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蒋品超文集 |
|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蒋品超文集]->[《湖北日报》《乐趣园》联合征文搬用我一直坚持的倡导词] |
|
我的小气与无奈——编完此集(《傻事——还原历史》)后惊见著名网络《乐趣园》以我曾在大陆网络呕心沥血的倡导与众多大陆主流媒体举办联合征文[我一直以来的倡导词:”(1)反思历史(2)关注政治(3)悲悯民生”。他们征文主题用(3)悲悯民生——关心小人物关心弱势群体。链接http://lit.netsh.com/deful.html 为自己歌功颂德树碑立传,在我感觉中其实不认为是一件光彩的事,尤其并不是如自己所自吹的那样就更觉得不齿。可是这种作为却让我偏偏不得不挑上了。但我绝无自吹,而是它切切实实是在我几乎拼尽自己心血后从我的歇斯底里的呼喊中发生的。而有人极力封我的嘴,而世人并不曾知道其中的一切,我无法不为自己的心血而难受,而即使有失体面也要为自己讲述历史已经且正在发生的实情。 2004年8月12日,也就是我写此文的前两天,我上中国网络,不知是鬼使神差要有心让我难受还是老天有眼要特意让我了解因我而发生的重要的一些事。本来我是根本不可能通过《乐趣园》网络页面进入其网站浏览该网所编排的内容的(这里不是指其他顾客从该网所设计的论坛,这些论坛我还是可以进入),因为进入其中务必输入我在该网注册的笔名和密码,我曾在一年前早注册过,怎么可能注册成功,那时我早已经是他们的眼中钉!既然我不拥有笔名和密码,我当然不可能进入其主页(我怀疑这程序只是专门为特定的几个设计的,就象当初他们要封杀我一样,我换一个名发贴,他们就设计一个页面,改换不同语句,甚至出言伤人,极力阻止我一样)。可是我按照惯例从《扬子鳄》链接想找《北京评论》(那是中国网络诗坛在我与伊沙们决斗时而带动兴起的一个诗歌流派“垃圾派”的大本营,我偶尔会去看看,觉得那里还能有一些适合我口味的东西)。无意间我看到一个名叫《南方诗谈》,鬼使神差就在这里,我忽然想去看看。结果一点出来不是《南方诗谈》,可能因为一些原因这个论坛已经不存在,出来的是《乐趣园》的主页,是《乐趣园》用自己的主页链在了这个坛名,以增加别人进入的机会,却让我无心进入了。 而这时我还没有看到我后来看到的一些的那个栏目。我在其主页上看见该网为自己各论坛推荐文章栏目中的一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以为真的是我所期待的谈论民生问题的文章,点开,也不是,是一个网络笔名小晓的小女生写自己在网络其他论坛与人起争执被其坛主删贴的事。文章的确不错,而且很贴近我对中国网络的看法,一个小女生能写那个怨而不哀的文字,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我就从该贴下面找到了发贴论坛进去,论坛叫《小晓的家》,是小女生自己的一个坛子。浏览了一下也没什么让我能在意的。就又想到《北京评论》,于是就从她的链接去找。而她的链接只四个坛点,其中有一个叫《乐趣文学》,我想这该是《乐趣园》自己编排的原创文章精华,好奇该网特色如何,就点了过去,结果出来文字真的就让我大大的吃惊了: 《关心小人物关心弱势群体——<乐趣园>与有关单位和作家联合举办征文竞赛》!一下子我热血上涌,足足盯在那里五分钟,不知做什么好。这不就是我在《乐趣园》在大陆网络一贯的倡导与主张吗!