不过我这里将它分离出来,列入属于体制的上层建筑的政治类诗,如《唯有民主才会有平等与富足——为香港7·1五十三万人大游行而作》、《乱想》、《不幸本拉登》、《我们接受着商业放弃农业》、《我的心如此难安》、《胡温新政的天鹅湖演出》、《中央是什么》、《深植入心的宗教谁能更改》、《罪案》、《送行》、《中国的女人啊,送怀时切切不要把来抱你的恩客看错》等等。如果读他关于民运的诗,你所感受的是一群为了理想落难而矢志不移的民运人的悲凉遭遇与心境给予读者良知上的震撼,那么阅读他政治类的诗,你所领略的则是他着眼于社会深切关注民生、关注中国、关注人类的悲悯情怀,与确如他所言的对于政治之于诗歌所需的非凡的语言操控能力。他把那些即使在许多卓有成就的诗人都感到非常排斥的、用他的话说就是“大或者空到接近纯物质很多人以为不能入诗” 的事物都能在他的诗歌中运用得服服贴贴、丝毫不让人感到突兀而破坏他诗歌的诗情与意境,譬如“民主”、“中央” 、“商业” 、“农业” 、“宗教” 等等,对此你不得不叹为观止!他以他的诗歌行为打破了中国文学界与学术界一直以为的“涉及政治就不可能有真正的艺术” 的神话,这是太难做到的!诗人余光中是最讲究语言与诗歌的意境的。纵观他的诗歌,他对品超所谓“大或者空到接近纯物质很多人以为不能入诗” 的事物是谨慎采用的,他的《等你,在雨中》应是他的名诗之一,但诗后面部分“科学馆” 一词冒出,就显得突兀,破坏了整体意境。 在此类诗中,《呼唤英雄》是他最有名也是最具影响的一篇,其结尾四句“让无力摆脱弱小/让无助得以依靠/让无聊远离空耗/让无奈收获目标” 已被中国著名报刊《南方周末》搬用为办报口号。对一个诗人来说能有名句传世这是了不起的荣耀!很多诗人写了一辈子,可能也很有名,甚至也有名篇,但却无法有名句,即使对喜爱他的世人,这也不能不说是一个小小的遗憾,而诗人品超做到了。记得2002前后中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工潮不断,其中东北大庆工潮最引人瞩目。当年六四纪念烛光晚会,诗人朗诵此诗,长达二十多分钟,全场鸦雀无声,人们屏声静气。朗诵完毕,大家仍沉浸在诗人的激情氛围中,不知谁拍响第一声手掌后,人们才如梦初醒全场立刻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当时在这种场合下,那样的掌声是罕见的。在中国新诗中这种大气磅礴气势恢弘极具感染力的政治类诗实在太少,在我有限的记忆中,唯一可能可以与此诗比肩的应该只有上个世纪“新时期” 诗人叶文福的名篇《将军,你不能这样做》。 (四)一位民生诗人 如果说诗人前期的诗作主要反映的是因六四遭受磨难抑郁难忘的“六四” 情结,内容展现的是一位“六四” 诗人形象,那么后期除了对民运的关注外,民生诗歌是诗人此一阶段很重要的部份。这里作者所抒写的民生,我将它分为民运民生、海外民生与大陆民生,如《我要回家》、《冷泪如注》、《我的祖国不是我的家》、《农民》、《农家女》、《姐,那不是人民币增值那是经济危机啊》、《奇怪的国度》等等读过这些诗作,让人第一印象所想到的是中国唐朝杜甫和他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以及其千古绝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们的共同处如此相通,深刻反映了诗人对底层百姓的沉痛悲悯以及由己及人对磨难之中的人们的深切同情,诗人在大陆与伊沙们交流引起中国诗歌轰轰烈烈的一场诗坛大决斗,如果说伊沙获奖作品《我的英雄》诗集是针对诗人《呼唤英雄》的系列作品反映的崇高精神所作的反制,那么细读中国新诗史上三《唐》交锋的两部重要作品,我自己揣测,伊沙的《唐》更重要的不是如诗人品超自己所感受的是针对诗人自己的“六四” 身份及部份作品的“六四” 情结,而应该就是诗人这些民生作品所反映出的对底层百姓强烈的悲悯情怀。因为若谈及诗的“唐” ,杜甫与李白才是诗“唐” 的化身,而伊沙是个人主义色彩浓郁的诗人,他骨子里是李白的血,那么他的《唐》暗喻的应该就是“杜甫” ,即蘸满大悲心境的诗人品超这些民生作品所反映的杜甫精神。这一精神尤其体现在诗作《江南,我该用怎样的痛苦回首我的江南,我的江南》、《呼唤英雄》、《姐,那不是人民币增值那是经济危机啊》等一些诗中,在中共建制后,一个诗人以如此大量的诗歌情肝义胆、心怀惨烈为苦难的百姓呼号还是绝无仅有的头一遭,其悲情之沉之深,真该以撼天地泣鬼神来形容。这在当代活着的汉语诗人中是无人能企及的。 若说诗人戴望舒曾以《雨巷》一诗赢得过“雨巷”诗人的诗名,那么诗人品超《乡愁》则足以让他戴上“乡愁” 诗人的桂冠。我相信读过此诗再读现代其他有关“乡愁” 的诗,就会感到平淡,感觉不到催人泪下的力度。此诗写尽了一个异议游子被驱逐异乡真诚凄切的无限苦楚与深切哀怨,从精神世界的深层反映异议游子的民运民生。 (四) 一位英雄诗人 2001年,在中国政治深重的高压气氛中,一个诗人通过电脑只身闯入中国网络那片黑幕,并且长期坚韧不拔以顽强毅力与那里腐败偏安堕落颓废的诗歌现实作战,以自己高绝精湛的诗歌技艺饱满诚挚的滚烫热血艰难的耕耘了那片遍野狼迹的蛮荒之地,让那里终于掀起了自北岛之后又一次铺天盖地狂飙突进的诗歌思潮——“民生思潮”( 如今反映民生疾苦的诗作篇篇相接,流派派派林立,已是中国诗坛的不争事实) ,其间所忍受的艰辛与屈辱是无人能知的。品超跟我谈到,他在中国网络的活动经常遭受非人的责难:被辱骂、删贴、封锁IP、关黑屋子电脑造放毒,在2002年九月他的wuhan1010网名被他曾常出入的大陆知名网络公司“乐趣园” 不惜以商业广告版面刊登告示向全体网友公告封杀,以致最后中国政府严厉杜绝,使他无法再进入中国网络,忍无可忍,被迫离开中国网络进入海外,海外有些同道却并不认同他曾在大陆网络诗歌论坛所引起的暴风骤雨的狂飙震撼。面对诗人作品历历在眼如此巨大的成功及其展现的如泣如诉的史实,我无法无动于衷,不敢不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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