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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是“幻象派”画家不是“抽象派” “比喻”属于“幻象思维”
我先列出我对几种思维方式的理解:
红旗是中国的国旗,它是红色——是判断,属于抽象思维红旗在我心内,她象血一样红——是想象,属于幻象思维红旗在广场上飘着,它是红的——是描述,属于形象思维
贵文有一句:“于是我看到了荒冢各色‘鬼人’生灭隐现的比例关系,也叫死态平衡。”其特性极典型的反映“幻象思维”状况(也就是中国诗坛及文坛所大肆喧嚷的“解构”现象),“幻象思维”是作者在行文的过程中随着思维的流变,“显意识”——“于是我看到了荒冢各色‘鬼人’生灭隐现的比例关系”所表露的情绪,与潜意识里存在着的蕴藏——“生态平衡”一词所含细节的经验瞬间结合,而产生的一种思维结晶——“死态平衡”。这里思维是情绪、思考等在其思维过程中所遭遇的“潜意识”内容的猛然阻击爆发的火花。一个人思考越丰富,潜意识蕴含越多,这种火花闪现的频率越多!
本文“幻象思维”方式许多,譬如:于是荒冢成了道场。荒冢内的道场仙人多、鬼魅也多,人们都有点翁头翁脑了。 知识里手们对翁头翁脑的精致又感到不新鲜了,便有自返为“文盲”的民粹人物来对怪物发急。据说,这是一种“媚怪现象”,也叫“倒作秀”、“贩假”、“做戏党”。就整篇看,贵文应该是出自一次或多次“幻象思维”(不是幻觉,因为幻觉不是思维)。因为文中所言的不是一种客观实在,而是一种非经验现象,是由客观实在的经验内容与潜意识中的蕴藏内容相撞击而产生的新内容(人们常说的“感觉怎么样”,“对某人某事一种怎样的幻觉”,应该就属于“幻象思维”),尽管这种“幻象思维”作者作过一次或多次的抽象虚拟。
附:烦蔡楚兄转(刚被退回)各位会友: 有兴趣替我看看:下面这不是诗歌的东西有没有幻象思维? 隐形怪物 樊百华 隐形怪物是我多年来的保留幻觉,一当我设身困陷荒冢,想出而不能,它就出现了。 我这心理实验也许前人早已有之,例如“鬼打墙”。隐形怪物所以成为我的幻觉,乃因了我不确知它与中国今昔的知识关系。 隐形怪物白发万丈、似人非人、若幻若真,说明它有了老成精的样子。 这是什么怪物?人们迷惑着,弄不清楚,却被它死死纠缠着。 我发现,隐形怪物有一个能耐:在知识里手面前,愈发像光晕与荫翳的两相重合,看不真切,抟之不得。反过来,越是本能、混沌未凿者,倒越能看到它的本相。但怪物偏爱逗弄撩拨书生,这样,怪物的隐性特质反倒让知识人有了优越性。怪物像磷火一样,或者像荫翳一样,将光影抛在随便什么地方。出于对光影的揣摩癖好,知识里手们便忙得不亦乐乎,而“文盲”们倒反而无事可做。 无所事事的结果当然是生存发生问题。本能最怕冻馁,于是便发急。可怪物的最大能耐又恰恰是让发急者成为尸骸。并且,由本能轰然涨落的性质决定,发急者便会成批地化为尸骸。 知识里手既有劳心者的优越性,愿意做知识里手的也就越来越多,尽管知识里手终究只能追逐怪物的晕和荫。 但是,假以时日,奇异发生了:当尸骸层叠埋过了怪物时,譬如塞满了荒冢,怪物就消失了,于是光、荫敛去;于是,知识里手们也失业了。轮到知识里手发急了,他们希望光荫再现,以持续其揣摩癖好。 于是更大的奇异发生了,尸骸的腐烂变质使怪物涅槃了。远远看去有些像坟茔上的绿色。这成了一种怪圈! 怪圈满足了迷宫游戏者的趣味。于是知识里手们劝告“文盲”们好好喝稀饭过日子,以免发急。结果当然是事与愿违——人往高处走嘛。本能的渐趋机巧精致居然呈现出怪圈文明来。 于是荒冢成了道场。荒冢内的道场仙人多、鬼魅也多,人们都有点翁头翁脑了。 知识里手们对翁头翁脑的精致又感到不新鲜了,便有自返为“文盲”的民粹人物来对怪物发急。据说,这是一种“媚怪现象”,也叫“倒作秀”、“贩假”、“做戏党”。但是,既是假装的本能,怪物便不理假发急。知识里手们也跟在人物后面设法让怪物理会,但揣摩来揣摩去,知识原本只及光影,而于怪物本身则毫无所得。我学过哲学,心想,这怪物大概就是所谓不可知的“物自体”吧。怪物的偏爱本能原本就是狡计而已——知识里手们只要永远碰不到实体,就成无根浮萍了。无根便不可能发急,而只会烦躁。但烦躁带来的无非是一些自慰、预讣而已。假发急终究不能断了怪物游戏,也就是幻觉链的自动循环——没有本能的真发急,怪物本身也自归于消弭!烦躁自烦躁着,幸而倒也不致归于寂寞。这情形的原由连怪物也不明白,只有荒冢深处的怪圈知道。
久而久之,在我的幻觉里,知识里手们终究要退回到本能,譬如用现代换脑术,将知识忘得一干二净,以便能够发急。这叫“出冢”。程序是让一部分人先行,以免失去群体自尊,我的幻觉游戏也就总缺不了烦躁环节。我发现,恰好知识里手们的单个自慰习性,决定了我的幻觉是有方向的,因为现代换脑术服从时间的特性。时间是什么我当然最清楚了,不就是一天接着一天嘛。于是我看到了荒冢各色“鬼人”生灭隐现的比例关系,也叫死态平衡。 前面已经说到过,怪物的被掩埋只有在本能大量成批死去时才可能,这样,我看到知识里手们,尽管可以一个个自慰地退化,并终于学会了牺牲,但总出不来掩埋怪物的效果,弄得一切依旧。
其实,荒冢里的事情本身就有其平衡机制。一次,怪物转过身去,我从其悬崖般的后背上看到了一列大字:保存足够数量的“文盲”。这时,我的幻觉也迷路了。 因迷路而出得冢外,感到在荒冢内呆久了,反倒不习惯呼吸了。可能是冢内缺氧吧。摹想怪物是我咎由自取。但让我惊喜的是:我竟在冢外看到了所有冢内见过的角色们。他们都装着不认识我,其实他们是见不到我,就像人见不到自己的后脑一样。我不也是触及不到怪物本身吗?那么,怪物是我们的同一后脑? 1999年9月初搞 2004年7月阅读吴思先生相关文章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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