我在那里呼号过无数次“反思历史、关注政治、悲悯民生”,他们无数次驱逐我,无数次销毁我的贴、无数拒绝我发贴、屡屡逼迫得我无法不变换名字、多次放毒攻击我的电脑、不惜罕见的以珍贵的广告版面刊登告示广告所有网友从此让我的笔名wuhan1010销声匿迹,将我的笔名打入政治敏感词汇,不让人再在贴中提及,现在他们却在一我的“悲悯民生”进行征文,而且联络了那么多著名的主流媒体和有影响的作家诗人,要知道我曾为此写作了多少诗文付出了多少心血!我又喜有惊又爱又恨!而占住我的思维的是无法言说的无奈与委屈:你们那样对待我,却以我的倡导做倡导,而世人至今并不知道我对此曾付出的呕心沥血的心力!而由此我已深感到我曾经的预言与努力在那块土地扎根之深,曾经在那里只要稍接触那里以为的所谓社会的阴暗,人们的不幸就被视为异端惨遭厄运,现在在我和由我妄胆的拼搏带动下如我一样的人们的努力中终算有了深刻的变化!请看前言: “前所未有的国家改革,带动着前所未有的思想变革,人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生存面临着空前的压力。一线工人、下岗家庭、八亿农民,这些沉潜在社会最底层的小人物仿佛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文学作品中鲜见他们的身影。事实上,底层人在我们的社会中的比重,绝对占有主导地位。针对如今网络文学中小资情调泛滥、精神自恋日益严重、文学创作与现实生活严重脱节等现象,热爱写作的人们,有责任把原原本本的生活通过文学作品诠释出人类生存的欢欣、痛苦和魅力;有责任让更多的人可以借助这些艺术作品透视人性,追问生命的意义,感受生命的激情与悲壮,体会这个年代底层人生活的平凡、沉重。” 请看我曾在我长篇诗论《是语言创造了什么还是创造语言的什么》《9.“地下写作” ,“平民思潮” 与“平民化写作” ,“民生思潮” 与“民生写作”》中一段:‘而随着中国腐败的加强,改革的深入,特别是对外开放不得不造成的环境压力的逐渐宽解,民生处境的不断恶化,“民生思潮”已经开始出现,“平民化写作” 的一支将演变成“关注环境和民生状况” 的写作——“民生写作” 。如果环境和个人才能的允许,我们这个时代可望出现人们期待的大诗人!’ 对中国诗坛脱离社会现实的所谓“知识分子写作”我曾毫不留情作过批判,作过深入批判的文章不知是因电脑中毒被销毁了还是怎样,我一时没有找到,但就在上文中《8.是精神性写作和平民化写作,还是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关于上世纪以来诗歌写作风格的定位》我就有过此言:‘在八九之后,崇高精神遭受现实镇压,“精神性写作” 当然的遭受重创,很多类似的写作转入地下,形成了不久的将来人们很快可以看到的“地下写作” 。——我就是其中一例,我还看到过另外的作品。当然我也有许多“平民化写作” 的作品。“精神性写作” 的另外一支,类似余光中《西螺大桥》风格注重思辨强调深沉而淡化政治的写作就成了与所谓“民间写作” 相对抗的主体。于坚似乎很藐视这种写作,其实我对此也不看好。’ 关于其前言“底层人在我们的社会中的比重,绝对占有主导地位。”我在《做真正的智者——关于中国旅美知名诗人严力托伊沙在中国网络诗歌论坛大势张贴的<关于诗歌的可能性>》一文对混乱的中国现实就曾作过批判:‘因为中国是一个混乱的社会,在西方可以用主流与非主流来划分角度的方法我感到在中国不能。譬如主流在西方通常指大多数人,其中涵盖着政府与民众,可能是政府的大多数和民众的大多数,可能是政府的少数和民众的大多数等等,因为他们的意志对整个社会的物质生活以及精神生活起着主导作用。在中国则不能,由于政府利益很少与民众利益一致,如果就人员的大多数而言,主流通常是民众而很少有政府,而民众意志甚少在中国社会物质生活及深入的精神生活里产生影响,产生影响的总是政府,即少数利益集团。