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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者》附:马非《歌者》 歌者
我没有婉转的音质
只有这苦难的身世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生命
他眼中看到的只是冷目圆睁的死
在那里躺着
在阴森森的盯着他的脑门
——谁能结束这拙劣的戏曲
在那片永远上演的土地
你们诅咒我的嗓音太过凄切
几乎要让你们落泪
你们不知道再美的歌
如果没有倾注真情
不能阻止灾难发生
谁能担保哪一个漆黑的夜里
你们的脊梁骨上
不会又一次传来枪声
歌者不止是为了让人们悦情
歌者更要让人们动心
我的歌声是他们倒下时的呻吟
滴着他们颤颤淌落的血
我要用他们可怜的血
让人们牢记
在那片广场
在那片冷酷的土地
曾经汹涌的灾情毁灭过人类
2002/6/24洛杉矶
附:马非《歌者》
他的歌声仿佛来自地底
透过X光看到
他的喉咙变形严重
不是圆的
像一道逼仄的缝隙
连他自个儿都说不清楚
这种变化来自何时
“也许打生下来就是如此
但不排除来自后天的伤害”
总之他的歌声凄美婉转
以至动人魂魄
有了合理的解释
与严重变形的喉咙有关
不如此
他也只能是一名普通的歌者
而非如我们看到的伟大的歌者
这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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