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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象思维”研究:由形象思维到幻象思维是思维模式的“质”的变异和飞跃 迄今为止,人类都把“幻象思维”纳入在“形象思维”范畴中。这显然是还没被人类发现的错失。就跟由“形象思维”到“抽象思维”是思维模式的“质”的变异和飞跃一样,由“形象思维”到“幻象思维”,由“抽象思维” 到“幻象思维”、由“幻象思维”到“抽象思维”等在整个思维空间的互变都是思维模式的“质”的变异和飞跃。这里还是一块蛮荒之地,还有待人类去开垦。 为什么说人类把 “幻象思维”纳入“形象思维”,是错失呐?也就是说“幻象思维”与“形象思维”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呐?以下我是对三种思维模式的理解与分析: “桃花跟樱花一样红。”这里“桃花”与“樱花”在思维过程中都是具备“具象”身份的“形象”。 这属于“形象思维”,我想大家是能接受的。那么我们进行“桃花”与“樱花”这次思维活动的连接点是什么呐?是“具象”“桃花”和“具象”“樱花”都具有的“形象”“红色”。在这里“形象”“红色”是思维活动的“主动力”,“形象”“桃花的红”与“形象”“樱花的红”是以共同具有的、外在的、一眼就能看清的“形象”—— 色彩:“红” (这里所说的共同具有的、一眼就能看清的外在性是针对“红”在思维过程中的身份而言,而不是指其在具体语言环境如对读者或听者阅读或听闻时在思维上所引起的鲜明深刻的形象性外在)。是“红”作为颜色的“类别、深浅”一致而进入了这次思维活动。如“红”一样在“形象思维”中成为主动力的原因,我称为“形象源”。这样看来,一个“形象思维”过程,必定存在着一个原则,就是 “形象在直觉上一致性原则”。 “桃花是桃树的花。”属于“抽象思维”,是对“形象”“桃花”作了知觉判定后进行的思维活动,我想这也是大家所接受的。而作为构成这次思维活动的连接点,即这次思维活动的“主动力”,我称之为“抽象源”,是什么呐?在“桃花”与“桃树的花”二者中没有外在的一眼就能看清的“形象”存在,“桃花”存在,“桃树”也存在,而“桃树的花”在“思维现场”不存在。“桃花”、“桃树”是“形象”,“桃树的花”不存在,则构不成“具象”,它是此次思维中的“抽象”。由“桃花”、“桃树”到“桃树的花”中间其实潜在着一个普遍性“抽象源”,即 “花的植物种属性”。是这个潜在的普遍性“抽象源” “花有植物种属性”存在让我们进行着这次由“桃花”到“桃树的花”的思维活动。
而“她灿烂的笑象粉红的桃花。”我们能说这是“形象思维”吗?的确,“她灿烂的笑”与“粉红的桃花”,乍看在“思维现场”都有“具象“的影子,都象是“形象”,不象在“抽象思维”中,如上例会有“桃树的花”这个构不成“具象”的“抽象”存在。但在这里“她灿烂的笑”与“粉红的桃花” 之间我们找不到他们可以作为“形象思维”活动必需的“形象”存在的如色彩(如上例中的“红”)、图景、声音、物类(如马牛猪狗、风云雷电、花草人鱼、天地光影)等等的‘共同具有的、外在的、一眼就能看清的“形象”’,找不到他们之间的“形象源”,故而“形象思维”应该具备的“形象在直觉上一致性原则”在这里不存在。这就是说这次思维活动不是“形象思维”! 的确,在这次思维里有一个“伪装”了的非“形象”在,那就是“粉红的桃花”。它具有“形象”一面,但它不具有“形象思维”中“形象”必须具备的“一眼就能看清的外在性”(这里所说的“一眼就能看清的外在性”是针对其在思维过程中的身份,而不是指其在具体语言环境如对读者或听者阅读或听闻时在思维上所引起的鲜明深刻的形象性外在),它是被 “‘她灿烂的笑’引起的愉悦与‘粉红的桃花’引起的愉悦在知觉(这里不是直觉)上的一致性”这一潜在的独特性“幻象源”所装饰,而进入这次思维,因而它不是“形象”,而是“幻象”。所谓“独特性”是指“她灿烂的笑”引起的愉悦仅在此次思维活动中与“粉红的桃花”引起的愉悦在知觉上的一致性,在另外的思维活动中可能就不是与“粉红的桃花”引起的愉悦一致。寻找“幻象思维”的句子,在中国文学中最经典一例就是朱自清先生《荷塘月色》中 “树影”象“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由上面具体的思维片断分析我们可以看到,“形象思维”中“此象”与“彼象”之间具有的是直觉的一致性,因其具有直觉的一致性,其思维过程及结果通常都具有普遍性。而“幻象思维”中“此象”与“彼象”之间是知觉的一致性,而“彼象”并不是具有固定性,因而其思维过程及结果通常是具有独特性。因而由“形象思维”向“幻象思维”的转变是一种质的变异与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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