而按产生影响的大小即主导来分,政府即少数利益集团才是主流。那么我只好以过去中国流行的分法“统治阶级、被统治阶级”来区隔(在西方,统治者是服务者,服务者是统治者。不象在中国,统治者统治服务者,服务者服务统治者)。现今时代统治阶级所在中国社会造下的所谓文明太大程度伤害着被统治者的利益,严重践踏着被统治者的物质与精神生活,一场所谓的经济改革用“烧、杀、掠、抢”来述说并不为过!太多的人们朝不保夕,太多的人们生离死别!太多的人们背井离乡,太多的人们走投无路!’ 这前言与我的心血何其近似,简直就是照搬!而我的《呼喊英雄》《江南,我该用怎样的痛苦回首我的江南,我的江南》《姐,那不是人民币增值那是经济危机啊》《农民》《农家女》等等等等我现依然存有曾被他们无情驱逐销毁的诗,以及那么多被他们放毒毁坏我电脑而被永远毁去会让我永远会有如被杀死了自己心爱孩子的痛楚的伤心的诗作,不就只为体现这一点“悲悯民生”——“关心小人物关心弱势群体”吗?从前你们封杀我,现在你们亦然不让我正常在其中努力,我实在太难受!这参与其中的作家中杨 黎、彭见明、李师江、张执浩、余笑忠、王小菊多位曾以是曾以真名真姓极力攻击我,我其实不是生恨于你们,我是爱你们的,因为有你们与我的交流才使我有努力想向你们表达自己的毅力与努力,可是我只希望世人能知道我曾为此付出过呕心沥血的努力,中国诗坛乃至文坛在一个默默无闻的六四人手中在慢慢起着深刻而影响深远的变化! 这其中我无比感谢的是诗人陈洪金!对中国网络诗坛风起云涌的反思历史关注政治与民生的诗他曾写过一诗《春天》其中诗句“第一丝春风的到来需要穿越整整一个严冬,所有明媚的春光都是艳然自第一支芽苞的初萌。”曾让我兴奋而心碎!我需要人们的肯定!我象孩子一样需要这个时代的肯定!我在我似乎炫耀自己的一文《我的争辩<我对中国诗坛的贡献必将载于史册>》其实也不是为了炫耀自己,我是需要人们了解我的确为此付出过心力。在这里我想我应该将此原文留在这里,我要让世人知道这一切,我没有讲半句假话: 《我的争辩<我对中国诗坛的贡献必将载于史册>》 我此次进入大陆网站,与中国诗坛探讨与争论,有人说我不会有结果。我的确觉得这是鼠目寸光,他以为我的呼号非得造成谁谁谁平反才是有结果。能,当然更好。不能,我一样没虚此行。下面我把理由公之于世,也算是我对这种说法的一种争辩。 一,把诗人们以前如临大敌不敢正面触碰的敏感问题直接端了出来,让人们从束手束脚中解脱了出来,虽不能说已经能畅所欲言,但至少让诗人们感受到总以为十分凝重的空气其实已经开始变得轻松。诗坛上下,关于六四,关于民生状况的诗铺天盖地,现在看来发上来很轻松,而当初却是一件相当艰难束缚人们手脚的事。诗人陈金洪就在他的诗<春天>中就清醒的抒发了这一点,大意是:第一丝春风的到来需要穿越整整一个严冬,所有明媚的春光都是艳然自第一支芽苞的初萌。 二,清晰而鲜明的揭开了关于六四历史事件的重新审视与深度思考,使这一话题不再是一种隐晦之辞。虽然有人依然持观望,恐惧,或者恐吓的口吻,但这已经不全是时事所致,而是出自一些人自身心理因素。很多人开始还它以客观的历史定位。 三,这是我此程相当重要的收获,即开启了一场庞大而且必将持久的思潮,我把它定位为民生思潮。由前期《江南,我该用怎样的痛苦回首我的江南,我的江南》,《呼唤英雄》,《我的心如此难安》,《姐,那不是人民币增值,那是经济危机啊(一)》和之后《农民》《农家女》等诗引发了诗人们对现实生活的严重关切,涌现了大量反映农村,城市生活在底层人们困难状况的诗。更有多处网站象《诗中华》,《新诗歌》等甚至举办打工诗赛,民工诗赛(还有多处,一时记不起),即为这一思潮的具体反映,不应将他们单纯的理解为模仿或效法。
|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