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幻象思维”研究:“联想”不应用作学术用语 “幻象思维”研究:“联想”不应用作学术用语
“联想”不应用作学术用语!学术用语应该具有极强的周密性,它所涵盖的内涵与外延应该越清晰越缜密越好。而“联想”的说法是模糊的,很不清晰!似乎各种思维形式与思维过程都可以称是联想。
譬如,“桃花跟樱花一样红。”这属于“形象思维”,你也可以说这是因“桃花和樱花都红”这一外露的“形象源”而引起的由“桃花”到“樱花”的“形象”“联想”。再如,“她灿烂的笑象粉红的桃花。”这是属于“幻象思维”,你也可以说这是因“她灿烂的笑与粉红的桃花引起你的愉悦切近”这一潜在的独特性“幻象源”而引起的由“灿烂的笑”到“粉红的桃花”的“幻象”“联想”。“桃花是桃树的花。”这是属于“抽象思维”, 你也可以说这是因“花有植物种属性”这一潜在的普遍性“抽象源”而引起的由“桃花”到“桃树的花”的“抽象”“联想”。
由此看来,在这里,我们通常所说的“联想”一词是对“思考”这一“动态”形式的界定,并无特定的模式,因此我觉得它应该有指整个“思维活动”。在我的感觉中“联想”一词很象是 “思维活动”这一学术用语在日常话语中为求语言的色彩而被用的文学性别称,但它似乎还将一些“潜意识”活动也包含在里面(如果这样它就是我们通俗说法的“想”。如果把“想”拟为名词,与“联想”一起来谈,问题会轻松许多)。而所谓“形象思维”、“幻象思维”、“抽象思维”,它们是在对一种的思维“静态”“模式”的界定,如“桃树”、“李树”、“橘树”对某种树的界定一样,结“桃子”的是“桃树”、结“李子”的是“李树”、结“橘子”的是“橘树”,而用“形象”之“象”思考的“形象思维”、用“幻象”之“象”思考的是“幻象思维”、 用“抽象”之“象”思考的“抽象思维”。
如果把“联想”作为学术用语“思考活动”的别称,在日常生活中,我们通常会碰到的与作为学术用语“思考活动”别称的“联想”一词特性较接近的另外一词“美”也如此。“美”在“美学”里面有特定界定,而我们日常生活中通常所说的“美”涵盖是大过作为学术用语的“美”的。日常生活中通常所说的“美”一词是不能被用作学术研究中提到的“美”的。因为扯得较远,这里不做讨论。所以提及日常生活中所说的“美”和学术用语的“美”两词,是想从侧面说明“联想”就跟日常生活中所说的“美”一样不适宜用作学术用语。2004/8/25 洛杉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